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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生疏


沈婉凝刚捋顺气就看见喜伶儿带着书信过来。

喜伶儿道:“师傅,你的信。”

沈婉凝挠了挠头,她不记得和谁有过书信往来,上面又确实写着沈凝心收。

她指尖顿了片刻,便将信封拆开,将里头的信纸取出,瞧见落款的孟阮棠三个字,沈婉凝不由得笑了一声。

神神秘秘,吓她一跳。

沈婉凝看完信才发觉自己许久没去了孟府过,她算了算日子,上回给孟阮棠的药应该昨日就吃完了。

她赶忙返回屋内将药箱收拾完,对喜伶儿道:“今日不用等我。”就背起药箱匆匆地走了。

等沈婉凝赶到孟府,将手中玉佩给门口的小厮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看见翠儿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翠儿急道:“沈郎中你可算来了,小姐日日念叨你,都要念出病来了!”

“我这几日被琐事缠身,一时间也忘记了,真是对不住。”

还不等沈婉凝抱歉,她就被翠儿拉住手腕穿过院子。

路上,翠儿本想拉着沈婉凝跑起来,刚跑两步就听见她身后药箱的晃荡声,让翠儿吓得一下顿住脚步。

翠儿担心道:“沈郎中,你箱子里不会放了我家小姐的药吧?会不会撒了?”

小姑娘声音急成鸟雀清早的喳喳声,沈婉凝摇摇头,反客为主拉着翠儿往孟阮棠的小院走去。

感受到翠儿发汗的手心,沈婉凝宽慰道:“药材没那么娇贵的,放心吧!”

得了郎中坚定的保证,翠儿紧张的心才稍稍松些。

等两人急匆匆的赶到小院,孟阮棠正饮着茶水,神色怡然等着人来。

瞧见慌张的两人,反倒叫孟阮棠一脸困惑。

“你们是怎么了?”

她给空的两个茶杯倒上温热的茶水,二人瞧见一口猛灌下去。

沈婉凝开口道:“翠儿,孟小姐不是没事吗?”

“我,我没说有事啊。”

翠儿冤枉的很,至始至终她都没讲过孟阮棠出事。

“那你一见我,就说孟小姐闹出病来,还要带着我跑起来,我还以为是孟小姐出事了。”

“念出病来?”孟阮堂也被说的晕头转向的,她瞧着调整呼吸的两人,温声道:“沈姐姐,我只是手中的药吃完了,身子不但没病还好了许多呢。”

孟阮堂说着就在沈婉凝面前转起圈,她脸颊白里透红,往日泛白的嘴唇也有了淡淡的血色。

早不是曾经病秧子的状态。

沈婉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她深吸两口气,才将急促的呼吸调整回来,然后盯着一旁喘气的翠儿。

翠儿被盯得不好意思,也想起来自己在府门前说的话,道:“这不是小姐太久没见沈婉凝,一时着急才跑起来的。”

“小姐也确实在念叨沈郎中嘛。”

翠儿嘟囔的声音不小,孟阮堂轻轻哼一声,道:“翠儿,下回可不许说这样让人着急的话了。”

“看沈姐姐满头大汗的。”

翠儿点点头,就找了个借口溜走。

孟阮棠无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道:“沈姐姐,翠儿自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她只是性子活脱了些,人不坏的。”

“我自然知晓。”

沈婉凝当然不会随便怪罪一个丫鬟,再说翠儿也只是担心孟阮堂。

见孟阮堂不好意思,沈婉凝心中的愧疚也往上升了许多。

分明是她忘了看病一事,被眼前这个小插曲一闹,反倒让孟阮堂生出歉疚。

沈婉凝挑开话题:“不说这些了,我先为你把脉。”

孟阮堂点点头,将手腕放在沈婉凝面前。

沈婉凝将手指搭上去,脉象稳定不少,上次最虚弱的一处此刻也缓缓跳动着,彰显蓬勃。

半晌,孟阮堂问道:“沈姐姐,昨日是不是江玥蓉又来找你的麻烦了?”

沈婉凝顿了顿,她抬起头,发现孟阮堂心虚的低了下巴,把额头紧紧垂着,不再露出半个眼神。

生怕沈婉凝会发些什么似的。

只是孟阮堂忘记了,她的脉搏正被沈婉凝把着,原先缓而有力的跳动变得稍稍急促起来。

沈婉凝笑出声,道:“想问便问,你我之间早不生疏了。”

“我方才一直听沈姐姐叫我孟小姐…”

孟阮堂说出心中疑虑,沈婉凝才发觉是自己先生疏的,当即开口:“是我太顾及身份了,总想着若是和你太亲近会让旁人看了生出疑虑。”

“沈姐姐怎么这么想?”孟阮堂眼睛张了张,道:“若没沈姐姐,我只怕很难感受到健康是什么感觉。”

沈婉凝见她说两句话就忍不住讲话头抬到自己身上,便开口停了她的声音,问:“我以后不同你生疏了,叫你阮棠,可好?”

孟阮堂笑道:“自然是极好的!”

气氛轻松起来,沈婉凝道:“你今日特意写信来也是想问这件事吗?”

孟阮堂点点头,没曾想对上沈婉凝严肃的眼神,叫孟阮棠一下紧张起来。

沈婉凝看出她八卦心思浓郁,但还是忍不住气她不关心自己身子,指责的话刚想说出口,沈婉凝便意识到是自己先忘了看诊的事。

孟阮堂有意和她交好,自己也有心在孟阮棠身上索取自己需要的,怎么能仗着人家的宽心,说人家呢?

再说,这件事最先的源头,确实是自己先忘记的。

她借孟府一事告诉众人自己是货真价实为皇太后看诊,被皇帝赏识,而非空穴来风。

那日行事,沈婉凝并未收敛,孟阮堂没生出怀疑,反而将她放在心上,却因为自己不曾联系生出惧意。

不是和江玥蓉一事闹得太大,让孟阮堂太过担心,只怕自己再想不起来,她也是不会贸然写信来的。

沈婉凝连忙收住要脱口的指责,垂眼道:“阮棠,看诊治病本就是我该做的事,你不必过意不去。”

“能治好你,也是我现在最想做好的事。”

“当然,你有什么想知道,直接问我就好。”

孟阮棠点点头,她太久太久没有出去过,身边也只和丫鬟接触过,导致孟阮棠不知道要如何与人交朋友。

沈婉凝不会拒绝孟阮棠的热心靠近,有时同她亲近,有时克制疏远,和别的小姐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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