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族地深处,此刻却弥漫著一种与平日宁静截然不同的紧绷气息。
一个小时前,带著小女儿花火在几名日向忍者的护卫下匆匆赶回的日向日足,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那件沾染了少许灰尘的家主和服,就第一时间将年仅六岁还有些茫然无措的花火轻轻推到了迎上来的妻子怀中。
「带花火去内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日向日足的声音低沉而急促,素来严肃的脸上此刻更是如同覆了一层寒霜。
他看著妻子担忧的眼神,以及花火那双纯净的白眼中映出的不安,心中微叹。
「族地需要最高级别的警戒。」
日向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将花火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安抚著。
她知道,能让丈夫如此急迫,甚至来不及解释的事情,绝非寻常,恐怕与外面隐隐传来的爆炸和混乱之声有关。
她深深看了日向日足一眼,随即转身,带著花火,在两名日向女忍者的护卫下,迅速向内宅深处退去。
日向日足目送妻女离开,随即转身,对著早已等候在庭院廊下的几名心腹族人沉声下令:「火门!」
「在!」一名面容清秀、约莫二十五岁上下,额上系著木叶护额的日向上忍立刻单膝跪地。
他是分家出身的上忍,也是日向雏田继承族长之位后,在族内事务上的得力助手之一,因其能力与忠诚,获得核心信任。
「你立刻挑选两名上忍,五名特别上忍,再点齐十二名中忍,负责驻守族地!」日向日足语速极快,条理却异常清晰。
「开启族地所有警戒结界,启用备用的防御忍具库。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护族地内所有族人,尤其是妇孺的安全!」
「是!日足大人!」日向火门重重一点头,眼中闪过决然。
这意味著,即便是有木叶高层或暗部前来,在未得到明确指令前,也需谨慎对待。
火门不再多言,迅速起身,点了几名早已准备好的忍者的名字,一行人以三人为一组,悄无声息地散开,开始执行防卫任务。
做完这些,日向日足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纷乱思绪都压下去。
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居室,片刻后,再出来时,已然换上了一身标准的木叶上忍绿色马甲,额头上端正地系著木叶护额。
那身代表著木叶忍者的装束穿在他身上,配合著他那高大的身形和严肃的面容,自有一股凛然沉稳的气势。
他走出宅邸大门,来到前院那片平日用于族人修习柔拳的开阔训练场。
此刻,训练场上已经肃立著数十道身影。
以日向伊吕波为首的五名上忍站在最前方,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稳。
他们身后,是十余名站姿笔挺的特别上忍,再后面,是六十余名神情同样凝重、但眼中并无惧色的中忍。
所有人都已换上作战马甲,佩戴护额,背后是统一的日向族徽,静静地等待著。
这就是日向一族,木叶最古老豪门之一的底蕴与私军力量。
虽然六年前那场「叛逃之夜」,日向日差带走了部分分家精锐投奔星之国,让家族实力受损。
但经过这六年的休养与变革,尤其是在新任族长日向雏田,或者说「大姐头雏田」主导下的一系列激进却富有成效的改革。
废除宗分家制度、废除笼中鸟制度、整合家族资源、将秘而不传的宗家柔拳秘术也向所有族人开放。
日向一族的向心力和整体实力,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得到了凝聚与提升。
眼前这支部队,已经是日向一族能立刻调动的全部精锐了。
六十余名中忍,近二十名特别上忍和上忍,虽然不及曾经辉煌的宇智波一族,但已经是能灭国的战斗力了。
放眼忍界,除了五大国,没有那个忍村能拿得出这样的战力。
日向日足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能从一些年轻族人的眼中看到紧张,也能从老练的上忍们眼中看到成熟与稳重。
而在这片肃穆之中,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潜藏在众人目光深处的忧虑。
就在这时,队伍前列,一名资历较老的上忍,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询问道:「日足大人……大小姐……族长大人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虽无人喧哗,但几乎所有日向族人的白眼,都瞬间转向了日向日足,那纯净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了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
他们担忧的,自然是那位给予了他们和他们的孩子们一个自由的未来,自此刻身陷比赛会场、音信全无的现任族长——日向雏田。
日向日足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感慨,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淡淡失落。
感慨的是,短短六年,自己这个担任了十几年族长、自问兢兢业业的老族长,在族内的威望,竟已被自己那年仅十二岁的大女儿彻底取代。
欣慰的是,取代他的,是他的女儿,是那个在六年前家族最风雨飘摇、因日差叛逃而陷入信任危机和分裂边缘的至暗时刻,如同划破夜空的彗星般站出来的少女。
他至今清晰地记得那个改变日向一族的下午。
在决定新族长的族内大会上,面对惶惶不安的分家族人和心思各异的宗家成员,平日里羞涩内向的长女雏田,气质忽然变得截然不同。
她昂首走上主位,那双总是低垂的白眼变得锐利如刀,扫视全场,然后以清晰、坚定、不容置疑的声音,当众宣布了三件事:
一,自即日起,废除日向一族延续数百年的宗家、分家制度;
二,所有现存族人额上的「笼中鸟」咒印,将在技术条件成熟后,由她亲自研究安全解除方法,而在那之前,咒印的「发动权」收归族长,非判族大罪不得动用;
三,从今天起,所有未被刻上笼中鸟的日向族人,以及未来日向一族的新生儿,永远不再刻上笼中鸟,日向一族,没有宗分!
