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几步。
院里众人听见动静齐刷刷转头,目光全集中在刘家人身上。
刘海中四人裤腿下渗出粪水,众人目瞪口呆。
这场面实在少见。
当众出丑,刘海中面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狠狠瞪向易中海,要不是这人高声嚷嚷,怎么会引来这么多人围观。
易中海无奈摇头,没有辩解。
刘海中正要拔腿逃走,忽然又脸色一变。
“不好!”
他失声喊道,肚子里再次翻腾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粪水倾泻而出,恶臭弥漫,围观的人纷纷后退。
再次当众出丑,刘海中羞愤难当。
刘光奇三兄弟紧随其后,和父亲一起奏响了“交响曲”。
易中海目瞪口呆,没想到刘家父子竟如此不顾脸面。
见刘海中当众丢人,易中海心里暗喜。
“哟,贰大爷您这是裤裆开闸了?”
傻柱闻声出来,扯着嗓子喊道。
他故意大声嚷嚷,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肯定是那变质的臭豆腐搞的鬼!”
刘海中怒视刘光奇,恨不得狠狠教训这个逆子。
刘光奇羞愧地低下头。
此刻没时间追究,刘海中四人肚子里又闹腾起来。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刘家父子夹着双腿狼狈地逃向院外,生怕再次当众丢丑。
何一正要出门上班,撞见这一幕,脸上露出诧异。
他猜想,多半是刘家父子吃了变质的臭豆腐所致。
这家人向来父不仁子不义,几个儿子也都是白眼狼。
在何一眼里,他们今天这副模样纯属自作自受。
秦淮茹在院子里目睹了全部经过。
她没想到刘家父子一大清早就闹出这种丑事,居然当众 。
刘海中一向官瘾大、极好面子,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颜面扫地。
在一片嘲笑声中,刘家父子跌跌撞撞冲向了公厕。
看完热闹,秦淮茹转身回屋。
贾东旭听见外面乱哄哄的,开口问道:“外头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秦淮茹一边收拾一边答:“二大爷和他那三个儿子在院子里拉裤子了,把大伙儿笑坏了。
”
贾东旭一愣,随即拍着床沿大笑:“活该!刘海中这老东西,缺德事干多了,就该让他断子绝孙!”
前院阎埠贵一家也在议论这事。
傻柱和易中海结伴上班的路上,还在笑话刘海中一家。
此时厕所里,刘家父子四人蹲得腿脚发麻。
勉强站起身,差点一头栽进粪坑。
四人浑身臭气,刘海中越想越火,抬手就给了刘光奇后脑勺一巴掌:“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刘光奇捂着头喊冤:“爹,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啊!”
话音未落,四个人又捂着肚子冲回厕所。
轧钢厂里,何一停好自行车就去了办公室。
他如今是工程师,主要工作是画图纸、搞设计。
十点左右,杨厂长又派人来叫他——原来是阎解成他们厂的机器又出故障了。
林厂长再次来到轧钢厂请求支援。
上一次何一轻松解决了问题,这次杨厂长也准备派他前去。
何一走进厂长办公室,见到林厂长,点头打了个招呼。
之前何一曾安排阎解成去林厂长厂里工作,如今对方来找他帮忙,何一自然也愿意出手。
不过林厂长先向杨厂长汇报,再通过上级协调,这是按规矩办事。
如果绕过杨厂长直接找何一,虽然问题能解决,却可能引起误会。
多向领导请示,也是一种处事之道。
没过多久,何一就随林厂长出发前往对方工厂。
车上,林厂长热情地寒暄,何一也礼貌回应。
林厂长的工厂规模不小,有上千工人,虽然比不上轧钢厂,但实力也不容小觑。
一到厂里,何一直接进了车间检修机器。
他做事干脆,不喜欢拖沓。
这台进口设备结构精密,是厂里的核心机器。
维修人员缺乏关键经验,不敢轻易拆修。
以往这种情况,只能花大价钱请外国专家。
但自从何一展现出高超技术后,轧钢厂及下属单位一有难题,都会请他出手。
这样既省了聘请外国专家的高昂费用,也不必再看他们的脸色。
那些外国专家修机器时常要清场,不愿传授技术,对厂里的维修工也颇为轻视。
车间里,何一迅速找到了故障原因。
修理的同时,他还耐心向旁边的技术人员讲解原理。
不一会儿,机器就恢复了正常运转。
林厂长和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露出敬佩的神情。
他们心里暗暗赞叹:何一这手艺,真是顶尖的。
修理工作结束后,时间已近中午,林厂长热情地邀请何一到接待食堂吃饭。
阎解成当时正在车间里忙活,一抬头,正好看见林厂长笑容满面地陪着何一往食堂走去,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羡慕。
作为一名学徒工,阎解成天天埋头苦干,就盼着能早点转正。
而何一年纪轻轻,却已经被林厂长等领导看重,在大家眼里俨然是成功的榜样。
阎解成听说别的车间设备坏了,林厂长特意请了上级单位的专家来修——看来何一就是那位被专门请来的技术人才。
阎解成暗暗叹了口气,心里满是羡慕。
午饭后,林厂长安排了司机送何一回厂。
何一回到办公室,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于海棠来找何一,见他正在专心看书,有点惊讶。
她低头一看,发现何一看的是工程师相关的书。
工程师分九级,一级最高,九级最低。
这么年轻就成了工程师,何一的天赋确实罕见。
见于海棠进来,何一合上了书。
“中午去哪了?”
