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又.凶又.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的alpha。
结束后居然哭了。
而且让人想忽略都很难,因为一滴泪又砸了下来。
“……”
也许是见不得有人哭,江逾白眉头微皱,问,“你怎么了?”
这一问不得了,alpha情绪似乎更低落了。
分明不久前还冷沉阴翳,让人看见就感觉悚然。
结果事后反倒还要男人来哄。
季野州随便抹了把眼睛,眼眶红红的,“……你一直在吃帕罗西汀,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
“两年前你就在吃了对吗?还有以前我送你去医院,你胳膊上的痕迹……那么多,我居然才发现。”
“……”
江逾白不太喜欢把自己的私事说给任何人听。
况且手臂上的疤,但凡有点审美的人都会觉得丑陋。
就连他自己都经常会看不下去,才会在炎热的夏季也选择穿长袖。
只是好在他的体质原本就偏凉,没有那么畏热。
眼见手臂就要被alpha握起来了,他下意识地将手往后缩,“……别看。”
但他现在的反应速度,哪里能和alpha相提并论。
alpha却是放在唇边轻柔地吻。
略微凸起的疤痕,让那片皮肤变得很薄,也格外敏感。
“应该很疼吧……你本来就很瘦了,还流这么多血,当时去医院看了吗?都怪我,没有早点出现在你身边。”
“……”
江逾白抿着唇。
也许很多人都会把某种情绪归类为矫情。
可他骨子里就是一个很玻璃心的人。
这些伤口他当时没有觉得很疼,就是忽然感觉活着没什么意义了。
也许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还能见到想见的人。
外婆去世后,他的世界就像是缺少了一个支撑点。
小时候再多委屈,他都能同外婆说。
但他们的年龄差别太大,外婆也总是让他交个朋友,说自己陪不了他一辈子。
当时听着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真正经历死亡后才明白。
后来他确实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也许是靠着这个朋友,他才能慢慢走出一点阴霾。
他不习惯一个人,但他却又不善于和人交际。
好在有了朋友作为情感寄托,日子也是能过下去的。
只是时间久了感情逐渐转换,他思想晚熟,原本没想过能谈恋爱。
但谈恋爱,或许真就像对方说的那样,等于多了一个家人。
没什么不好的。
他那时候太容易把事情往好处想了,没想过人心才是最大的变量。
因为他认准的事情,就再也不会更改,然而别人不一样。
没有了他这个阻碍,对方就能奔赴前程似锦的人生。
将镜子摔碎在地面,用碎片划破皮肤的时候,当时在想什么呢。
满脑子都是自己就是个累赘。
否则怎么会不断被别人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并且甩开他。
原本这么多年,他都熬过来了,也像是完全习惯了。
可陡然间出现另外一个人,对他表露出在意的情绪。
像是有点不太适应。
......眼前的alpha,是在心疼过去的他?
想将手臂用什么遮掩住,但丝绸睡袍原本也很宽松,布料也轻薄,手臂稍微抬起衣袖就往下滑落。
他低声说,“……别看了,很难看。”
“不难看。”alpha斩钉截铁地说,“你哪里都很好看。”
“……”
“以后有什么难过的事,都告诉我好吗?”alpha带着鼻音说,“而且天塌下来了也有个子高的顶着,再怎么说我也是……”
我也是你的alpha。
后面一句话季野州没说完,怕刺激到江逾白的情绪了。
毕竟感情这种事,男人本来也没有接纳他。
季野州又说,“就算我只是你的追求者,那也有义务让你开心。”
“……”只是追求者,可不会在一起睡这么多次。
趁着alpha手劲没那么重了,江逾白将手臂掩在了薄被底下,身体稍微动作大一点,都难受极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脸色苍白,难得滋生出来的一点情绪,暂时被瓦解了。
谁让alpha易感期的时候太不做人。
他醒来后,季野州也是通过电脑处理的工作。
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恢复。
又或许是季野州怕他会想不开,每天都溜着奶糖在房间里陪他玩,还试图给他开导情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像是在给他上心理辅导课。
床对面挂了一幅巨大的向日葵,让他时时刻刻都能看见,调节情绪。
屋子里还经常会放一些比较欢快的音乐。
江逾白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关怀。
直到季野州用音响又放起来《好运来》,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别放了。”江逾白说。
“多听这首歌,有助于能量提升,找回磁场。而且会让你更健康。”
“……不用了。”只要alpha不像八百年没开过荤一样的态度对他,他就很健康了。
他真就躺了快一个星期没下床。
szq到现在都还会隐隐作痛,罪魁祸首成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
奶糖在床边嗷嗷叫了两声,主.人都好久没有摸它的小狗头了。
它是一只情绪需求很高的宝宝,自己拿脑袋过去蹭了蹭。
江逾白没忍住,伸出手臂抚摸它的脑袋。
动作间难免皱了下眉。
屈医生下午过来检查了一趟,确认江逾白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是站在一旁的alpha用手捂了下后颈。
原本他是S级alpha,在任何alpha面前都不会感觉到压迫感。
屈医生不过才A级的alpha。
而且这两天他身上长了很多疹子。
脖颈上更是多的有点遮不住。
江逾白早就发现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天气转热蚊虫叮咬导致。
可季野州等级高,蚊虫一般都近不了身。
江逾白问屈医生,“……他是过敏了吗?”
屈医生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情况,问,“信息素限制药剂用了几支?”
alpha本来不想说的,他朝屈医生使了个眼色。
他还想偷偷调理好了给beta一个惊喜,因为这样他们就是一类人了。
屈医生:.......
江逾白神色严肃问,“信息素限制药剂,你用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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