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程磊,心情大好,精神头也十足。
这开挂的身体就是好啊。
铁打一样的腰子,仿佛越用磨合的就越好,性能越强悍。
而且浑身使不完的力气,精力也充沛异常。
他们走后,朱水湾老板从他养的小狗嘴里夺过一双被撕烂的肉色丝袜,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好香。
老板娘站在不远处,扔下手里的笤帚,抱着膀子看着他。
“咦,原来是丝袜,这是谁的丝袜,真是的,乱丢垃圾。”
“旺财,你这是从哪里叼来的?快带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垃圾。”
……
程磊回到公司后又上了一下午班,才解放了。
终于回到家里,程磊独自一个人望着空荡荡的家,怔怔出神。
除了四面墙,一张床,家里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父母一次一次为了捞他,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程磊掏出口袋里所有的钱摊在床上。
讹来的那一千块,现在只剩下806元了,这两天上下班吃饭坐车的又花去了一百多。
手机短信显示银行卡余额里还有909元。
加起来1715元,是程磊的全部家当。
程磊有些急眼。
主要上一世的后半生一直在监狱里煎熬,重生以后,无时无刻都在想女人,这点儿钱哪里够。
“靠,这点钱够干什么的,约个会开个房都开不起。”
“不行,这样不是办法,我得先想办法搞点儿钱。”
程磊眉头紧锁,不断思考着如何搞钱。
房地产挺好,可惜他没有本钱,暂时不考虑。
黄金虽然涨的不快,但是按上一世的金价看,十年后也能翻一番,可惜还是需要本钱。
炒股,他不懂。
彩票,扯淡!
去卖腰子,当小白脸?!
程磊脱掉衣服,走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能行,可是去给谁当小白脸呢,他毫无头绪。
正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
程磊拿起来一看,是严彩月。
正好在想着女人,毫不犹豫的接听。
“喂,怎么了嫂子?”
“天隆酒店,1901房间,来,补偿你。”
严彩月说完,没给程磊反应时间就直接挂断了。
态度坚决,就算想拒绝都来不及说。
当然,程磊也不想拒绝。
“1901,901……”程磊不断重复念叨着这个房间号。
总感觉有什么灵感一闪而过,“怎么听着这数字熟悉呢?”
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程磊一晃脑袋,“不想了,先赴约再说。”
现在他的腰子强的可怕,有球必硬。
迅速穿好衣服,出门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天隆酒店。
好吧,现在余额连1700也不到了。
司机一路上不停的从后视镜观察着程磊。
廉价的体恤,工装裤,运动鞋。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出入天隆酒店这种高端场所的人。
“兄弟,你地址是不是弄错了,是不是去天隆宾馆?”
“你什么意思?”
程磊问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瞬间明白了过来。
司机撇了撇嘴角,“就是问问,怕你把地址弄错了。”
程磊这个装束一看就是穷比,这种穷比事事最多。
不说明白,他是怕一会儿跑错了地方程磊不给他付多跑的车钱。
程磊瞳孔收缩,脸色沉了下来。
“狗眼看人低,少他妈放屁,就是天隆酒店,瞧不起谁呢?”
“少不了你车钱,再多说一句,砸了你的车。”
司机不再说话了。
倒不是怕程磊揍他,也不是怕程磊砸他的车,是怕程磊砸完了赔不起,白砸了。
到了地方,程磊没有着急进去。
点了根烟,站在门口观察这座淄河市最豪华的酒店大楼。
真豪华啊,要是自己的产业多好。
外墙采用高档石材装饰,流光溢彩,彰显尊贵。
大厅朝外的一侧全部都是整体落地大玻璃。
透过玻璃看进去,大堂内灯火通明,宽敞明亮,气派非凡,浓浓的奢华气息。
程磊狠狠吸了几口烟,心里想着,看来一会儿又是一场恶战。
看到程磊下车后站在原地没动,出租车也没走。
司机摇下窗户,一副看热闹的面孔。
小子,让你装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进去,一会儿被赶出来,看我不嘲笑你。
司机没有熄火,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会儿嘲笑完他一脚油门就跑。
烟抽完了,程磊掐灭烟头,目光坚定的走了进去,直奔电梯。
这地方很贵,程磊消费不起,确实没住过。
但是他上一世经常来这里接送公司的客户,所以并不陌生。
“先生,请等一下,请问您是要找人吗?”
酒店大厅的礼宾员,急忙走上前拦住程磊。
“找人,1901。”
程磊随口答道。
前台女经理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过去。
“您好,尊贵的客人,是这样的,楼下有个人说是找您的。”
“好,好。”
“明白了。”
挂上电话,女经理先对程磊说道:“不好意思,先生,让您久等了。”
然后又对礼宾员说道:“送这位先生上去吧。”
礼宾员一脸的不可置信,穿的这么寒酸,还以为是闹事的。
好在经过专业培训,素质很好,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按开电梯,礼宾员对程磊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
待程磊走进电梯,礼宾员又对电梯的刷卡器刷了一下卡,按下19楼,然后走回了大厅门口。
程磊暗暗点头,这地方是真好,绝对安全,虽然贵点,但是贵有贵的道理。
在这里,出轨都不怕被抓奸,没有客人的允许,连电梯都上不去。
就算硬从楼梯冲上去,光门童耽误的时间,都足够上边的人逃跑了。
门口出租车司机看傻眼了。
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是透过落地玻璃墙,他能清楚看到里边发生了什么。
卧槽,什么情况,这个穷比就这么优哉游哉的顺利上去了?
“艹,真是什么奇葩事都有,耽误老子生意。”
司机生气的一脚地板油,烧胎起步。
“哎吆。”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伴随着出租车起步摔倒在地。
大婶坐在地上,“你眼瞎啊,怎么开车的,压我脚了。”
司机急忙下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没事了?对不起要能解决问题还要法院干啥!”
“您怎么样?伤到哪了?”
大婶往地下一躺,“你看着办吧,今天这事,少了五百块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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