安炬此刻有些心力交瘁。
明明穿越的是一个灾厄与觉醒者共存的世界,怎么过得比上一世在他原本世界里还要忙碌?
他才穿越来两天啊,就遇到这么多麻烦事。
先是在学校觉醒时全校师生的天选者暴动,然后国安局一言不合就要把他弄死。
好不容易回了家,以为能放松下来,结果全楼的邻居无论男女老少集体听着音频觉醒,并在音频的持续催动下丧失理智。
那种感觉和他上一世躺在自己的小被窝里看动作电影时很像。
电影简介里说好是有剧情的,结果没有任何前戏和铺垫,上来就是高潮情节。
而且这个情节还是一场接着一场,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你见过谁家好电影是先来三场动作戏,然后再讲剧情的?
神经病!
不过此刻安炬已无力吐槽,因为槽点太多了。
就比如他那个不靠谱的系统,给他安排什么“三天你完不成就会死”的任务不说,还突然搞起休眠!
你说你作为一个主角的金手指,休眠就休眠了!他安炬忍了!
休眠前还好心提醒安炬。
告诉他系统虽然暂时休眠了,但是“要你命”的任务还要继续哦!不要想着投机取巧!
纯属神经病!
莫院长拉着安炬终于走出了他家门口那条巷子。
但这里依旧在那个音频能覆盖的范围内。
出了巷子口直行是一条单行线,四周依旧是老住宅,一条不算宽的马路将这条单行线横截,形成了一个小型的十字路口。
平日里这条马路很少有车经过,只有住在附近的人会把轿车停在这里,而且如果回来晚的话就会找不到车位。
不过现在这条马路可算是热闹非凡。
几头失控的灾厄暴力地砸着道路两边的汽车。
起初他们只是想找一个停车的位置,在情绪失控后,他们不受控制地显出灾厄原型,直接用蛮力为自己的爱车挪出一个“港湾”。
道路上零零散散的血迹,以及带着衣服的尸块。
这说明在安炬他们出巷子之前,这里已经发生了不止一场生死搏杀。
而当莫院长拉着安炬暴露在马路中间时,那几头存活的灾厄皆将目光转向二人。
他们和刚才家门口的绿帽男不同,身为觉醒者的绿帽男,他的注意力是在莫院长身上。
而这几头灾厄的目光都看向了在场唯一的觉醒者——安炬。
“莫院长我可能得跟你说个事情……”
安炬环顾四周蠢蠢欲动的灾厄,深深吐了一口气。
“我的能力在对抗国安局那个刁局长后就暂时用不了了,这些人可能得麻烦您老帮我解决一下了!”
听着安炬的坦诚,莫院长不断变换的身形也顿了一下。
“那就尴尬了,我最多就是力量和肉身比一般的天选者强一些……这点你在看出我的天选者身份后难道还不知道吗?哦!还是说你只能了解【序列】的具体能力?”
莫院长不愧是老学究,这种生死关头心思还在研究安炬的能力。
这让安炬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也对,这本身也是对方的欲望,如果莫院长此刻不是一门心思惦记研究安炬的话,可能就一门心思想要吃掉自己了。
“我感觉现在还是回家好一些……”
安炬心想,回到家门口,至少那个绿帽疯子的首要目标不是自己。
其次他那【魅魔】老妈看起来也是很能打的样子。
“不行!”
谁知莫院长直接摇头拒绝。
“你必须跟我走,我要是不搞清楚你身上的状况我就白来一趟了!”
“呃……”
安炬很想转身对着老爷子问一句“走走走!您看看现在怎么走!”
“别急!你看哪是谁!”
莫院长突然眼神一亮,神情激动,指向马路对面的一个身影。
只见那身影浑身鳞甲,在夕阳下反射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仿佛是莫院长的意中人,身披五色圣衣,脚踏金色祥云前来迎娶这位岁数近百的老爷子,手里似乎还提着接亲的聘礼。
而对方最耀眼的不是身上的“五色圣衣”,还属他那标志性的光头。
像是黑夜里迎面亮起的远光大灯。
“他是?”
安炬似乎在白天见过这个光头,但一时间没能想起对方的身份。
“他是我一个老友!”
莫院长脸上很是自信。
“我曾给他专门研究过生发液!”
“……”
对面那“意中人”也在这时看到了莫院长二人。
他一手提着聘礼,一手礼貌地举起手向二人打招呼。
“他叫何坤,是棋城市均衡教的神袍,他是一名S级天选者!白天去国安局我们还见面了!”
莫院长兴奋地给安炬介绍道。
“虽然我一直反对他们均衡教的理念,但我个人跟他关系还是很好的!不然我也不会专门给他研究生发液!”
“很显然,您的研究好像失败了……”
安炬被对面的“远光大灯”晃了好几下,无力地吐槽道。
莫院长却一撇嘴道:
“那不怨我!我本来研究成功了,奈何他只要恢复天选者的本体就会脱发!”
说完莫院长也友好地跟对面挥手。
“老何!救我!”
或许是感觉到同类高等级的威压,马路上的那些灾厄都回过头警惕地看向那名光头。
它们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神袍大人?他怎么来了?”
“一定是这里乱停车的人扰乱了平衡!大人是来恢复平衡的!”
“大人万岁!”
几头灾厄看起来都是均衡教的信徒,见到神袍之后格外亢奋。
像是机场偶遇深爱许久的明星。
何坤缓缓走到十字路口中间,将手中的“聘礼”向着莫院长这边丢来。
黄红相间的“聘礼”就如同绣球一般被抛到了安炬二人身前。
“咕噜咕噜”滚到他们脚下,莫院长娇羞地像是即将过门的新娘……
然而安炬却一眼认出被对方扔过来的“聘礼”。
因为那一头黄毛太显眼了!
那是吴蛟的脑袋!
鲜血染红了半个头颅,看起来像是一个非主流的假发掉进了红色的染缸。
“莫院长……我怎么感觉来者不善呢?”
安炬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
莫院长仍在否认。
“他可是我的朋友啊!”
说罢他还提高音量对何坤喊道。
“是吧我的朋友!你是来帮我的吧!”
“当然了我的朋友!”
远处的何坤嘴角上扬,点着头像是富有弹性的卤蛋。
“不过抱歉,我这人平时就喜欢吃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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