当时会场一片哗然,宗家成员们激烈反对,认为这是自毁长城,动摇家族根基。
然而,大姐头雏田只是冷冷地抛出了几个问题:笼中鸟保护了日向几百年,可曾阻止过分家日差的叛逃?
宗分制度确保了血脉纯净,可曾让日向出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的强者?
日向的笼中鸟,究竟是保护家族的枷锁,还是束缚日向一族翱翔的囚笼?
她更是指出,叛出木叶逃往星之国的日向日差所部已然摆脱了笼中鸟,若木叶日向固步自封,未来人才必将流失,家族衰败可期。
与其抱著腐朽的规矩一同沉没,不如打破枷锁,拥抱新的可能。
而最终,让宗家成员们无法反驳的,却是台下跪著的上百名日向分家族人们那一双双白眼中望眼欲穿的火!
这一双双白眼,让所有的宗家成员都害怕了,害怕再出现一个日向日差,也害怕出现一个『日向鼬』。
从此,木叶日向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六年过去,新生代的孩子们不再承受笼中鸟的恐惧,家族内部的氛围也为之一新,虽然仍有一些前宗家成员组成的保守派嘀咕,但整体凝聚力,尤其是年轻一代对族长雏田的崇拜与忠诚,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如今,木叶遭逢大乱,族人们第一时间担忧的不是木叶,而是那位年轻族长的安危,这份心意,让日向日足这个前族长、现族长的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但更多的,是骄傲。
他将脑海中翻腾的思绪压下,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那双白眼陡然瞪向发问的上忍,随即扫视全场,声音洪亮而沉稳:「比赛会场那边,有三代火影大人坐镇,有暗部精锐护卫,更有木叶众多上忍在场!雏田身为日向族长,无论是实力还是智慧,比你们在做的人都强不少,她的安危,无需过度担忧!」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履行木叶忍者的职责,保护村子,击退入侵者!这,才是对族长最好的支持!」
日向日足的话,如同定心丸。
他是前族长,是雏田的生父,他的话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族长。
族人们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一些日向上忍想起了与新族长的对练。
虽然那个有些温柔的人格实力只能说优秀,但另一个暴脾气的人格可是将他们很多上忍都打趴在地上。
念及至此,大家眼中的忧虑虽未完全散去,但那份慌乱无措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不想辜负。
「所有人,检查装备,目标木叶正门方向战场,出发!」日向日足不再多言,大手一挥,率先跃上宅邸的屋顶。
「是!」数十名日向忍者齐声低喝,声浪不大,却凝聚著一股锐气。
下一刻,一道道身著绿色马甲的身影跃起,紧随日足之后,在日向族地那连绵的屋顶上纵跃如飞,向著村子中央,木叶正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动间悄无声息,却又迅捷无比,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日向日足一马当先,白眼早已开启,周围三百六十度、两公里范围内的查克拉流动、建筑结构、人员动向尽收「眼」底。
他能「看」到村子里多处升起的硝烟,混乱奔逃的平民查克拉,以及零散交战中的木叶忍者与音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火影岩的方向。
在那个方向,他隐约「看」到了数股庞大到令他心悸的查克拉正在剧烈碰撞、爆发,其规模远超他生平所见,甚至连十二年前的九尾之乱,似乎都有所不及。
『雏田……你一定要平安啊……』日向日足心中沉重。
就在昨天深夜,那个气质迥异的大姐头雏田,罕见地主动找到他,进行了一次密谈。
她直言不讳地告知了即将发生的「木叶崩溃计划」,以及大蛇丸的目标就是三代火影。
更让日向日足震惊的是,她冷静地分析了其他各大忍族,奈良、山中、秋道、油女、犬冢等等忍族,很可能会在这场针对火影的袭击中,选择性地「保存实力」,不会像守护自己家族那样,拼死介入火影与大蛇丸的师徒对决。
日向日足初听时觉得难以置信,甚至有些愤怒,认为这是对村子的亵渎。
但大姐头雏田只是随意地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那种睥睨而了然的神情,瞬间将他带回到了九年前那个屈辱的夜晚,云隐特使事件。
当时,为了所谓的「大局」和避免战争,高层几乎毫不犹豫地决定牺牲日向一族来平息事端。
