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大华肥头大耳,混混们认定他是只肥羊。
“小兔崽子滚远点!再不走我叫警察了!”
刘大华厉声喝道。
本就心里窝火,这下更是怒气上涌。
“老东西还挺横?兄弟们,给他松快松快!”
混混一声令下,几人一拥而上。
清晨街上行人稀少,偶有路过的也不敢上前。
刘大华虽然长得壮实,终究敌不过一群年轻混混。
刚打中一人面门,就被旁边飞来一脚踹倒在地。
雨点般的拳头和鞋印落在他身上,揍得他鼻青脸肿。
幸亏混混没带家伙,否则情况更糟。
即便如此,刘大华也被打得不成人样,肿如猪头。
“老不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领头的混混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又狠狠补上一脚。
几个混混围着刘大华连踢带打,把他身上钱财摸个精光。
抢完仍不解气,还要继续动手。
“住手!”
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何雨柱和易中海瞧见刘大华被抢,赶紧出声喝止。
混混见有人来,怕惹麻烦,一哄而散。
两人没去追,快步走到刘大华跟前。
“贰大爷,您没事吧?”
何雨柱扶起满脸是伤的刘大华,见他脸上还挂着痰迹。
“这群小畜生,不光打我,还把钱都抢走了!”
刘大华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们都毙了。
“老刘,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易中海皱眉问道。
看着刘大华这副惨样,他心里暗爽,强忍着没露出来。
“我能得罪谁?”
刘大华百思不解,今天真是倒了血霉,莫名其妙挨揍又遭抢。
“要不你去报个案吧。
”
易中海提议。
刘大华越想越气,决定去派出所报案,非得让这帮混混付出代价。
等刘大华走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继续往厂里走。
“雨柱,跟何一搞好关系对你有好处。
”
易中海劝道。
“壹大爷,您就别劝了。
”
何雨柱固执地摆摆手。
……
何一吃过早饭,收拾好屋子,推着自行车锁门上班。
前院里,叁大妈热情招呼:“何一啊,太谢谢你了,解成在厂里干得可顺心了。
”
自打何一帮阎解成安排工作,阎家上下都对他感激不尽。
阎解成在厂里不仅没人刁难,还有老师傅主动教他技术。
阎家人心里清楚,这都是沾了何一的光。
“那就好。
”
何一简单应了几句,骑车往厂里去。
停好车,他直接走向办公室。
办公室里,何一照例先泡壶热茶,悠闲品着茶香,翻翻报纸,慢慢进入工作状态。
与此同时。
刘大华报完案,照常来工厂上班。
早上那场无妄之灾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虽说报了警,但这年头没监控,他又不认识那帮人,抓住的希望十分渺茫。
想到那些混混还在外头逍遥,刘大华胸口堵得慌。
当他鼻青脸肿地出现在车间,工友们见他这副模样,纷纷打听出了什么事。
一听是被混混打了,有人嘴上关心两句,更多人却是调侃和幸灾乐祸。
面对工友们的嘲笑,刘大华脸色更加难看。
他平时最爱摆架子,如今却成了笑柄,这让他特别难堪。
工作时刘海中总是心不在焉。
突然,沉重的铁块落下来,狠狠砸在他的脚背上。
“哎哟!我的脚!”
刘海中痛叫一声,跌坐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剧痛如电流传遍全身,他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
有工友问道。
“刘海中脚被铁块砸了。
”
旁人解释。
车间主任闻声赶来,不少工友也围拢过来。
“主任,铁块砸我脚了。
”
刘海中扭曲着脸说道。
脚背上的剧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忍着钻心疼痛,刘海中开始脱鞋。
鞋子拽下的瞬间,一股浓烈臭味弥漫开来——那双发黄的袜子竟冒着热气,刺鼻的气味让人皱眉。
“这袜子多久没洗了?”
有人低声说。
刘海中的袜子不仅散发酸臭,大脚趾处还破了个洞,热气直冒,气味令人窒息。
众人纷纷后退,捂着鼻子躲远。
要不是看他受伤,车间主任真想让他赶紧穿上鞋。
可刘海中哪顾得上这些。
他的脚背已经砸变形,破皮处渗出血丝,疼得直抽冷气。
车间主任捏着鼻子说:“刘海中,别干了,快去医务室包扎。
”
“好...”
