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觉得不能纵容贾张氏无理取闹,否则以后何一常吃好的,贾张氏一闹就能得手,阎家就占不到便宜了。
“老阎说得对,老易别光说不做,你工资最高,存着也不会生钱!”
刘海中冷笑着附和,趁机落井下石。
“我支持贰大爷和叁大爷的意见,壹大爷是大善人,是我们的榜样,肯定愿意拿出几十块钱帮助贾家!”
许大茂也趁机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他之前被傻柱冤枉打断肋骨,易中海等人总偏袒傻柱。
现在看到易中海被刘海中和阎埠贵针对,他也跳出来跟着为难易中海。
“我家灶上还烧着锅,水快干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易中海脸色通红,狠狠瞪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眼,心里记下这笔账,急忙找借口溜走了。
壹大妈也跟着易中海匆匆回家。
傻柱怒气冲冲,想为贾家出头动手。
但聋老太太叫傻柱扶她回后院。
老太太这是在救傻柱,如果他冲动动手,肯定要吃亏。
傻柱心里憋着火,暗自嘀咕何一不是个善茬,又埋怨易中海靠不住。
等傻柱搀着聋老太太走远,刘海中和阎埠贵又数落了贾张氏几句,叫她赶紧回家,别再闹了。
可贾张氏偏不听劝,赖在地上又滚又叫,还不停地喊老贾的名字膈应人。
“老虔婆,我看你是活够了!”
何一实在忍无可忍。
这老婆子在家里打滚撒泼,还喊老贾,实在又晦气又恶心!
何一转身抽了根竹条,朝着贾张氏就抽过去。
“啪!”
竹条狠狠打在贾张氏身上。
“哎哟,小杂种你真下手啊!小畜生欺负人啦!”
贾张氏嚎叫着从地上跳起来。
竹条抽人疼得很,贾张氏龇牙咧嘴,可何一没停手,继续往她腿上抽。
贾张氏疼得直跳脚,不敢再赖着,赶紧往外跑。
刘海中、阎埠贵几个人见贾张氏被抽得蹦蹦跳跳,都忍不住笑了。
“这个张大妈,真是不像话,又懒又刁,活该挨抽!”
阎埠贵幸灾乐祸地说。
刘海中也在旁边点头。
贾张氏跑到院子里,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小畜生欺负人啊!这些老不死的也不帮我,老贾啊,你显显灵把他们带走吧!”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院里闹得欢,一点也不害臊。
大伙刚吃过晚饭没事做,都围过来看贾张氏出洋相,像看猴戏似的。
贾东旭在屋里脸色铁青,厉声叫秦淮茹把贾张氏拉回来,嫌她在院子里撒泼太丢人。
贾家屋里。
“何一这个混账东西,做了那么多好菜关起门自己吃,分明是看不起我们贾家!”
贾东旭捶着炕沿,眼里冒火,“要不是我这条腿废了……”
“天杀的小畜生早晚遭报应!”
贾张氏揉着腿上被竹条抽出的红印子,恶狠狠地咒骂,“在厂里咋没让机器轧死!”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贾东旭突然扭头瞪着秦淮茹,眼神阴沉,“你要是多生几个儿子,咱贾家能被人这么欺负?”
他越想越气——除了棒梗进了少管所,就剩小当那个丫头片子。
贾张氏也马上跟着骂:“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淮茹低着头不说话,指甲掐进手心。
她巴不得这对母子早点死——就这两个光吃不做的废物,再多两张嘴早就饿死了。
何一家。
被贾张氏这么一闹,何一觉得晦气透了。
“老不死的泼妇!”
他脸色阴沉,心里琢磨着非得给这老虔婆一点颜色看看。
第二天一早。
【叮:打卡成功,获得七级钳工技能卡,怨灵符一张。
】
听到系统提示,何一眼睛一亮。
他捏碎技能卡,大量专业知识瞬间涌入脑中。
“今天就去考七级工!”
