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三两句话就把南星语威胁到自己上车。
她有太多在意的软肋。
上车后。
南星语偏过头不理他。
席烬侧脸看她,想起刚才和她争吵后,他独自离开任由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哭。
——你看不到她的眼泪,还是你无视她的眼泪?
某人的话又钻入脑海。
他看得到。
也不想无视。
只是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只能任由她自己哭累了。
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每次哭完,第二天就像依旧会升起的太阳,永远阳光灿烂。
在他的认知里,她自愈能力很强。
中午到了深市。
整个城市的天空都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着。
气象台报道,受台风影响,未来24小时会有红色暴风雨警报。
回京州的航班全部取消。
中餐厅。
包厢内。
哪怕出发前哭的那么伤心,南星语还是有胃口吃东西。
席烬心放下一半,时不时看向她。
就是眼睛还有点肿。
他想试着哄哄她。
“深市离江州很近,要不要顺道去看看你爸妈?”
闻言,埋头吃东西的南星语停顿片刻。
她爸妈都以为她出国了,这时候回去,他们会怎么想。
更何况还是和席烬一起回去。
她不要。
“少惺惺作态的,”
南星语语气冷漠:“你不找人监视我爸妈,我就谢谢你了。”
“......”
席烬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可看到她红肿的眼睛,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落地窗外下起了大雨,这场风暴不知何时才停。
还没开始出发。
已经阻碍连连。
他心口闷得发慌。
从小到大,无论是射击比赛,还是学习,到后来进入商场。
他都能靠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达到最好的结果。
可面对南星语。
他有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那么好,她却总是要逃。
难道他真的不配得到爱吗?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席烬只会用自己的方式对待她,语气冷硬说:
“现在航班取消,只能坐高铁回去,你要是不打算回家,我就直接买票回京州。”
“......”
南星语心里憋屈。
似在逃避什么,能晚一点回京州都好。
这才开口:“我要回家。”
席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果然好说没用。
非要凶她才行。
吃完饭。
席烬见她闷闷不乐,带她去商场逛逛散心。
陪着她去了平时她爱逛的精品店。
南星语心情不佳,没什么兴致,在里面兜了一圈就出来。
席烬拉着她的手,路过一家DIY陶艺店。
他想起有次去景德镇旅行,她说想做个杯子,他嫌弃“玩泥巴”脏不同意。
她生了一晚上闷气。
他看向店铺,放慢了脚步,回头注意到南星语窥视过来的眼神。
似乎依旧很感兴趣。
“想玩?”
席烬问。
“不想。”
南星语立即收回目光,生气要有生气的态度,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哄好的。
席烬却看到她偷偷飘过去的眼神。
明显就是想进去。
他拉着她的手,走进去,“我想玩。”
“......”
南星语拧眉:“我不去。”
嘴上这么说着,刚走进去,视线就被货架上形状各异的陶瓷品吸引。
席烬瞄到她眼里渐渐亮起的光。
有时候也是很好哄的。
服务员带着两人参观,介绍。
最后到了工作室做准备。
两人套上围裙,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捏着泥巴,加水,拉坯。
最后上色,画上一些简单的图案。
工作人员建议他们可以互相画彼此的画像,画的不像没关系,只为了特意的纪念意义。
南星语这边认真画了大半个小时。
余光注意旁边的人像是几分钟就搞定了。
等到她画完把自己的给席烬看,就发现席烬给她画的是个什么东西嘛。
一个不太圆的脑袋。
眉毛一高一低,一粗一细。
嘴巴歪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头发只画了几根毛。
再一看自己给他画的。
虽然比不上专业漫画家,但从线条上看就知道是个帅哥。
“我的鼻子呢?”
南星语气不过问。
闻言,席烬看了眼面前的抽象画,拿起工具又给填了一笔。
“鼻子好了。”
“......”
知道的是鼻子,不知道的以为脸上有个大窟窿。
“我可不用你做的杯子,我要用我自己做的。”
南星语眼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席烬笑:“喜欢有我画像的杯子?”
“.......”
他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不是,我想说你做的太丑了。”
“再说一遍?”
席烬用那只沾了泥和颜料的手,直接掐住她的脸。
工作人员打圆场说:“没关系的,重在体验,最重要的是自己亲手做的杯子。”
两人却没在听。
南星语气不过,随手抹一把颜料,往他脸上涂。
她以为他会躲,想停手已经来不及。
混着红蓝的颜料涂在他脸上,给原本冷峻的脸,徒添几分滑稽。
南星语看着他。
“噗嗤”一声笑了。
下一秒,席烬抽出一张湿纸巾,帮她擦掉脸上沾染的颜料。
南星语怔愣两秒,视线移动到他深邃的眼里。
他眼睫轻抬,对视她清澈的眼睛。
哪怕他什么话都没说,南星语却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他在哄她。
他总能让她一秒心动。
入夜。
他就像人狼褪去人皮,只剩最原始的野性。
她就像他的猎物。
在他爪下被他掌控呼吸的频率。
“小语......”
他伏在她耳边,勾人的喘息着,“叫哥哥,让你爽。”
南星语脸色潮红。
他总喜欢在这个时候说一些荤话。
哪怕很多次,南星语还是受不了他这样。
“叫哥哥。”
“唔.......”
南星语拧眉推着他,“哥哥.......哥哥.......”
毫无招架之力。
席烬将阻挡他的手,拉着绕到自己脖子上,埋在她颈窝一边亲吻,一边吸食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气味。
“爱不爱哥哥。”
南星语的手揉进他的头发里,被蛊惑般念着:“爱哥哥......”
“宝贝,哥哥也爱你。”
席烬以为自己已经把人哄好了。
半夜。
他朦胧醒来,借着微弱的光,看了眼身边。
没人。
他立即清醒睁开眼,坐起来环顾房间。
她不在。
“南星语,”
他慌忙掀开被子下床,喊着:“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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