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阁里,烛火摇曳。
李安宁坐在桌前,一手托着腮,一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萧景琰能赶得上么?
她盯着跳动的烛火出神,心里七上八下的。
话说回来,前三世,都没有出白玉观音的事情,这一世的剧情似乎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李安宁伸了个懒腰,起身打了个哈欠,准备去休息。
一转身,一道月白色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李安宁吓得“妈呀”一声,往后一倒,差点摔跤。
一只手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扯了回来。
李安宁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熟悉的凛冽冷泉香钻入鼻尖。
她抬头,看清了那张脸。
萧景瑜。
八皇子。
前前夫哥。
李安宁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萧景瑜没有回答,而是垂眸看向她的红唇。
“当然是干点晚上才能干的事情。”
李安宁被他看得受不了。
前前世,她就是沉沦在他这张看似禁欲、实则纵欲的眼睛里,被勾得不分日夜。
“停,stop,打住。”
李安宁深吸一口气,伸手扣住萧景瑜的手腕,想要掰开。
萧景瑜的手却搂得更紧。
“你都求四哥帮你办事了,我就不行了?”
萧景瑜微微俯身,清冷的唇瓣蹭在李安宁的耳垂上,似有若无地擦过,“如此厚此薄彼,我会伤心的。”
李安宁缩了缩脖子,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你、你怎么知道?”
“我若连这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争这储君之位?”萧景瑜压得更低,几乎是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
“那个,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用这个离谱的姿势?”
李安宁继续往后仰,腰越弯越低,重心越来越不稳。
然后……
“砰。”
李安宁一个支撑不住,身子整个倒在桌上。
烛火在头顶跳动,将萧景瑜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暧昧、迷离。
萧景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个弧度。
“两世了,你还是喜欢在桌上。”
李安宁:“???”
“没关系,我带了东西。”
萧景瑜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细长的银链,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链节之间连接精巧,一看就不是凡品。
萧景瑜俯身,握住她的手腕,将银链一圈一圈缠上去,动作不急不慢,甚至带着几分优雅。
“咔嗒”一声轻响,铁链扣在了桌腿上。
李安宁眼瞳瞪大:“你从哪儿掏出来的?”
“你最喜欢的工具,我当然要随身携带。”
李安宁:“……”
谁最喜欢了?!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前世的画面。
萧景瑜看起来单薄,但衣服底下藏着的,是她最喜欢的薄肌。
胸肌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尤其是腰。
细长一条,只有一尺九。
动起来的时候,人鱼线跟着绷紧、放松,绷紧、放松,从腰侧一路蔓延到小腹,好看得要命。
萧景瑜捕捉到李安宁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唇角的笑意更浓。
“想要了?”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她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开口,我就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褪掉外袍。
月白色的锦袍滑落。
精壮的薄肌裸露出来,锁骨线条分明,胸肌轮廓清晰,腰腹处收紧,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延伸下去,隐没在裤腰之下。
烛火映着他的身体,光影交错,每一块肌肉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这个禁欲骚包!
连中衣都没穿!
李安宁的脸顿时红得滴血。
小腹砰砰跳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横冲直撞。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
“你疯了!这可是霍乱后宫!”
萧景瑜挑眉,“怎么?你要去告发么?”
告发,只会加速赐婚罢了。
可恶。
关键是,李安宁现在还真的想要。
要不是怕噶,谁怕谁啊,她现在就让他好好做人。
李安宁眼珠子一转,然后轻嗤一声嘲讽道。
“你就这点出息了,萧景琰去查案,你在这里做这种事,啧啧,怪不得被他夺位,不管是干事能力,还是办事能力,你都不如他。”
萧景瑜眸色一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用激将法。”
“激将?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李安宁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得意。
“论权谋智斗,别说最厉害的萧景琰了,就连萧景珩你都斗不过。”
萧景瑜眸色一沉。
这话戳中了要害。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阴鸷。
李安宁明显感觉到,他扣着自己腰的手松了几分,那股子势在必得的劲头也散了。
李安宁心里暗笑,趁机抬脚,勾住萧景瑜的腰。
鞋尖蹭过他腰间精瘦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他腰侧猛地一僵。
“继续啊。”
“反正前前世都成亲几年了,多睡一次又没关系。”
“大不了,等萧景琰查完白玉观音的案子,再顺便查一下你霍乱后宫的案子。”
她抬眸,对上萧景瑜的眼睛,笑意更深。
“到时候,铁证如山,你被削番贬为平民。而萧景琰呢,他肯定是不在乎我和你一夜露水的,一道圣旨求娶,名声有了,女人也有了。”
“而你败得一塌涂地。”
萧景瑜眸色越来越深。
李安宁以为他要发火。
结果,萧景瑜忽然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
“死一次是死,死两次也是死。”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
“能得到你,再死一次,也不错。”
萧景瑜作势就要吻下来。
“你!”
李安宁瞳孔微缩。
这人疯了。
真的疯了。
“好了好了,我认输!”
“你个疯子,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萧景瑜停住,垂眸看着她。
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萧景瑜收手,起身。
危险的气息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八殿下。
李安宁松了一口气。
萧景瑜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月白色外袍,慢条斯理地穿回去。
系腰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赵嬷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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