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傻柱没穿衣服,但厂里的男工们还是给他套了件裤衩。
冷风吹过,傻柱冻得直哆嗦。
“放开我!”
他用力挣扎,却扯到左腿的伤,疼得龇牙咧嘴。
“傻柱,别装糊涂!说清楚,为什么光着身子睡在女厕所?”
杨厂长严厉地质问。
“什么女厕所?我什么都不知道!”
傻柱一脸茫然。
“还不承认?!”
杨厂长更加愤怒,“昨晚不回家,跑到女厕所来耍流氓?”
“厂里的女工都被你吓得不敢上厕所了!”
原来,清晨上厕所的人一开始没注意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女工从厕所出来,突然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赤身 的男人,吓得失声尖叫。
幸好傻柱还在昏睡,什么都没看见。
要是他醒着,女工们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
杨厂长目光如刀,直盯着傻柱。
到了这一步,傻柱再笨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后背直冒冷汗。
“冤枉啊杨厂长!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昨晚我来厂里,突然被人打晕,醒来就被绑在这儿了!”
傻柱慌忙解释。
“哦?那你半夜来厂里做什么?”
杨厂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轧钢厂五点半就下班,没有特殊任务,员工不能留在厂里。
这个问题让傻柱心虚,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难道要承认自己是来搞破坏的?
“快说!”
杨厂长见他吞吞吐吐,厉声喝道。
“我、我是来拿落下的东西!”
傻柱突然理直气壮起来:“回厂拿东西有什么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女厕所!”
“谁会光着身子在女厕所睡一整晚?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
这番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
“呸!傻柱在四合院早就臭名远扬,谁知道他是不是真有病,专门光着身子睡女厕所!”
最先发现的女工啐了一口。
她一向讨厌傻柱,认定这件事跟他脱不了关系。
“臭婆娘别胡说八道!”
傻柱急得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
这一骂彻底激怒了众人。
“厂长您看!当着您的面都敢骂女工,背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嚣张呢!”
“说得对,傻柱就是个下流胚子,今天敢光着身子睡女厕所,明天就敢欺负女同志!”
众人七嘴八舌,把傻柱骂得狗血淋头。
傻柱心里直骂娘。
他本想使坏,反倒被人算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绑在柱子上的傻柱成了活靶子,路过的女工们纷纷朝他扔臭鸡蛋和烂菜叶,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杨厂长见状,觉得众人说得有道理。
傻柱本来就不太聪明,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麻烦。
考虑再三,杨厂长当场宣布暂停傻柱的职务。
傻柱一听急红了眼,拼命挣扎,青筋暴起。
“杨厂长您不能这样啊!”
可他一动就腿疼难忍。
要是丢了这份工作,以后跟许大茂混不成,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人群中的易中海看着傻柱的狼狈样,心里直打鼓。
他本想借傻柱的手破坏何一的零件组,谁知这蠢货竟然光着身子睡在女厕所!易中海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亲自出马,否则现在丢人现眼的就是他了。
何一一大早来厂里,看到傻柱这副模样,嘴角不由扬起——让你使坏,活该!杨厂长雷厉风行,不管傻柱怎么哀求都没用,当场就撤了他的职。
傻柱脸色惨白,连掏粪的工作也没能保住。
何一看罢热闹,回到办公室,放下东西便去找杨厂长报告:“零件组已准备完毕,可以交接了。
”
杨厂长随即肃容,与何一一同前往零件组。
被缚住的傻柱死死瞪着何一的背影,眼里几乎喷出火来——都怪这个姓何的,害他落到这步田地!他却丝毫不想,这祸事本是自己一手造成。
何一敏锐地察觉到傻柱投来的目光。
“真是糊涂。
”
何一轻叹一声,不再理会。
他随即陪同杨厂长走向零件组。
组员们早已整齐列队等待。
当何一掀开防尘的黑布,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排排崭新而精密排列的零件——包括他连夜完成的最后一批。
“何工,您真的全部做完了!”
“这些零件组装难度那么高,您居然做得比标准件还要精准!”
组员们难掩震撼。
他们比谁都清楚,那些原本被视作废料的零散部件,在何一手中焕发出全新的价值。
杨厂长露出不解的神情。
“厂长您看,”
一名组员激动地解释,“这些本该报废的边角料,经何工重组之后,性能反而提升了。
”
“有意思。
”
杨厂长目光在零件与何一之间流转,笑容渐深。
他一向清楚这位年轻工程师的能耐,但每次亲眼所见,仍感惊喜。
“小何,你总是能带来意外之喜。
”
验收顺利结束,全体组员都领到了丰厚的奖金。
“这抵得上我三个月的工资!”