他摸了摸兜里的怨灵符,嘴角勾起冷笑。
何一满心欢喜,准备申请晋升工级。
他才拿到六级钳工证一个多月。
就算再天赋异禀的人,也很难有这个速度。
何一心情不错,计划一到岗就申请参加七级钳工评定。
在完全掌握了七级钳工技能卡里的技术内容之后,何一的注意力转到了这次得到的怨灵符上。
系统说明写着,怨灵符能让目标产生幻觉,引发恐惧甚至精神失常,效果持续两小时。
“这符正好用在贾张氏身上。
”
何一轻声笑道。
那刁蛮的老太婆实在讨厌,必须教训她一下。
怨灵符在夜里效果最好,大清早作用不大。
何一也不急,打算等下班回来再对贾张氏用,时间绰绰有余。
起床后,何一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到院子里洗漱。
整理好一切,简单吃了早餐,何一推着自行车出门上班。
车间里,何一组装加工零件的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倍,做出来的零件精度和外观看上去都非常完美。
他的水平明显已经超过了六级,达到了七级钳工的标准。
“等车间主任来了,就申请参加七级考核。
”
何一心想。
整个厂里的七级工并不多,属于稀缺人才。
一旦成为七级工,不仅社会地位提升,月工资也能涨到七十五元。
大约一刻钟后,车间主任吴卫兵来巡查。
何一走上前,提出自己想参加七级考核。
“什么?你要考七级?”
吴卫兵十分吃惊,“你拿到六级资格还不到两个月啊!”
这反应并不意外。
毕竟何一才刚通过六级不久,现在又要冲击七级,这样的速度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是的。
”
何一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所掌握的七级技能,比一般七级钳工更加熟练深刻。
别人需要花大量时间练习,而何一通过技能卡获得的技艺,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永远不会忘记。
听到何一要考七级,车间里的工人们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议论声四起。
“何一又要升级了?”
“这也太快了吧!他六级才过了不到两个月啊!”
“他才二十二岁!”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不可思议。
易中海正在指导秦淮茹操作技巧,一听这话,手一抖,扳手差点砸到自己脚上。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刚过六级就敢考七级?”
易中海摇头嗤笑,觉得何一太不自量力。
秦淮茹擦了擦汗,问道:“壹大爷,您当年从六级到七级用了多久?”
“整整两年半。
”
易中海说着,眼神有些黯淡。
他当年也是考了好几次,最后靠点门路才勉强通过。
工级考核不是闹着玩的,既要手上功夫扎实,还要懂理论。
到了这个级别,没真本事,考到退休也过不了。
很多老师傅干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四级工。
从六级到七级就像跨过一道大坎,需要日复一日地磨练技术、钻研知识。
易中海算了一下,何一满打满算才两个月,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可能这么快。
秦淮茹看着车床,若有所思。
何一坚持要报名,车间主任拦不住,只好给他安排了考核。
七级工考核现场,厂领导都到齐了。
杨厂长看见何一走进考场,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何一在众人注视下从容不迫地开始操作,动作流畅自如。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厂。
“这孙子真能装!六级都是撞大运,他要能过七级,我表演倒立吃屎!”
傻柱在车间里大声嚷嚷,引得工友们一阵哄笑。
大家都不相信。
何一才多大?六级才过几天?要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谁信啊!
“这小子疯了吧?他也配考七级?要真让他过了,我刘海中这贰大爷不当了!”
锻工车间的刘海中拍着桌子冷笑。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熬了大半辈子才混到这个级别。
在大院里摆谱当大爷,全靠这个身份撑面子。
易中海是八级工,加上聋老太太和傻柱帮衬,壹大爷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要是何一真成了七级工,岂不是要和他平起平坐?
想到自己都快退休了,何一才二十出头,刘海中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宣传科里,许大茂叼着烟讥讽道:“何一要能过七级,我许大茂当场给他磕头叫爷爷!可别让机床绞断手指头才好。
”
许大茂仰着脑袋,那张长脸上写满了不屑。
“许大茂,可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万一何一真评上七级工,你打算怎么喊他爷爷?”
宣传科的同事调侃道。
“我许大茂向来言出必行,要是做不到就不算男人,这个月工资全请你们喝酒!”
许大茂拍着胸脯高声保证。
不久后,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起:
“原六级钳工何一同志刻苦钻研,顺利通过七级工考核,自即日起晋升为七级钳工,特此通报表扬,望全厂职工向何一同志学习!”
广播声连续重复了三遍才安静下来。
傻柱一听,当场愣在原地。
易中海与刘海中也满脸错愕,一时反应不过来。
许大茂脸上挂不住,只能干笑几声。
“真是何一考过了?会不会是重名?”
易中海内心波涛汹涌,难以平复。
照这速度,何一不出两年就能成为工程师,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一车间的工人们同样震惊不已。
他们本以为何一只是去试一试,没料到真的拿下了七级工。
人和人之间,果然没法比。
秦淮茹得知何一通过考核,也忍不住吃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吗?
她还是个学徒,何一却已是七级钳工了。
“何一太强了,现在每个月能拿75块工资!又这么年轻,前途一片光明,得想办法抓住他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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