刘海中强撑着想站起,可伤脚使不上力,刚起身又跌坐下去。
“你们两个,扶刘海中到医务室。
”
车间主任见势不妙,叫来两名工人帮忙。
“主任,我肚子疼!得上厕所。
”
“主任,我腿抽筋,动不了。
”
被点到的两人赶紧装病推脱。
刘海中的脚臭得像毒气,谁都不想受这个罪。
车间主任脸色一沉,也明白问题所在。
他环视一圈,硬是点了两个倒霉的,让他们送刘海中过去。
那两人满脸不情愿,脚臭熏得人头晕,几乎呕吐。
他们捂着口罩,匆匆架起刘海中离开,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一到医务室,两人拔腿就跑。
医务室里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
见有病人来,她起初还挺高兴。
可刘海中脚臭一飘来,大妈眼睛一眯,差点被熏出眼泪。
她强忍恶心,草草处理好伤口,借口有事赶紧溜出去透气。
刘海中黑着脸,恨不得钻到地底。
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先是被混混打,钱也被抢。
上班又被铁块砸伤,现在脚臭的事传遍全厂,往后还怎么见人?
……
另一边,劳改所里。
午饭时间,贾张氏顶着一对黑眼圈,一瘸一拐去打饭。
这几天她吃尽苦头,早起晚睡,干活受累,简直度日如年。
“何一那个小畜生,等我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贾张氏边走边骂,把一切都怪到别人头上。
她脚上有伤,走路一瘸一拐。
到了食堂,几个窗口已经排起长队。
贾张氏懒散惯了,哪肯老实排队?
她贼眼一溜,又打起了插队的主意。
这几天她没少干这事。
扫视一圈,她盯上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直接挤了过去。
挪动着肥硕的身子,硬是 队伍里。
贾张氏正暗自得意,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怒吼。
“这位大娘,总该讲个先来后到吧?我盯你几天了,总插队,还要不要面子?”
排在贾张氏后面的大婶厉声说。
“你懂不懂敬老?我这么大年纪腿脚不好,插个队能碍着你什么?做人大度点!”
贾张氏翻着白眼,一脸不以为然。
见她这样不讲理,大婶气得直哆嗦。
“我叫你倚老卖老!”
大婶抡起胳膊,“啪”
地打在贾张氏后脑上。
“没良心的!敢打我!”
贾张氏猛地转身,三角眼里喷着火,唾沫星子乱飞。
“老无赖还有理了?”
大婶火冒三丈,抬脚就朝贾张氏疼的地方狠狠踩去。
“哎哟——!”
贾张氏发出杀猪似的惨叫,抱着脚在原地直跳。
劳改所里没一个好惹的。
贾张氏还以为是在四合院,仗着大家可怜贾家就能胡来,真是做梦。
排队的人看她挨打,纷纷拍手称快。
这些天贾张氏老是插队,早就引起公愤。
“为老不尊的东西,活该被打!”
“就该给她几巴掌!”
“把她撵出去!让她去最后面重新排!”
在一片骂声中,贾张氏仍不知错,扯着嗓子强辩:“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昨天就排在这里,凭什么说我插队?”
这话彻底惹恼了众人。
“老不死的!你昨天拉的屎今天怎么不吃?插队还有理了?”
一个粗壮的大婶冲上来就是一耳光。
见有人动手,几个早就憋着气的大婶一拥而上。
不知谁丢出一件破棉袄,“呼”
地蒙住了贾张氏的头。
众人围上来,对贾张氏拳打脚踢。
有人猛踹一脚,贾张氏重重摔在地上。
好几只脚接连踢在她身上,还有人用鞋底抽她。
贾张氏头上蒙着衣服,被打得惨叫连连,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守见打得差不多了,这才出声阻拦。
他们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偷奸耍滑的德行,正好借别人手教训她,但也不能闹出人命。
众人停手后继续排队打饭,贾张氏则被拖到墙角。
她扯下头上的衣服,整张脸肿得像猪头。
“你们这些畜生!老贾你快来把他们带走!”
她瘫坐在地上哭骂,看得众人直皱眉。
几个脾气爆的又想上前,更多人打算晚上再收拾她。
贾张氏哭闹半天见没人理会,饿着肚子爬起来老实排队。
轮到她时只剩两个窝头,打菜的还故意抖勺子。
“没天理的凭什么少给我菜!”
贾张氏瞪起三角眼大骂。
打菜的“啪”
地关上窗口,连抖剩的菜渣都不给了。
“丧良心的!”
她盯着手里的窝头继续叫骂。
“再骂就加刑一个月。
”
看守冷冷警告。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仍尖声嚷嚷:“他公报私仇!我要告状!”
周围人看着她手里的窝头直笑——下午的重活可有她受的。
贾张氏狼狈的样子让看的人心里一阵痛快。
她沉着脸,啃着两个干硬的窝头,牙齿咬得咯吱响,好像要把打菜的人生吞活剥似的。
想到下午还得继续干活,贾张氏忍不住唉声叹气。
她一向好吃懒做,这种折磨比挨打还让她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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