“加这半个月的班,值了!”
欢呼声中,大家不约而同地围住了何一。
“多亏何工把关,我们才能交出这么漂亮的成果。
”
“跟着您真是学到真本事了!”
几位六级技工摩拳擦掌准备冲击七级考核,更多人则明显感到自身技术的进步。
这份成长,比奖金更让人振奋。
面对大家的感谢,何一微笑道:“我只是尽了点微薄之力,能有今天的成果,全靠大家共同努力。
”
他态度谦和,毫无高高在上之态。
“何工程师,您收徒弟吗?”
有人忽然提议。
“是啊,何工程师,您技术这么厉害,能教教我吗?我想拜您为师!”
这话一出,不少人立刻跃跃欲试,生怕错失良机。
之前杨厂长也曾问何一是否愿意收徒,但被他婉拒了。
这次,他的回答依旧。
“抱歉,我暂时没有收徒的打算,不过大家有问题尽管来问我。
”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失望的神情。
易中海在轧钢厂目睹何一如此风光,心中嫉妒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四合院里。
傻柱在厂里的事已传了回来,引得大妈们议论纷纷。
“傻柱这人,作风真是差劲!”
“听说他光着身子睡在女厕所,太丢人了!”
“杨厂长直接撤了他的岗位,连掏粪的活都丢了。
”
“轧钢厂的工作可是铁饭碗,这下傻柱只能喝西北风了。
”
傻柱有前科,往后想找正式工作怕是难上加难。
院里的人都觉得,傻柱这次彻底完了。
“听说何一超额完成任务,杨厂长给他们发了好几倍的工资!”
“天啊,何一也太强了,这工资顶我们家几个月收入!”
众人纷纷感叹,何一和傻柱简直天差地别。
傻柱又蠢又浑,作风败坏,连工作都丢了。
何一能力出众,是厂里唯一的工程师,生活愈发富足。
贾张氏在前院听闻何一工资大涨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臭小子挣这么多钱,也不晓得帮衬我们家,小气鬼,早晚要倒霉!”
她嘴上不停咒骂,却不敢再唆使棒梗去偷钱,唯恐又惹出麻烦。
秦淮茹下班回到家,贾张氏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她阴森森地盯着秦淮茹。
“妈,您怎么了?”
秦淮茹被她看得心里发慌。
“厂里涨工资了,你涨了没?”
贾张氏直接问道。
“妈,这次涨工资是零件组的事,我只是个学徒工,轮不到我。
”
秦淮茹无奈答道。
“没出息的东西,进厂这么久还是个学徒!”
贾张氏一听没戏,立刻大声责骂。
秦淮茹低着头,默不作声。
贾张氏见她不出声,骂得更凶:“趁早别跟易中海了,那老东西又老又没用,东旭跟他那么多年都没出息!”
“都怪他不肯教东旭,不然东旭早当上工程师了!”
她絮絮叨叨,把贾东旭没长进的责任全推到易中海身上。
秦淮茹听得直皱眉头,贾东旭什么样子大家心里都清楚,贾张氏真是厚脸皮。
“妈,我不跟易中海,还能跟谁?”
秦淮茹疲惫地问。
“去找何一,让他收你当徒弟!”
贾张氏眼珠一转。
她心里打着小九九,何一是厂里唯一的工程师,还没带过徒弟。
要是秦淮茹能拜他为师,不光能涨工资,还能仗着他的名头占便宜。
贾家以后的日子不就舒坦了?
“你去拜何一为师,肯定没错!”
贾张氏语气坚决。
“有他照应,工资待遇肯定比别人好!”
“让我给何一当徒弟?”
秦淮茹一愣。
贾张氏平时盯她盯得紧,自从贾东旭残废后,她和男人说句话都要挨骂。
现在居然主动让她接近何一?
“是当徒弟,别动歪念头!敢对不起东旭,我让你沉塘!”
贾张氏恶狠狠地警告。
秦淮茹无话可说。
何一根本不收徒弟,厂里多少人想拜师都被拒绝了。
“妈,何一不收徒弟的。
”
她解释道。
“我不管!你必须想法子!”
贾张氏蛮横地说。
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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