那一刻,木叶高层的「权衡」与「大局」,让日向日足刻骨铭心。
女儿的话,冰冷而现实,撕开了木叶温情面纱下残酷的权力规则,让日向日足哑口无言,背脊发凉。
他沉默良久,看著女儿那与年龄不符的深邃眼神,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于是,便有了此刻他率领家族私军出击,但目标明确指向村子大门的战场,而非直扑火影遇袭的战场。
思绪之间,日向日足带领著日向一族的精锐,很快就抵达了前线。
这里的战况激烈得多。
木叶正门附近一片狼藉,高大的围墙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砖石碎木遍地。
空气中弥漫著血腥味、焦糊味和淡淡的毒烟气味。
木叶的忍者们正在奈良鹿久的指挥下,与入侵的音忍部队激烈交战。
音忍显然训练有素,且战术诡异,见正面强攻被木叶逐渐组织的防线遏制,立刻化整为零,一部分人退缩到那条正在肆虐、令人望而生畏的紫色巨型三头蛇周围,依托其庞大的身躯和恐怖的攻击力进行顽抗,吸引木叶主力火力。
另一部分则迅速分散成两人或三人小组,凭借出色的伪装术、变身术,潜入木叶纵横交错的街道巷陌,或混入惊慌的平民中,或潜伏在废墟阴影里,伺机偷袭落单的木叶忍者、破坏重要建筑、散布恐慌,让木叶的防御体系疲于奔命,首尾难顾。
一栋相对完好、视野开阔的五层建筑屋顶上,奈良鹿久正眉头紧锁,双手撑在围栏上,死死盯著下方混乱的战局。
他嘴里叼著的香烟早已燃尽,只剩下短短的烟蒂,却忘了扔掉。
身边,山中亥一正闭目凝神,显然在通过家族秘术进行各部队的通讯联络和感知侦查。
秋道丁座则提著那根巨大的铁棒,如同门神般站在一旁,警惕地护卫著。
「鹿久上忍!」日向日足带著日向伊吕波等几名上忍,轻巧地落在屋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鹿久迅速回头,看到是日向日足和他身后的几名日向上忍,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其他屋顶上迅速散开、各自寻找有利位置的数十名日向忍者,眼中掠过一丝放松,点了点头,声音带著明显的疲惫和紧绷:「日足上忍,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他快速指向下方几个方向,语速很快:「音忍改变了战术,主力在通灵兽周围固守,同时派出了大量擅长潜伏和伪装的小队渗透进了村子!我们的感知忍者数量不足,普通忍者很难识破他们的变身术,已经有好几支巡逻小队被偷袭得手!现在村子内部一片混乱,我们需要日向的白眼,迅速找出这些老鼠,彻底清除掉他们!否则后患无穷!」
情况比日向日足预想的还要麻烦。
他立刻明白了鹿久面临的困境,正面战场需要力量抵挡那条巨蛇和其周围的音忍主力,后方却又被潜入的音忍搅得天翻地覆,短时间内分身乏术。
「明白了。」日向日足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对日向伊吕波等人沉声下令:「伊吕波,你带人配合鹿久上忍的指挥!化整为零,每人就近加入一个三人小队,用日向的白眼看穿一切伪装,锁定敌人位置,引导攻击!记住,优先保护平民和重要设施,速战速决!」
「是!日足大人!」日向伊吕波等人齐声应诺,随即四散奔向下方不同的战团。
他们主动靠近那些正在搜索或与零星音忍交战、显得有些焦头烂额的木叶小队,迅速表明身份和来意。
很快,战局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三点钟方向,那堆瓦砾后面,两个查克拉反应,伪装成了石块!」
「左前方那个奔跑的『老妇人』,查克拉流动不对,是变身术!」
「房顶!小心!上面趴著一个,手里有起爆符!」
日向忍者们的声音通过手势、或简单的短促呼喝,在他们加入的小队中响起。
那能透视一切、洞察查克拉的「白眼」,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反间谍能力。
一个个精心伪装的音忍被轻易识破,他们往往还没来得及发动偷袭,就被早有准备的木叶忍者集火攻击,惨叫著倒下。
惨叫声、忍术碰撞声、起爆符的轰鸣,在木叶的街巷间此起彼伏,但这一次,倒下的多是音忍。
木叶忍者们的士气为之一振,反击开始变得有序而高效。
混乱的蔓延得到了初步遏制。
屋顶上,鹿久看著下方战局的变化,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一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嘴里的烟蒂取下扔掉。
「不愧是日向,在这种反渗透作战中,作用无可替代。」他由衷地对日向日足说道。
日向日足微微颔首,目光却投向了木叶正门处,那条依旧在疯狂扭动身躯、喷吐毒雾和酸液、将周围建筑成片摧毁的紫色三头巨蛇。
「那条通灵兽不解决,正面压力就无法减轻,音忍的主力就还有凭依。」
