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妹看着程磊，把口袋翻了出来，“对不起，我没有V信。”
不得不说，精神小妹是真穷啊。
连个手机都没有，估计饭也没吃吧，这么晚了还在街上瞎溜达。
“我看你有嘴，要不吃个嘴子吧。”
精神小妹一愣，“啊？”
程磊实在是渴急了，还没等精神小妹反应过来，已经把嘴巴凑了上去。
啵儿。
烟味夹杂着口臭熏得程磊一个趔趄，欲火也一下浇灭了不少。
这他妈质量真是差的离谱。
玩不了一点儿。
程磊后悔了，转头就走。
“站住！”精神小妹急忙叫他。
“谈谈刚才这一嘴子的价格吧，要不然我就报警，说你猥亵我。”
报警？你连手机都没有，上哪报警去。
程磊不理她，继续跑路。
好巧不巧，一辆巡逻车闪着警灯缓缓开了过来。
程磊暗呼一声不好，上辈子在里边待的够久了，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进去。
无奈的停下脚步，转头走回了精神小妹身边。
“你要多少钱？”
精神小妹得意的看着缓缓驶来的警车，伸出三个指头。
“三百，你顺便还可以做点儿别的。”
三百，倒是不贵呀！
程磊上下打量着精神小妹，这质量哪能值三百，而且对她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
奈何警车就在附近，在这一刻，程磊突然戏精附体，声泪俱下。
“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
“一生下来就给别人当孙子。”
“我出生的时候一件衣服也没有，光腚。”
“出生不到一分钟，我就经受了人生中第一次暴力。”
“有个穿白大褂的，过来‘啪’的一下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当场我就哭了。”
精神小妹看着一脸痛苦的程磊，心里也有些触动，跟着流下泪来。
我也惨啊，从小缺少关怀，吃不饱穿不暖，学习也不好，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精神小妹。
“想不到你小时候居然也会这么惨。”
程磊抹了把鼻涕继续演戏，“你别打断我，让我继续说。”
“那时候我没法走路，不管去哪儿我都是爬着去。”
“就这样，一岁之前我没有说过一个‘苦’字。”
“我连‘苦’字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程磊越哭越凶，鼻涕眼泪流了一地，突然，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精神小妹。
“直到我现在遇见了你。”
“你就像这无边黑夜里照进我心中的一束光。”
“我这时候才知道生活是有温度的。”
“是充满希望的。”
“谢谢你刚才赐给我的吻。”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程磊强压心中不适，憋着气拥抱了下精神小妹。
听到这里，精神小妹已经彻底被感动了，哭的泣不成声。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好的女生。
程磊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扶着她靠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
“我没想到你这么好的人还会问我要钱。”
“都这么晚了还游荡在大街小巷，想必你也很惨吧？”
精神小妹哭着点了点头。
惨啊，精神只是假象，惨才是真相。
程磊继续劝，“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精神小妹被程磊说到了痛处，越想越伤心，直接趴在树干上大哭了起来。
真的被他说中了，好惨啊，三天饿九顿，一碗麻辣烫被人干7次，终于有人能理解我了。
“刚才那个吻免费送你了，不收你钱了，你要是需要点别的也免费给你！”
没有人回应。
精神小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
周围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程磊的影子，只剩下她愤怒的嘶喊在这空荡的街头回荡。
“你这个骗子！给我回来！”
……
程磊一口气跑回酒店房间，关上房门，才放下心来。
“二弟，看来今晚上真得委屈你了。”
翻来覆去终于熬到了天亮，程磊硬是一秒钟都没睡。
睡不了一点儿，浑身燥热。
“到底什么情况啊，一串羊腰子有那么大威力吗？”
程磊看着高高的旗杆，无奈的自言自语道：
“这样不是办法，看来我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再次打开电脑，查询附近的医院广告。
淄河金盾男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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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
程磊眼睛一亮，就你了。
看好了地址，程磊穿好衣服，去前台退了房，便向着医院一路小跑。
路上一只手一直抄在口袋里压着枪，另一只手打着电话。
“张总，我今天有点事情，上不了班了。”
张超疲惫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兄弟，怎么了？”
听声音应该是还在睡觉。
“没怎么，一点儿私事，我去解决一下就可以了。”
“那好吧，你跟办公室刘琳琳打声招呼。”
张超说完，挂断了电话，看来昨晚累的不轻。
“跟刘琳琳说一声？”
程磊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跟她说一声。
哦，我懂了，这是要给我考勤啊！
张超这个狗比，还真是抠门的可以。
我跟他出生入死这么些年，现在想休息一天，还给我考上勤了。
也罢，考就考，程磊又给刘琳琳拨了过去。
嘀了几声，接通了。
“渣男！”
程磊一怔，渣男？
“你怎么开口就骂人？”
刘琳琳生气的说道：“做了坏事不用负责的吗？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呃，也是，自己拿了人家一血，事后连个电话也不打，确实不太像话。
“哪有，哪有，我这两天不是有事吗，要不这样，明天晚上，我补偿你？”
刘琳琳的声音变得娇羞了，“不要，还——还不行。”
程磊嘿嘿一笑，“这么娇弱的吗？”
电话那头传来刘琳琳愤怒的吼声。
“是你这头猪撞的太狠了，渣男。”
骂完以后声音柔软了下来。
“懒得跟你计较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程磊想到严彩月说的话，顿时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急忙安慰。
“下次我保证不那么用力了。”
“我今天有事要休息一上午，张超让我跟你说一声。”
“原来是这样。”刘琳琳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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