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处难自抑,萧云庭单手拖着,将人往上一举,林锦玉不由自主,团团将他缠住。
萧云庭站起身来,抱着她进了内室。
拔步床一重又一重,他进一重,便落一层纱帘,脱她一件衣裳。
到了最里床榻上,红色鸳鸯被上,美人眼眸似水,身娇无力,烛火摇曳间,越发显得白润如玉。
萧云庭等了许久,才等来这一刻,前世今生,隐藏压抑的喜爱与念想,喷薄而出。
林锦玉仿佛漂浮于空中,又好似沉落于水底。
起起伏伏,身子在他掌中,化成一滩水,又熔成一团火。
……
清晨,鸟鸣啾啾,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透过拔步床红色绡纱映在林锦玉脸上,给她莹白肌肤染上一层红晕。
她睡得像个婴儿一般,一动不动地窝在萧云庭怀里。
低低的呼吸声,他听来如天籁,
手臂紧了紧,萧云庭侧身看着身边女子,眼神温柔如水。
这么乖,这么好看,如今是他的人。
心里温热热地,他低首,轻轻在他额头一吻。
林锦玉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萧云庭含笑看着自己。
“什么时辰了?”她刚醒来,眼神朦胧。
嗓音有些暗哑,娇得不得了。
身子微微动了动,不小心碰到了他,唬得赶紧身子向后,弯成虾米状。
萧云庭食髓知味,昨夜根本没吃够,一早身体便涨得痛。
可他心痛小姑娘刚经人事,怕是受不住自己折腾,忍着不想动她。
“别躲,不碰你……还痛吗?”他伸手摸摸她耳朵。
手指滑过脸颊,柔滑软糯,说不出来的美妙触感。
林锦玉含羞摇头。
昨夜她实在累了,事后躺着一动都不想动,萧云庭抱着她去净房。
浴桶里备好的香汤,两人一起泡进去,热水浸着,身子舒坦,他没忍住又要了一会。
这会子确实有些腰酸腿软,但是痛吗……好像没那么严重。
他还是很温柔的,克制着自己,生怕弄伤了她。
“我们起身吧,看这日头,时辰不早了……”
林锦玉低声道。
“无妨。这府里没有别的主子,就咱们两个,想睡到啥时候就睡到啥时候。”
萧云庭懒懒地道,伸手过去,从她腰下揽住,把人搂近了些。
“话虽如此,也不能让府里下人们笑话我……”
林锦玉有些急了,她怕萧云庭一时控不住,又来作乱。
她受不住,他的身体,重伤才愈,也不能放纵。
“好吧……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裳……”
林锦玉微红着脸点头。
昨夜沐浴后,他非不许她穿寝衣,一丝不挂地将人塞进了被窝……真是羞死个人!
萧云庭起身披上寝衣,从拔步床的矮柜里翻出肚兜与里衣,粉色云锦绣着鸳鸯戏水。
他手指捻了捻,眼眸暗沉,转身想掀开被子。
林锦玉紧紧捂着,可怜巴巴地求他:
“你先出去,我自己穿。”
“我帮你穿。”萧云庭柔声哄她。
林锦玉摇头。
昨日夜深孟浪些无妨,这一大早上的,她可受不了。
看她眼皮微红,急得几欲落泪,萧云庭拽着被子的手松开。
行吧,暂时放过她,不过日后终有一日,她会习惯与自己那般地亲密无间。
他把衣服放下,出了拔步床掀帘子去了外间。
拉了拉门口的绳子,不一会儿,春桃几个大丫鬟提着水桶进来。
热水是一早烧好的,凉了又热,好几遍了。
两个嬷嬷手脚麻利地将昨夜席面撤了下去。
萧云庭不用人伺候,自己弄牙粉净牙,打热水敷面,吩咐春桃:
“去里间伺候你们家姑娘。”
春桃春杏应诺,帘子外唤一声:“姑娘,奴婢们进来了。”
拔步床深处传出夫人沙哑声音:“进来吧。”
两人掀开帘子进里屋,入拔步床,一层一层帷幔挂起来,见夫人屈膝坐在床榻上。
乌发如云,粉面含春,眼里荡漾着一抹媚色。
春桃觉得姑娘与往日大不一样,就好像……好像春日的花苞,原本清清浅浅,如今突然被打开,嫣然绽放,无限媚色。
她低头不敢看林锦玉,打开衣箱问道:
“姑娘今日穿红色吧,添些喜气……”
林锦玉摇头,“不必那般张扬,穿那套橙红色襦裙夹袄便好。”
昨日着殷红嫁衣,是萧云庭坚持的,今日再着大红,就有些僭越了。
春杏蹲下来,给林锦玉穿上绣鞋,又扶着她站起来。
林锦玉这才觉着,两腿有些发颤,差点没站稳。
倚靠在春杏身上闭了闭眼,歇了一瞬,才慢慢走到拔步床外间。
春桃帮她把襦裙夹袄穿上,眼睛不小心看见姑娘脖颈胸前,几朵深红色桃花,心里一跳,脸微微泛红。
她比林锦玉还大一岁,早就通晓人事。
私下里与小北也亲热过几回,拥抱亲吻,自然知道这桃花是怎么来的。
想到这里,忍不住就开口道:
“姑娘大喜,顾叔和小北他们也没能赶回来,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京……”
春杏打了热水进来,林锦玉洗漱了,在梳妆台前坐下。
看着镜中人儿,一脸春意儿,自己都不敢直视。
听春桃惦记顾叔和小北,正了正神色道:
“顾叔五月份去的北疆,带着那么多货物,路上就得三个月,来回怎么也得半年,年下该回了……”
林锦玉叮嘱了,这头回去北疆,先买个商铺有个落脚点。
别太张扬,招惹是非,能结识军中人,打听到二叔下落自然是好。
实在不行,就留几个人在那守着,顾叔和小北先回来,明年春天再贩些货去,走一趟。
“等年下他们回来,就给你和小北办亲事。”她突然说道。
春桃给她梳头呢,听了这话,手下一颤,低声嘟囔道:
“姑娘就拿我打趣……”
萧云庭正好掀帘子进来,听见林锦玉的话,应道:
“给谁办亲事?”
春桃闹个大红脸,姑娘私下里说也就罢了,竟然被国公爷听见了!
她羞得待不住,恰好给姑娘头发梳好了,也顾不上给她插戴首饰,扭身出了里屋。
“这丫头,竟丢下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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