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心都快碎了
迟夏很少被问住。
女儿从懂事起就古灵精怪,每天有无数个为什么。
为什么是太阳公公月亮婆婆,而不是太阳婆婆月亮公公?
为什么没有蓝色的草?
为什么婚礼上新娘子那么漂亮,她的妈妈却在哭?
有科学依据的,就找动画片纪录片,母女俩一起找到答案。
没有标准答案的,就你一言我一语的竞猜,最终一个被另一个说服。
唯有这一次,迟夏哑口无言。
因为祁聿是二哥,是她的小舅舅?
那女儿一定会说,可你们一个姓祁一个姓迟,你们不是亲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啊。
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她会说爱情至上。
哪怕她并不懂什么是爱情。
还是说……因为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她和他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了?
更别说,他要和顾含珠结婚了。
迟夏想了无数个理由,可一个都说不出口。
这是唯一一次,女儿一脸茫然的带着得不到解答的问题入睡。
迟夏心里有点难受。
可很快,就顾不上了。
“不是……她不是……呜呜呜……”
似是做了噩梦,哪怕迟夏抱着她温柔轻拍,女儿依旧低声抽泣着。
哭的很伤心。
迟夏心都快碎了,亲亲她的额头,又抓起她的小手放在脸上,“宝宝,妈妈在,妈妈在……”
瘪嘴哭了几声,女儿朝她怀里贴了贴,逐渐睡实。
迟夏拢着女儿的小身子,一颗心酸的无以复加。
手机莹莹亮起。
迟夏摸过手机。
祁聿:【过来】
只当没看见,迟夏按掉手机。
不多时,房门敲响,“夏?”
迟夏不应声。
麦转身下楼,告诉立在门口的祁聿,“她已经睡了!”
目光凝在二楼紧闭着的卧室房门上。
祁聿叹气。
转身离开。
601的房间里鲜花满地。
祁聿准备了一个好消息要跟迟夏分享。
虽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可无论如何,她不用再说出不当小三那样扎心的话。
也不用觉得自己不道德不要脸。
仰面倒进云朵沙发里,闭上眼,空气里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耳边轻轻的痒,那声勾魂夺魄的“二哥”仅凭想象就让他血脉喷张。
祁聿坐起身。
手机轻响,秦琅问他在哪,发了个定位过来。
祁聿起身出门。
迟夏几乎一夜没睡。
女儿不时抽泣,拳打脚踢,梦里都在跟人打架。
亲亲抱抱,叫醒她喝口水再重新入睡。
不一会儿就又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
可天亮睡醒,无论迟夏怎么问,女儿都摇头说没发生什么事,也不记得做了什么噩梦。
育儿书里说,小孩子长大的过程中总会发生这样那样抓马的小意外。
迟夏不再追问。
牵着女儿起床洗漱吃早点。
门铃响时,迟夏正准备带女儿下楼去玩。
本该下午才出现的司机彬彬有礼,“夫人在车里等。今天是秦夫人的生日宴,夫人说带小小姐一起出席,现在去做造型。”
一开始只是练琴。
再后来吃完晚饭才回来。
这才没几天,时间提到了上午。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留她过夜了。
迟夏低头,就见女儿一脸雀跃,“陈伯伯,是祁祖母昨天说的,有很多小孩子的那个宴会吗?”
司机点头。
迟念眼巴巴的看向迟夏,“妈妈,我想去。”
那就去!
总是拒绝不了女儿提出的任何要求,迟夏点头,“好!那要听祁祖母的话,好吗?”
迈巴赫驶离。
迟夏转身,眼皮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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