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都有两套,是春花根据大家的尺码选的。
还额外的给梓晖多选了一套。
夹带私货。
回来后,跟云海解释说,是老板送的。
云海嘴上没说什么,但晚上的动静,不像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春花被累得连指头都难动弹。
她在心里暗中记住,今后尽量不要端水。
哪怕端水,也不能被云海发现。
春花从羊城回来后,蔡雪琴已经联系上不少高中同学,他们的正式聚会,定在国庆节这天。
云海没所谓。
有时间,他就去参加。
若是没时间,他就不去参加,心意到了就行。
月底。
蛋糕店装修完毕,正式营业。
营业期间,正好赶上国庆节,春花推出买一斤蛋糕送半斤,买两个面包送一个的优惠活动。
本来,她做的月饼和蛋糕好吃,经过二十多天发酵,早已在整个湘南市名声在外。
正式营业后,还有送蛋糕的活动,来买蛋糕、面包的人就更多了。
门口,早早就开始排队。
好在有表哥表嫂两人帮忙。
边月让烟老太看着思桐,自己帮着忙前忙后的。
生意火爆到不行。
春花和表嫂,在后厨做蛋糕和面包,几乎要把烤箱轮冒烟。
从早到晚。
忙得不停歇。
蛋糕店门口排着的长队,成为一个热闹的地点。
蛋糕店生意火爆,让春花放心不少。
云海的高中同学聚会那天,他正好有空,就带着春花一道去了。
不少人起哄,说云海不够意思,同学聚会还带媳妇来。
是不是妻管严什么的。
云海只笑笑,没说别的什么。
不过,他们这群同学里,职位最高的就是云海,大家调侃归调侃,可不敢说过分的话。
吃完饭后,云海跟老同学唠嗑了会儿,让他们以后多联系,便带着春花离开。
他要走,自然每人会拦着。
等他一走,就有人说了,说他当了副局,不再愿意跟他们这群没什么老同学来往。
也有人反驳,说烟云海人很仗义,找他帮忙,他是会真的帮。
只是他比较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叙旧而已。
这个时候的同学情,还是比较淳朴的。
更多同学是佩服他当年学习成绩好,考上军校,在部队里混得好,转业后,在市治安局里做到副局的位置,还一如当年对人对事都是一副儒雅,不卑不亢的模样。
还有羡慕他娶了个好媳妇的,漂亮不说,还能干,优秀,开了几家店,出版了小说。
大儿子已经在首都的治安局上班。
简直是人生赢家。
云海和春花回来后,还是在店里忙着。
张小梅从家属院回来,给云海拿了一封信,说是送到家属院,传达室的小李让她转交的。
云海打开信封,扫了两眼,就紧紧地皱着眉头。
春花问,“云海,怎么了?”
云海把信递给春花,“是一个老战友的遗孀寄过来的,她说儿子到了已婚年龄,但家里的条件不好,处的对象嫌弃家里穷,开口要一千块彩礼,他们家凑不出来。希望我这个老营长可以帮帮他们家。哎,家里的顶梁柱牺牲了,孩子们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春花快速的扫了眼信件。
对这封信,她是有印象的。
上辈子,这封信寄到她和梓昭手里。
可云海牺牲后,家里变得困难,她和梓昭有心帮忙,但也没法对云海已故的战友的儿子的婚事大包大揽。
他们就给这家人寄了两百块钱过去。
春花看完信,说,“他们家还差六百块钱。要不,我们汇款五百块钱过去吧。”
云海牺牲之后,他的战友,也对他们一家诸多帮助。
如今,不过是重复他们的善举罢了。
“好。”
春花又说,“对了。你往年不是都会给牺牲的战友家属寄一些钱,不如这次一并寄了吧。现在店里的生意火爆,我们每家都寄两百块钱?”
“行。”云海感激的点点头,“媳妇,谢谢你花钱支持我。我这就回家去给他们家写信。”
“这是我该做的事。”
云海的战友,还有一些牺牲的同事,他们夫妻俩每年都会给一些比较困难的家庭寄钱。
力所能及的帮忙罢了。
以前寄的钱不多,都是心意。
今年赚的钱多了不少,春花和云海就决定给他们多寄一些钱,如果他们遇到困难,可以帮他们度过难关。若是没有困难,这两百块钱也能改善他们的生活。
这时候,两百块钱,能做不少事情了。
云海回家后,拿出记录战友地址的记事本,开始挨个的写信。
先问候。
然后再简单说明自己寄钱的原因,最后还说一嘴,若遇到困难,可打电话或写信找他求助。
以前家里没有额外收入,给牺牲战友家属寄的钱也不多,怕他们有心理负担,他不会多解释。
如今,家里不太缺钱,他想帮助更多人,自然就会解释一二。
希望自己的举动,可以帮助到他们。
想到曾经同生共死,却没能活着回来的战友,烟云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写完所有的信,云海的情绪迟迟不能平复。
直到再去店里帮忙,他才恢复如常。
一共十一封信,一共两千五百块钱,春花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拿给了云海。
云海心中滚烫得不行。
他不禁抱住春花,“媳妇,你真好。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真的是我三生有幸。”
春花回抱住他,“云海,能嫁给你,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男人低头,在春花的发顶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珍而重之的双手抱着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夫妻俩相互拥抱着,久久没有言语,可却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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