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而过的时间一晃而过。
《龙王归位：赘婿大佬横扫都市》顺利杀青，定档在小年当天上线，正好赶在春晚前的流量高峰期。
这段时间陈默几乎扎在了央视演播厅，从《卖拐》的最终细节打磨，到两首歌曲的舞台和声编排，再到整台晚会的联排磨合，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短剧的宣发，全交给了郑文和苏婉晴牵头负责。
王宇则成了全公司最闲的人，杀青之后天天抱着手机刷新平台页面，比谁都盼着短剧上线，用他的话说：“我得亲眼看看，我这龙王到底能不能炸翻全网。”
小年当天中午十二点，短剧准时在一个似乎是刚刚成立的小网站。
因为“陈默”这个名字的背书，这个小平台迎来了不属于它的庞大流量，前10集全部免费开放，刚一上线，播放量就跟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一个小时不到，单平台播放量就破了千万，弹幕瞬间铺满了整个播放页面。
上线当天，这部剧就直接炸了。
没错，炸了。
平台设置的观看规则很简单：前10集完全免费，从第11集开始，采用单集付费解锁，或是12元一次性解锁全集的模式。前10集刚一放出，靠着王宇的国民度和陈默的名头，短短一小时，播放量就直接破了五千万，评论区瞬间就被刷爆了。
只是评论区的画风，和《万万没想到》上线时截然不同，几乎是一面倒的嘲讽和骂声。
【我人傻了，这就是陈默写的剧本？尬得我脚趾抠出一套海景房！】
【全程就是被羞辱-打脸-再被羞辱-再打脸，毫无逻辑，毫无剧情，纯纯的降智爽文，陈默公司怎么会做这种东西？】
【王宇是真的没救了，演完《万万没想到》好不容易攒了点口碑，转头就接这种烂剧本，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陈默是真的江郎才尽了吧？《落叶归根》攒下的那点口碑，快被他败光了，不好好拍电影搞这种土味短剧，不就是想割粉丝韭菜吗？】
#龙王赘婿 尬穿地心# #陈默 江郎才尽# #王宇 烂片之王# 几个词条，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微博热搜，连带着之前《万万没想到》的争议都被翻了出来，无数营销号下场带节奏，说陈默开了公司之后彻底掉进了钱眼里，从文艺导演变成了唯利是图的商人，连这种毫无营养的土味短剧都拍，吃相太难看。
王宇正窝在公寓里，抱着平板等着看上线数据，结果一刷新热搜，脸都绿了。
他拿着手机，一脸崩溃地看向旁边的郑文：
“不是！文哥！怎么回事啊！怎么全来骂我了？！之前我还说，就算被骂也是骂写剧本的，结果怎么全冲我来了？！”
郑文看着热搜上的词条，又看了看评论区里骂王宇的内容，也是哭笑不得：“谁让你是主演，又是这部剧里名气最大的？网友不骂你骂谁？”
王宇欲哭无泪，正想发个微博辩解两句，结果刷新了一下评论区，画风突然就跑偏了。
不知道是哪个网友先开的头，在评论区留了一句：“你们真觉得这剧本是陈默想拍的？他是什么人？能拍《士兵突击》《落叶归根》，能写出《卖拐》这种本子的人，能看得上这种土味短剧？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呢？”
这句话一出，评论区瞬间就歪了楼，各种离谱的猜测层出不穷：
【！！！我就说不对劲！陈默什么性格？之前多少资本找他合作，他不合心意的直接拒了，能心甘情愿拍这种东西？绝对是被胁迫了！】
【胁迫？谁能胁迫陈默？陈家在京市的地位，谁敢逼他？哦……不对，王宇！王宇他们家！】
【卧槽！真相了！王宇家里是搞文娱产业链的，手里握着大把资源，肯定是王宇想红想疯了，逼着陈默给他写剧本、投钱拍剧！陈默抹不开同宿舍的面子，没办法才答应的！】
【我说呢！陈默怎么可能搞这种东西！原来是被资本裹挟了！心疼陈默，被室友坑了！】
【王宇也太离谱了吧？自己演技不行，就逼着陈默给他写烂剧本捧他？难怪之前正剧演一部扑一部，人品就不行！】
看着这些评论，王宇人直接傻了，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郑文：
“不是……我哪有那个胆子逼默哥啊？网友这都编的什么啊？！我在默哥面前，大气都不敢喘，还胁迫他？他们也太能想了。”
郑文笑得咖啡都喷了出来，擦了擦嘴，一脸幸灾乐祸：
“可以啊王少，现在全网都知道你是‘胁迫陈默的恶资本’了，承蒙王少之前手下留情，没有胁迫我这个老骨头，感谢王少不杀之恩。”
王宇捂着胸口，一副要背过气去的样子：“这网友这么能脑补啊，不行，我得给默哥打个电话解释一下，赶紧澄清一下啊。”
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刚要拨号，陈默的电话倒是先打了过来。王宇手一抖接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委屈：
“哥！你看到网上的评论了吗？他们都说是我胁迫你拍的剧！我冤枉啊！我哪有那个胆子啊！”
电话那头的陈默正在央视的彩排休息室里，听着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看到了，网友脑洞挺大的，你小子这下可成了胁迫我的幕后黑手了。”
“哥，我甚至没那个胆子，这锅我不背啊！”
“行了，别嚎了。”陈默笑着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淡定，“骂两句就骂两句，热度不就来了吗？你先看看平台刚发过来的首日数据，再决定要不要委屈。”
王宇愣了一下，刚想问什么数据，挂了陈默的电话，郑文的手机就响了，是平台方的负责人打来的。郑文接起电话，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王宇，半天没说出话来。
“文哥？怎么了？数据怎么样？是不是扑街了？”王宇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郑文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
“谁说这部剧扑街？扑什么街！平台刚发来的数据，上线24小时，全平台累计播放量破2.3亿，付费解锁全集的用户超过320万，单集付费用户也有180万，按照分账规则，咱们首日分账，就破了3100万！”