于海棠问。
“去下属厂修了台机器。
”
何一笑着回答。
两人聊了一会儿,接着讨论起更深的技术问题,尝试了不少新方法。
同一时间,一车间的秦淮茹心不在焉地等着下班。
突然,厂里广播叫她去门卫室,说有人找。
一听广播,秦淮茹心头一沉,隐约觉得不妙。
自从贾张氏入狱后,棒梗和贾东旭总让她提心吊胆,她担心家里又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她匆匆跟车间主任打了个招呼,赶去门卫室。
到了门口,看见同院的陈大妈正等着她。
“淮茹啊,棒梗出事了!壹大妈她们已经送他去医院了,你快去看看吧!”
陈大妈着急地说。
听说儿子出事,秦淮茹如遭雷击,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幸好陈大妈扶住了她。
“陈大妈,棒梗到底怎么了?”
秦淮茹紧紧抓住她的袖子,声音发抖。
“听说是掏鸟窝从树上摔下来,被树枝扎伤了,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快去医院吧。
”
陈大妈说完就走了。
秦淮茹定了定神,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去找易中海。
她心里盘算着,万一医药费不够,还能找易中海帮忙。
她快步走进车间,四处看了看,却没见到易中海的人影。
心里越来越急,怕棒梗伤势恶化,万一有什么不测,后果不堪设想。
等不到易中海,她只好先请假,匆匆赶往医院。
一到医院,她就看到壹大妈和几个邻居站在走廊上。
“秦淮茹,你家棒梗出事了。
”
壹大妈简单说了情况。
原来棒梗和几个大孩子一起去掏鸟窝,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大腿被树枝刺穿,伤得不轻。
送医路上他血流不止,疼得直叫。
听说只是大腿受伤,秦淮茹稍微松了口气——要是伤到要害,那恐怕就救不回来了。
壹大妈几人见她来了,简单安慰几句,就都离开了。
她们能帮忙把棒梗送到医院,已经算尽了心,再待下去,说不定还要垫钱。
秦淮茹想叫住壹大妈,可对方脚步匆忙,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恨,但现在棒梗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走进病房时,棒梗正疼得大声哭喊,腿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树枝已经取出来了。
“棒梗,你怎么这么大意?”
秦淮茹心疼地叹着气。
不多时,护士送来缴费单。
“二十八块?”
秦淮茹怔住了,她原以为几块钱就能应付,没想到需要这么多。
她还没转正,每月工资才十八块五,贾张氏又很吝啬,从不贴补家里。
这点收入刚够日常开销,哪里还有多余的钱支付医药费?
几块钱她还能勉强凑出来,可二十八块实在拿不出。
没办法,她只能先回家想办法。
回到贾家,贾东旭正躺在床上,看到她回来,马上问:“棒梗怎么样了?”
“医药费要二十八块,我没钱,你拿钱出来吧。
”
秦淮茹直接向他要钱。
秦淮茹怀疑贾东旭偷偷存了私房钱。
听到医药费的数额,贾东旭也愣住了。
“我没钱!你脑子怎么转不过弯,没钱不会去借吗?”
贾东旭狠狠瞪着秦淮茹。
“快把钱拿出来,钱重要还是棒梗重要?”
秦淮茹急红了眼,眼神里透出一丝狠厉。
那一刻,她恨不得掐死贾东旭。
真是母子一个样,贾张氏抠门,贾东旭更是变本加厉。
秦淮茹早已受够了这个像无底洞一样的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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