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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局势不明


卫清歌走出佛堂,正看到跪在院子里的姨母。

沈氏跟着出来,见状吓了一跳。

“妹妹?清歌,这是你姨母!”

“是啊,清歌,是姨母,我哪是什么毛贼!”

姨母被侍女压得动弹不得,一脸心虚地笑着。

“我听闻府上出事,来看看你娘,误会,都是误会。”

“清歌,快让你的人放开你姨母,怎能对长辈如此无礼?”

沈氏说着就要上前,却被卫清歌一把拦住。

“母亲怕是忘了一件事。”

卫清歌冷眼扫过地上跪着的姨母:“她是如何出来的?”

沈氏微愣,随即不敢相信地看向妹妹。

卫清歌可是让人看住她,她怎么出来了?

卫清歌冷哼一声:“张妈妈,今日看守之人……”

她话锋一转:“母亲认为该如何处置?”

“如何处置?问我?”沈氏怯生生地问道。

看女儿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沈氏瑟缩一下。

可想到刚刚卫清歌说过的话,她又狠了狠心。

“治家必从严,那,那看守之人便,便发卖了。”

“这些看门的,看门的,罚了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你看如何?”

卫清歌微微颔首:“甚好。”

这看守之人未听从主家吩咐,自是要重罚。

各个院子间看门之人未及时禀告,也该处罚。

沈氏能想到这些,卫清歌也松了口气,还不算“孺子不可教”。

“那姨母该说说,来偷些个什么了。”

卫清歌玩味地看向姨母。

姨母一家来打秋风已然蹊跷,如今林家二十余口生死未卜更是可疑。

她走到姨母跟前,垂眸看向她。

“姨母,莫不是要我来搜?”

“搜?搜什么搜?我,我左不过就是拿些首饰。”

姨母挣扎几下未果,只得愤恨看向沈氏。

“侯府软禁我,还害了林家全家,我自是要讨回公道!”

“你们以为找人不要银子,打点不要银子?这本就该是侯府出的!”

“侯夫人,你如今发达了,便不把亲戚放在眼里,难不成还要杀了我这个亲妹妹?”

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的,只要强硬些,沈氏自是怕麻烦,便不再多言。

她甩了甩凌乱的头发,一副委屈模样。

“姐姐,你莫不是真要杀了我?父亲母亲可都在天上看着呢,我看你到时候如何与他们交代!”

“死人不管活人事,若要交代,怕是姨母要交代得更多。”

卫清歌俯身,直接拔下姨母头顶的簪子。

随即将簪子上的绢花拔出,簪子中掉落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条。

沈氏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快步上前。

看到卫清歌展开的纸条时,她愤恨看向妹妹。

“你竟敢偷盐引,你可知这是死罪?”

“我,我怎么知道这什么?我又不识字!”

姨母梗着脖子,声音都在颤抖。

“混账!你,你!”沈氏用力指向她,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卫清歌看着手中的盐引忽然笑出声:“原来是在找它。”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姨母仍旧嘴硬。

卫清歌却摆摆手:“把人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毕竟是我姨母,务必要让她舒舒服服地说出受到何人指使。”

“若是我没猜错,姨母也该知道林家人现在在哪,是吧?”

姨母惊恐地看向她,不待说话,便被婢女用绢帕塞住嘴,直接带了出去。

沈氏捂住胸口,口中不断喃喃。

“竟是来偷盐引的,怎么会这样?”

“难怪,难怪她一直让我修佛堂。”

卫清歌转身看向她,又看向张妈妈:“劳烦妈妈请父亲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一炷香后,卫铮才匆匆赶来。

他一入屋,赫连便将人都驱出去,自己则是站在卫清歌身后。

卫铮看向他微微蹙眉:“清歌,你不是说有要事要说?”

“他是我的人。”

卫清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瞬间感觉到身后男人放松下来。

她垂眸轻笑,再抬起头时,已然一脸严肃。

“父亲,想来今日柳氏之事,你也略有耳闻了?”

卫铮点点头,随即又长长叹了口气。

“都是为父之前不理家事,才险些酿成大祸。”

想到二儿子中毒,再想到那日被审,他闭了闭眼睛。

卫清歌却没给他忏悔的时间,而是拿出了刚才的盐引。

“这?”卫铮不解地看向她。

“这是姨母刚刚从佛堂偷走的盐引,听闻当初就是姨母劝着母亲修建佛堂,还让母亲将家中一些贵重物品放在暗格中。”

卫清歌转头看向沈氏:“想来姨母也说过,盐引铁券不可外泄,佛祖庇佑最为妥当,是也不是?”

沈氏张了张口,最后只吐出一个“是”字。

妹妹来侯府,与她日夜为伴,她自是欢喜的。

从小她便耳根子软,妹妹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这些年也是亲妹妹劝她一心向佛,莫要管家中闲事,她这才不再插手府中庶务。

不想竟闹出这许多事情。

砰!

卫铮用力拍着桌子:“胡闹!盐引铁券乃是先帝赐予,岂能让她一个外人知晓?”

本朝七大盐场,定北侯府便掌握其中四个。

老侯爷有从龙之功,更是先帝心腹,特意赐盐引铁券,亦可世袭。

虽卫铮一心修仙,家中乱作一团,侯府却仍是鼎食之家,也因这四个盐场的缘故。

卫铮虽不愿理事,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当即也顾不得夫人的脸面。

“你啊,耳根子软,性子弱,若非清歌回府,怕是你那些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要闹出事情来。”

“如今生死不明,你可知外面都是如何说定北侯府的?”

闻言沈氏掩面而泣,再不敢狡辩一句。

卫清歌心中无奈叹息,却又觉得宽慰,父母还未曾糊涂,一切还有扭转机会。

她轻咳一声:“父亲也莫要怪罪母亲,亲情自是难割舍,只是如今局势不明,还请父亲母亲多加小心。”

“局势不明?”

卫铮和沈氏都奇怪地看向卫清歌。

卫清歌单手托腮,脸上仍旧没太大表情,说出的话却让夫妇俩震惊不已。

“有人给侯府下套,定北侯除了个世袭爵位,你们说,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如此费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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