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店里做什么?”春花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杨晓琴难过的看着她,“阿姨,你为什么这么不欢迎我。就是这么讨厌我呢?”
“杨晓琴,你做的事让我恶心。”
“可我已经道歉了啊。梓晖也没有受我的影响。我听同学说,他的成绩比我去省城之前更好,都是年级第一。你为什么还要怪我呢?难道,你就见不得有别的女孩深爱着梓晖,怕我跟你抢梓晖吗?”
闻言。
春花无语至极。
真想晃晃杨晓琴的脑子,把她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杨晓琴,你当初做的事,是道歉就能解决的事情吗?要不是你爷爷找关局给你求情,让我们放过你,你都没资格再去读书的。”
“你也说了,我家梓晖考年级第一。若当时你成了,你就毁了他的学业,你让我原谅你?还有,你的深爱,那是爱吗?你爱的,不过是梓晖的皮相和家境。再说,什么抢儿子?我家梓晖,正眼看过你吗?就说抢?你配吗?”
如今梓晖已经高考完。
春花没了顾虑,对杨晓琴说话,也更加的不客气。
杨晓琴含着泪指控,“你冤枉我,你就是见得不有人爱你的儿子。我这么爱梓晖,爱得这么纯粹,他不可能不喜欢我,也不该不喜欢我。”
“你真是冥顽不灵。”寻春花摇头。
“我不会放弃的,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的深情不悔,一定可以打动梓晖。等他看清我的深情,一定会为我所感动的。”
“唷。”就在这时,百里诗曼领着宗政南珩走了进来,她轻蔑的看向杨晓琴,“这是谁家姑娘啊。没听指挥妈妈说,她不喜欢你,梓晖也不喜欢你吗?你这么死缠烂打,要脸吗?你爸妈是谁啊,我倒想问问他们怎么教的女人,居然如此的厚颜无耻的呀。”
杨晓琴皱眉,看向她们母女俩。
“你们又是谁?”
“我爱人是烟局的同事,在市局当大队长,我们就住烟家楼上。这是我女儿南珩,跟梓晖梓涵是一个班的。”
杨晓琴目光落在百里诗曼脸上,“那这是我跟烟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女儿喜欢梓晖,你想把我赶走?别痴心妄想了,我跟梓晖本来就是一对,要不是阿姨三番两次的阻挠,我们早就订婚了!”
她笃定,自己跟梓晖就是一对。
仿佛,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过的事。
这一年以来,她每每读书读得辛苦的趴着桌子睡着,都会看到一些她跟梓晖婚后生活的画面。
醒来时,却记不住画面的细节。
但她肯定,那是她和梓晖在一起后才会发生的事。
她坚信,自己跟梓晖的姻缘是天注定的,谁都不能阻止,寻春花不行,烟梓晖自己都不行!
“你不要脸!”宗政南珩气得跳脚,指着杨晓琴,“你真当我不知道吗?去过梓晖表姐家的同学,还在班里呢。明明是你暗恋梓晖不成,在陈家趁梓晖醉酒,想要爬床,赖上梓晖。”
“只是被春花阿姨及时赶来,阻止了这件事的发生。还你们是一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副尊容,你配吗?你配梓晖甩你个眼神吗?”
杨晓琴梗着脖子,“我跟梓晖,就是命中注定的夫妻!谁都破坏不了的!梓晖更不可能喜欢你这个干瘦如柴,一脸刻薄相的!”
“你说谁干瘦如柴?谁一脸刻薄?”
“谁应就是谁?”
“你这个大脸盘子,翻面都难吧,就你这矮冬瓜身材,站梓晖旁边,他看得着你吗?”
身高和脸型,一直都是杨晓琴的痛点。
宗政南珩这么贬低她。
气得本就没什么智商的杨晓琴当场暴怒,“啊——”地一声,就朝宗政南珩扑了过去。
“我要跟你拼了!”
春花傻眼,“你们俩,要打,别在店里给我打,滚出去!”
百里诗曼反应快,抓着杨晓琴的后衣领,就把她往外拖。
宗政南珩得了外援,把杨晓琴按在地上捶。
百里诗曼在旁边劝架,没插手。因为女儿占上风。
她还是没放弃,让女儿嫁给烟梓晖。
抛开烟云海不说。
烟梓晖自己有本事啊。
烟梓昭工作又好。
烟梓涵和烟梓淑不仅漂亮,成绩又好,品行也好,对弟媳肯定不会差。寻春花大方,对边月一点都不差,哪怕不喜欢南珩,起码不会苛待她,在金钱方面更不会缺了南珩。
这么好的女婿,百里诗曼哪里舍得就这样放手。
杨晓琴的大名她如雷贯耳。
就这种死皮赖脸的小姑娘也敢肖想梓晖?
哪怕轮不上她家南珩,家属院的小姑娘们,也绝不能便宜了这个外人。
杨晓琴被宗政南珩打得嗷嗷叫。
春花怕出事,连忙叫了店员把她们俩分开,她们俩脸上都挂了彩,不过,杨晓琴要惨多了。
她呜呜的哭着,指着百里诗曼说,“你还是人吗?帮你女儿打我!我要告治安局!别以为你男人是大队长,我就怕你!我爷爷还是老革命家呢,就连钱局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呜呜呜,好痛……”
春花无奈的扶额。
百里诗曼掐腰,“你先动手打我女儿的,也是你先骂我女儿的。春花和店员,都可以帮我女儿作证。你要告,就去告呗。我顺道再帮梓晖告你流氓罪,看治安局抓不抓你去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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