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还没反应过来蔺柏川要做什么。
突然,手机铃声便响起来了。
时漾连忙推开了蔺柏川,从他腿上起身,拿出裙子口袋里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妈咪。
时漾蓦地有种心虚的感觉,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清清嗓子后才接起了电话。
“漾漾,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已经快十一点了,要不要让司机过去接你。”岑韵睡前见女儿还没回来,便打了电话。
“不、不用了。”时漾偷觑了床上的蔺柏川一眼,明明他们没做什么越界的事,但这会儿接到岑韵的电话,她有种自己干坏事被抓的感觉。
她握着手机,往窗户那边走去,不想让蔺柏川听到自己对母亲撒谎,故而她压低了嗓音:“太晚了,学校十一点就门禁了,我今晚就住在……”
时漾话还没说完,忽然就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后环过了她的腰。
一道声音低沉又磁性地在她另一只耳边响起:“谁的电话?”
她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心脏直怦怦跳。
[卧槽,这是什么刺激的状况,我妈在我左耳,蔺柏川在我右耳。]
[老天呐,你倒也不用把我高中没经历过被父母抓早恋的刺激补给我吧!]
“漾漾?”岑韵担心地轻唤。
时漾望着玻璃窗上倒映的两人身影,蔺柏川就这样环抱着她,不轻不重,他低垂着头,像是在轻闻她的秀发。
[还好,我昨天洗过头了,应该是香香的。]
[哎呀,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嘛,时漾你清醒点!]
时漾满脑子胡思乱想,嘴上回着岑韵,小声道:“作业没讨论完,我今天住宿舍。”
由于是当着蔺柏川面撒谎的,说话时,她脸颊就不禁臊红,忍不住又斜觑了一眼玻璃窗上的他。
“也行,这会儿太晚了,你回来也累,就住宿舍吧。”岑韵倒也没听出女儿有什么异样,只以为她在宿舍打电话,要顾及舍友感受,所以才压低声音说话。
“好的,妈咪你早点休息。”时漾说完,挂上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蔺柏川低低笑出声,笑得胸膛微震。
时漾被他笑得,更加羞臊了,她拆开他手臂,转过身,面对着他,仰头气呼呼道:“你故意的吧!被我妈听到了怎么办?”
蔺柏川俯身,面对着时漾的脸,故作不解:“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吗?”
“废话!”时漾理所当然地瞪他。
以他俩目前的关系,深更半夜,独处一室,这哪只是见不得人啊,鬼都见不得!
“哦?”蔺柏川向前走了一步,拖鞋抵住了时漾的鞋尖,他低哑道:“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时漾不由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抵在了落地玻璃窗上,退无可退。
他们彼此的脸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时漾睫毛快速轻颤,她有些逃避地偏开头。
“时漾,我刚才就是故意的。”蔺柏川坦言。
她接电话前那心虚的样子,他以为是蔺明扬打来的,所以他在她听电话的时候,故意从后搂住她的腰,要将她的注意力从电话那人身上,拉回他身上。
时漾将头偏了回来,鼓着腮帮瞪他,果然被她说中了!
“时漾,我们是什么关系?”蔺柏川的眼睛锁在她脸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我……”时漾心乱如麻,今晚的蔺柏川好像在对她步步紧逼。
【漾漾,你们是不正当的狗男女关系,毕竟你明面上还有老公呢。】小白出声。
时漾听到这个,差点气笑了。
如果不是这个没节操的系统,她怎么会面临这么背德的关系。
“粥、粥凉了!”时漾想起这个,身子一低,从蔺柏川胳膊下钻走了。
蔺柏川转过身,看到她将粥碗捧到他面前,一脸乖巧地笑着,倒也没有再为难她。
总不能把兔子逼急了。
小火慢炖,兔子肉才更好吃。
蔺柏川眸底淡笑看着她,接过了粥碗,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轻轻吹凉,放进口中。
时漾只觉后背一凉,为什么他喝粥的时候要看着她,仿佛进他腹的人是她。
“你喝完粥,过一会儿再吃药。”时漾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零几分了,她道:“时间不早了,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要走。
蔺柏川放下了粥碗,抓住时漾的手腕,沉声道:“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你已经你妈说不回家了,学校宿舍这个点也门禁了。”
“我可以去……”
“不可以,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住酒店不安全。”蔺柏川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他什么意思?是要我留宿在他家吗?]
[留在这里,也不比酒店安全吧!]
时漾想起他刚才看她的眼神,有些警惕他。
“嘶……”蔺柏川再次捂住胃,轻轻嘶气。
时漾这下又紧张了,道:“喝了粥更不舒服了吗?”
[难道是我熬错了?不会啊,以前熬给哥哥喝也是这样的。]
蔺柏川本是想装一装胃痛,顺势将她留下来。
听到这句心声后,脸色倒是真有些不好看起来了。
胃好像是真的痛了。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竟是早就给其他人煮过粥了。
难怪,刚才那碗粥稀稠适当。
不知是给这个该死哥哥煮过多少回,才这么熟练了。
“外面好像下雨了,更不安全了。”蔺柏川看了眼窗外,手依旧抵着胃部,但身体已经挺起,像在强忍疼痛,他轻声道:“我送你去酒店,安顿好了,我才能放心。”
“你都胃疼成这样了,还送我去酒店,我才是更不放心好嘛。 ”时漾也瞅了眼外面,竟是真下起了雨。
她最讨厌雨天出门了。
她看了看蔺柏川的面色,说真的,她其实也不太放心把蔺柏川一个人留家里,胃疼成这样 ,万一半夜有个什么情况呢。
“今晚我住这。”时漾主动说道。
蔺柏川垂眸,掩去眸底的笑意,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看来挺管用的。
时漾见他没说话,便有点忐忑,问道:“可以吗?”
看蔺柏川家里摆设布置,似乎并没有任何人来做过客的样子。
她要留宿,会不会太唐突了?
“当然可以。”蔺柏川目的达成。
说完这句话后,他面上又显出了一丝为难神色,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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