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走到湖边草地上,没发现有陈桃花和随元青的身影,环顾四周,就看到不远处的假山,心里顿时有点不好的猜测,脸色也很不好的过去了。
刚走到这边,他就听到一阵阵交杂的喘息声从里面传出来。
谢征脸色一黑,想喊两人出来,又想着随元青现在一心扑在陈桃花身上,天天到哪都跟着一起,感情是越来越好,挤得他都快没地方了,还是忍下火气,转头到湖边等着。
里面两人还沉浸在欢愉中,又如胶似漆的吻着,仿佛要把对方揉进身体,根本没注意外面来过人。
时间慢慢流逝,太阳从正中落到了西方,灿烂的阳光染上瑰丽的颜色,变成了绚丽的彩霞。
假山里的声响也渐渐停下了。
陈桃花无力的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喘着气,额头、脸颊满是汗珠,肌肤白里透粉,漂亮得紧。
随元青爱怜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紧紧抱着人,一点都不想分开。
凉爽的风透过石缝吹进来,吹散了燥热,让环境更舒服了。
陈桃花趴在他软乎乎还带着暖意的身子上,脑袋也昏昏欲睡,最后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随元青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笑了一下,又轻手轻脚的把她上面的衣服穿好,然后捡起挂在石头上的亵裤塞进怀里紧紧捂着。
最后就坐在那,一动也不动。
湖边,谢征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没动静了,就缓步走到假山旁,轻咳了一声。
随元青瞬间凌厉的看过去,小声道,“谁?”
谢征不耐烦道,“是我。”
随元青一听是他的声音,就没再理,专心抱着怀里的人。
谢征见他不说话,等了一会儿,还是进去了。
随元青瞅了瞅他,没在意,不过还是说道,“小声点,桃花睡着了。”
谢征眉头一皱,“在外面睡什么,回去睡。”说着就要上前抱起人。
随元青快速拦住了他,“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谢征还要去抢人。
随元青轻嘶了一声,眉头紧紧皱着,“小心把人弄醒了!”
话落,怀里的陈桃花眉头也皱了一下,似乎睡得不太好。
谢征也只好松手,离两人远了一些。
随元青抱紧怀里的人安抚了一会儿,又侧眸瞧了一眼谢征,嘴角微勾,伸出一只手缓缓下移,掀起了裙子一角。
光滑洁白的小腿就这么露了半截。
谢征一顿。
随元青笑得意味深长,轻声道,“确实...不方便...”
谢征深吸一口气,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转身大步离开了。
随元青心情颇好,又轻轻在陈桃花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继续抱着人坐在那,等陈桃花睡醒。
谢征离开后更是气的不行,没想到随元青这么会钻空子,就趁着他忙于朝政,整天缠着陈桃花,要不了多久陈桃花肯定满心满眼都是随元青,偏心偏得都没地方了。
他思来想去了半天,只能学学随元青的做派,没事就缠着人,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干什么,还找人学起按摩手法,没事就给陈桃花按摩。
这招果然奏效,陈桃花也沉迷在谢征专业又舒服的按摩里了。
随元青不甘示弱,转头也去学按摩了,还顺带学了很多花样,又把陈桃花勾过去。
谢征不服输,也去抢人。
最后,按的陈桃花对这个曾经最喜欢的项目都没兴趣了,又去酒楼监工,看话本,听说书等等。
五年后,齐旻被秘密放出了天牢,他化名戚旻,在溢香楼旁边开了家茶楼,供说书人讲故事,也为不少贫困学子提供抄书或者编撰话本的机会,赚取银两以供生活。
随元青和谢征对他的行为很不满,陈桃花也躲着走,怕他又缠上人,但时间一长,他们发现齐旻也没有做什么,就专心守着小茶楼,做着编书生意,资助贫困读书人,正常得很。
几人勉强放了一些心,接受了这个邻居。
永兴十五年,俞宝儿正式亲政,俞浅浅和谢征也慢慢不再过问朝堂的事,一个整天溜出皇宫和陈桃花混在一起,惦记着扩大产业,一个整天跟在陈桃花屁股后当小厮,京城已经无法束缚他们了。
宁娘和陈富贵还惦记着去江南玩,一行人立马动身,还带上齐旻,浩浩荡荡去江南了。
俞宝儿也想去,但天天得上朝,处理政务,还有老太傅陶奕盯着,只能兢兢业业做好皇帝。
溢香楼的产业最终还是开在了江南,并且在陈桃花和俞浅浅,以及随元青等等一众人的努力下,开遍了整个大乾,成为响当当的一个名片,无论是谁,提到酒楼,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溢香楼。
陈桃花也实现自己当初的心愿,赚到花不完的钱,当大乾第一首富,俞浅浅也开心的紧,包养了几个二十岁的小白脸,享受起自己的富婆生活,樊长玉也给自己招了几个夫婿,延续她们樊家的香火。
宁娘和陈富贵还是走到一起了,虽然两个人老是叽叽喳喳,你争我抢,但感情甚笃,就是吵出来的,最后在俞浅浅的操办下在江南举办了一场水墨画一样的绝美婚礼。
俞宝儿的婚事一直拖着,虽然俞浅浅不管他,让他想什么时候成亲都行,但朝中的各大臣唾沫星子天天喷。
最后他坚持拖到二十七八,还是娶了谢家一个旁支家的女儿,性子活泼天真,也给后宫带来了一丝活力。
陈桃花在这个世界呆的也很久,直到谢征、随元青接连去世,她和俞浅浅、樊长玉就搬到一起住了,最后三人一起活到了八十多,在睡梦中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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