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他说,“你是她的继女,跟了她十年,感情深厚,品貌出众,成绩优异,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在所有人眼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最合适做什么?”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笃定,也许是欣赏,也许只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满足。
“最合适,”他说,“成为沈家的一部分。”
挂钟又响了三声。
沈阿姨果然留在了北京,新的任命下来,她的升了一级,工作更忙了。
十八岁那年冬天,冬奥会开幕了。
我以为妹妹会代表美国队出战女子单人滑的,就像我上辈子一样。
我下意识要联系妹妹,但又怕她会觉得我这是戳她的心窝子。
一个月后,消息从大洋彼岸传来,不是通过妈妈的朋友圈,而是通过一个我没想到的渠道。
那天我正在学校上课,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句话:
“姐,我想回来。”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
上课铃响了,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继续听课。但那些字像是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我想回来。她想回来?回哪里?回北京?回爸爸家?
下课后,我给她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起来。那边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冰场的音乐,没有教练的喊声,没有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只有沉默,和她偶尔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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