鹿久点了点头,脸色再次凝重起来,看向身旁如同铁塔般的秋道丁座:「丁座,那条蛇,就靠你了。我会让其他人全力配合你,吸引它的注意力,给你创造机会。」
秋道丁座将手中那根碗口粗的巨大铁棒「咚」的一声杵在屋顶上,憨厚的圆脸上露出一个可靠的笑容,声音洪亮:「交给我吧,鹿久!早就看这条赖皮蛇不顺眼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庞大的身躯微微下蹲,双手结印:「超倍化之术!」
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
在日向日足和周围木叶忍者略微惊愕的目光中,秋道丁座的身形如同吹气般急速膨胀、变大!
短短两三个呼吸间,一个身高超过百米的巨人,矗立在了木叶的废墟之上!
他手中那根铁棒也随之同比例巨大化,变成了一根长达百米、仿佛能捅破天穹的庞然巨柱!
「喝啊——!!」秋道丁座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浪滚滚,甚至短暂压过了战场上的喧嚣。
他迈开如石柱般的巨腿,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挥舞著擎天铁棒,如同一尊愤怒的山岳之神,向著那头肆虐的紫色三头巨蛇猛冲过去!
「攻击!掩护丁座上忍!」鹿久抓住时机,大声下令。
周围的木叶忍者们精神大振,火遁、风遁、水遁、束缚性忍术甚至起爆苦无,如同暴雨般倾泻向三头巨蛇,虽然大多难以对其厚实的鳞甲造成致命伤害,却成功吸引了它的注意,干扰了它的攻击节奏。
巨蛇的三颗头颅发出愤怒的嘶鸣,毒液和酸液胡乱喷吐。
秋道丁座抓住一个空档,巨棒横扫,带著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巨蛇中间那颗头颅的颈部!
砰——!!!
一声让所有人耳膜欲裂的沉闷巨响!
巨蛇中间的头颅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被砸得向后猛甩,颈部的鳞片破裂,鲜血如瀑般喷洒。
丁座得势不饶人,巨棒抡圆了再次砸下,同时其他木叶忍者的攻击也变得更加集中猛烈。
在秋道丁座这尊「人形尾兽」的狂暴打击和木叶忍者们的协同围攻下,紫色三头巨蛇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连串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塌了数栋残存的建筑,激起漫天烟尘,渐渐不动了。
「赢了!」
「我们赢了!」
「丁座上忍万岁!」
木叶忍者们发出阵阵欢呼,正面战场的压力为之一轻。
残余的围绕巨蛇抵抗的音忍主力见最大的凭依倒下,士气崩溃,开始四散逃窜,但被士气高昂的木叶忍者衔尾追杀,败局已定。
然而,还没等鹿久、日足等人松一口气,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屋顶,单膝跪地。
来人戴著动物面具,一身标准暗部装扮,但护额有些歪斜,身上带著明显的烟熏火燎痕迹和几处伤口,气息急促。
「鹿久上忍!日足上忍!」暗部忍者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悲怆和急切。
「急报!三代……三代火影大人……他……牺牲了!」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在屋顶上。
周围几名木叶忍者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喜悦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茫然和悲痛。
三代火影……死了?
日向日足的心脏也重重一跳,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依旧感到一阵冲击。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鹿久,以及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山中亥一。
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
鹿久的眼中是沉重和一丝惊讶,山中亥一的眼中是冰冷的平静和了然,而日向日足自己,则看到了对方眼中同样的复杂情绪。
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深沉,以及对未来的忧虑。
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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