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榆总觉得白芷瞒了他什么。
这一顿,也给他一种最后的晚餐的错觉。
可送上门的大餐,他没有不吃的理由。
在白芷替他戴好胸前的宝石链条后,任由她跨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很幸福。
很满足。
周围全都是属于白芷的气息。
他能看见,能听见的,都与她有关。
迷蒙间,还能在她眸中,看见完全的他自己。
以及她因为他才会产生的欢愉和着迷。
如果是这样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他准备的东西,便可以一辈子,烂在阴暗处,不再拿出来。
他也可以,为了她,摒弃自己的本性,试着做一做正常人。
魏榆吻了吻白芷眼尾的湿润。
想起她成人礼后,基本上是他们当初约定兑现的日子。
哑声问她,是不是等她成人礼结束,就可以给他一个名分了?
白芷气喘吁吁,下巴搁在魏榆肩头,理智没余存太多,喃喃问他说什么?
“什么分?”
“名分。”
魏榆捧住她的脸,低垂下眼尾,说他现在能给的,都给她了。
“阿芷也将我吃干抹净,总不能还让我遮遮掩掩,见不得光吧?”
“我想当阿芷正大光明的有情人。”
“甚至是,阿芷的未婚夫。”
白芷终于反应过来。
哪怕她想和魏榆分开的打算,是有理由的。
却还是在此刻,有种她是那种只管吃,不管负责的渣女,莫名心虚。
她去吻魏榆的唇,企图堵住他的声音。
可是魏榆很执拗。
侧了侧首,躲开她的吻,让她吻到了他面颊。
“阿芷先回答我,回答了,才可以亲。”
白芷咬唇,暗骂男人怎么这么麻烦。
为了尽快吃到,尽快略过这个话题。
只好糊弄嘟嘟囔囔说:“可以给,可以给你名分。”
把魏榆一脚踹开,发配离开她身边,怎么不算给了他一个新名分呢?
魏榆满意了。
主动去吻白芷。
剩下来的时间。
也果真,如白芷所愿。
就住在她榻上不下去了。
原先在一旁放了一堆,本来还还在想,或许用不完的饰品,也从小山状,渐渐减少。
一直到只能看见一个底。
再到,最后一个链条,被胳膊上布满咬痕红痕的魏榆拿起,自己懂事戴在身上。
白芷早在第二天就后悔了。
硬生生撑到第三天。
撑到最后一刻。
本以为可以好好歇息一下。
谁知道,那个该死的画师,早不发晚不发。
偏偏赶在她快要说动魏榆,让他差不多得了,收拾收拾滚下她的床榻时,将她之前勒索画师买一送一的画发了过来。
魏榆听见她玉简的震动声,打开一看。
发现竟然是那种他也约过的不可描述的画。
看白芷的眼神,幽深了不少。
还贴脸开大。
把画像怼到白芷面前,问:“阿芷原来喜欢看这种东西。”
“那我们,便借此,试试看画像上的模样吧。”
画像新鲜出炉。
可白芷却根本没来得及仔细看。
本来都要爬下床榻的身子,就这么被魏榆攥住了脚踝,拖死狐狸一般,拖了回去。
白芷当初买一送一,威胁那个画师笑的有多奸诈多得意。
这会儿就有多后悔,又欲哭无泪。
等到成人礼前夕。
她连衣裳,都是魏榆帮忙穿的。
因为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动了。
好在成人礼是傍晚开始。
她吃了不少丹药,又睡了很久,魏榆还帮她捏拿一番。
傍晚梳发时,便一阵的神清气爽。
亲朋好友,也陆陆续续到了白芷在凡界购买的宅邸。
灵马车一辆接着一辆停下。
像司马音,还带上了她关系最好的表姐。
说是她表姐正好也来凡界办事,顺带看看,被司马音称为好友的白芷,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琢玉也带了人。
不过也不算是带,而是他孪生妹妹温娇娇死皮赖脸,硬要跟过来的。
说是温琢玉身体弱,人又愚蠢,没什么心眼子。
到凡界,被某些芷算计,一算计一个准。
但来人家成人礼,礼物还是要带。
白芷看在温娇娇给的礼物很丰厚的份上,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庄淼接手了庄家,身份不一样了。
如今是庄家家主。
能给白芷成人礼送的礼物规格,自然也不会太低。
不过她和白芷关系好。
礼物送到手,就和家人一般,帮着她接待客人。
魏榆也是客人,是一人来的。
但送上的礼,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三界虽然都重视成人礼,送的礼物会比寻常时候贵重一些。
可魏榆这次送的,未免有些贵重过头。
单是运着礼物的灵马车,就排了长长一条队伍。
送进门的礼物,流水似的,延绵不断。
搬运的下人,都乌泱泱一群。
别说还有各种活的,珍贵的灵兽了。
万惜雪带上徐哲过来时,还以为来了什么高端的拍卖会。
进门后又退出来,看了下门口的门匾,确认这里是白芷的府邸,她才重新进去。
并深觉。
白芷若想摆脱魏榆,恐怕不太容易。
因为从魏榆送礼的规格来看,对白芷的重视程度,便可见一斑。
沉没成本一高,再想让他放手,白芷不脱一层皮,怕是可能性不大。
白芷也没料到魏榆弄这么夸张。
但想了想,她不论是作为白玥,还是白芷,都帮了魏榆不少事情,也给了他不少钱买不来的情绪价值和感情。
这些,当作分手费来拿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魏榆见白芷一一笑眯眯收下,心中从一早起,便滋生的浓浓不安,就这么消散大半。
不可能的。
应当是他多想了。
既然答应了他,还收了他送的这些礼物,便说明她一定是真的要给他一个名分。
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
甚至是定婚,成婚。
魏榆唇角不自觉勾笑起一抹向上弧度。
甚至连日后帮白芷洗脚,唤她娘子的场景,都幻想好了。
他派来准备膳食的厨子这时过来一位,问他,今日桌上要备多少酒。
“女眷喝酒水吗?若是喝不了太烈的,换成度数适宜的果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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