“多少？！”王宇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3100万？！首日？！咱们全剧的投入，才小几百万吧！”
“对！首日就回本还翻了四倍！”郑文拿着手机，手都有点抖，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多年，见过爆火的剧，却从来没见过成本不到八百万，首日分账就破三千万的剧，这已经不是赚钱了，这是捡钱！
王宇整个人都懵了，瘫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之前只觉得剧本爽，演着上头，却从来没想过，这东西居然能这么赚钱。
而就在王宇震惊到失语的时候，网上的舆论风向，也因为一份数据长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反转。
国内知名的影视行业数据博主“影视圈老炮”，发布了一篇题为《一部被全网骂土味的短剧，七天赚了一个亿？我们低估了陈默的商业眼光》的长文，用极其专业的测算，把这部短剧的投入和收益扒得明明白白。
长文里清晰地写着：
“这部《龙王归位》，全剧共100集，单集时长2分钟，全程以棚拍为主，外景不超过10处，主演除王宇外，均为新人演员，无高额片酬支出，全剧制作+宣发总投入，绝对不超过500万，连一部中等成本网剧的零头都不到。”
“而收益端，按照平台公开的分账规则，结合首日播放量、付费转化率、用户付费数据测算，该剧上线首日分账超3000万，上线3天分账突破7000万，上线7天，总分账将直接突破1.2亿，投资回报率超过1400%。”
“更重要的是，这还只是平台分账，后续的IP授权、二创分成、广告植入，还会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我们一直在说陈默是创作天才，却忽略了，他对市场的判断力，对用户需求的精准把控，同样是业内顶尖的。他不是江郎才尽，而是直接开创了一个全新的、利润空间巨大的赛道。”
这篇长文一出，全网直接炸了。
之前还在疯狂嘲讽、骂陈默割韭菜、江郎才尽的网友，全都懵了。
【？？？7天1.2亿？我没看错吧？这比拍电影还赚钱？！】
【我笑了，之前一群人骂人家割韭菜，结果人家用800万赚了1个多亿，这哪是割韭菜，这是直接开辟了新赛道啊！】
【之前还说陈默被胁迫，现在看来，人家陈默从一开始就门儿清，只有我们在瞎操心！】
【服了，真的服了。拍正剧能拿奖，拍喜剧能爆火，拍土味短剧能赚翻，陈默是真的没有创作瓶颈，连商业眼光都这么毒？】
【之前骂人家土、降智的人呢？人家精准抓住了最广大的用户需求，你不爱看，有的是人爱看，市场已经给出答案了！】
之前嘲讽得最凶的营销号和影视同行，瞬间闭了麦。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部被他们骂得一无是处的土味短剧，居然能有这么恐怖的吸金能力。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陈默这一步，直接把微短剧这个之前没人看得上的赛道，彻底推到了大众面前，让整个影视行业都看到了这个赛道的恐怖潜力。
短短一天时间，无数影视公司连夜开会，开始筹备同款赘婿、龙王题材的短剧，资方疯狂涌入这个之前无人问津的赛道，整个行业都因为这部剧，彻底变了天。
而事件中心的王宇，此刻正拿着手机，疯了一样冲进了陈默的公司，一脚踹开了陈默的办公室门，嘴里还嚷嚷着：“哥！1.2亿！七天1.2亿！你也太神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办公室里，苏婉晴正跟陈默汇报着后续的平台合作事宜，看着王宇疯疯癫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他一脸震惊到扭曲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早跟你说了，这本子肯定能火，你当时还一脸怀疑人生的样子。”
“我哪知道能火成这样啊！”王宇冲到办公桌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拍，“我之前就觉得演着爽，谁知道它这么能赚啊！哥，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
“没什么离谱的。”陈默笑了笑，语气很平淡，“就像我之前说的，你觉得它土、它尬，是因为你不是它的目标受众。十几亿的用户，不是所有人都爱看烧脑的悬疑剧、有深度的文艺片，更多的人，就想在碎片时间里，看几分钟不用动脑子的爽剧，放松一下，解解压。我们只是做了一个满足他们需求的东西而已。”
苏婉晴笑着补充道：“现在各大平台的负责人都快把公司的电话打爆了，想跟我们签长期的短剧独家合作，还有无数资方找上门来，想跟我们合作开发短剧IP，开价一个比一个高。还有不少编剧和导演，都投来了短剧剧本，想跟我们合作。”
王宇听得眼睛都直了，他现在是彻底服了。从《万万没想到》到这部龙王赘婿，陈默说哪个能火，哪个就一定能爆，说能赚钱，就真的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哥，那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接着拍续集？我现在对这个剧本，可有感觉了！”
陈默挑了挑眉，笑着扔给他一个新的剧本大纲：“续集不急，这里有个新本子，《狂飙赘婿》，你先看看，要是感兴趣，这个男主还是你的。”
王宇一把接过剧本，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拍着胸脯保证：
“哥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演明白，绝对不辜负你的信任！”
看着王宇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苏婉晴忍不住笑了：“他现在是彻底入了短剧的坑了。”
陈默笑了笑，看向窗外。京市的冬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上面还放着春晚的节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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