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那去一号和二号审讯室里询问的小特务跑了回来。
“报告李主任,一号审讯室里的犯人,说他是听到脚步声走过,但他头都没抬一下,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二号审讯室里的犯人,说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徐大海搀扶着一人走了出去。”
李士顿时气得半死,“这个徐大海,真的是在找死。”
“去,查查徐大海是不是军统派过来的卧底。”
“是!”一个小特务转身就朝外跑去。
这时候,去大院门岗那里询问的小特务跑了回来。
“主任,我问了,门岗说吃饭前后,没有一个出去过。”
李士看向杨国良,“杨兄弟,你对这事儿怎么看?”
杨国良微微皱眉,“这个姓徐的没有走正门,那有三种可能。”
“这第一种可能,就是他带着徐大海翻墙逃走了。”
“第二种可能,就是找到了一个地下通道逃走了。”
“第三种可能,就是人还没有走,躲在某个你们不易找到的角落。等这阵风过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不过,无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可能,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就是,我上午对那岳振海的心理战术是成功的。”
“徐大海怕岳振国叛变,这才铤而走险,不惜暴露自己,也把人给救走了。”
“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他完全可以不用救人,直接把岳振国弄死不就得了?”
李士冷冷一笑,“你以为他不想,他是怕连累到他自己,才没敢这么做。”
“你想想,如果人在审讯室里突然死掉了,那么我们肯定是要追查的。”
“而这段时间,又没有人进去过,只有他两个看守人员。”
“我们就是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是他俩当中一人作的案。”
“到时就看他俩谁能顶得住审讯了。”
杨国良点了点头,“行了,我就在这里等上一个小时。”
“如果一个小时后,你们还没有查找到这两家伙,那我也不等了,就得回去复命了。”
李士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沮丧地答应了下来。
他自然是沮丧的,张海进派小混混过来卖情报,他就知道张海进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李士只不过损失一根小黄鱼而已,但是,只要岳振国一交代,就很有可能是大功一件。
虽然说,张海进把岳振国交出去后,自己肯定会挪窝。
但李士相信,只要岳振国交代得彻底,他李士再坚持蹲守,总有一天,会把张海进那组的人给抓住的。
这眼看着杨国良快要攻破了岳振国的心理防线,就差临门一脚了,却被潜伏在这里的徐大海给破了局。
李士的心里能好过才怪。
杨国良才不管李士的心情如何,他先去厨房,把人家杀好的狗肉提到接待室,又跟手下在接待室里吹牛打屁了一个小时。
见到他们没有搜查到任何线索,便提着狗肉,带着手下坐上车,朝着医院向南造云子汇报云去了。
而此时,森木彩花带着她的两个组的手下,已经一连敲诈了三个老板,两个政府高官。
看着一卡车的金银财宝,森木彩花兴奋的大手一挥。
“今天所有人过来的人都有份,普通组员每人一百大洋。大河正熊和小泽悠太,每人领五百大洋。”
说到这里,含情脉脉的看了自己的野男人山本一郎一眼。
“山本君领一万大洋。”
此言一出,大河正熊眼睛都红了。
“我不服,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们这么少!”
“以前我们跟在杨国良后面,每次他最多拿三四层,剩下来的都是给我们平分。”
“你如今都捞了一卡车的金银财宝,凭什么只给我们五百大洋?”
小泽悠太连连点头。
“就是,凭什么我俩只拿五百大洋,而山本一郎就能拿到一万?就因为他陪你上过床吗?”
森木彩花和山本一郎之间的破事,尽管整个特高科都知道了,但毕竟没有人敢当着两人的面说出来。
毕竟他俩的事,不像杨国良和南造云子是可以公开的。
这森木彩花毕竟是有老公的,而且其老公还在宪兵队里服役,大家多少是要给他俩一点面子的。
此时听到小泽悠太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的事给公布了出来,森木彩花是又惊又怒。
要知道,她丈夫自从不能人道后,就跟她明说过,她可以在外面找野男人,但是,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因为如果被人知道她出轨的话,他会感觉很没面子的。
如果她森木彩花敢让他没了面子,那他就敢要了她的小命。
是以,听到小泽悠太这么一嚷嚷,森木彩花顿时怕的要死。
她指着小泽悠太一声尖吼。
“小泽悠太,你胡说些什么?”
“今天,你要是不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是在胡说八道,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小泽悠太才不怕她,不屑地切了一声。
“切,中国有句古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森木彩花跟山本一郎这个瘸子有没有一腿,你不要问我有没有瞎说。”
“你问问你俩自己,有没有这回事。再问问大河正熊,他知不知道你俩的事。”
森木彩花就差气死了,指着小泽悠太的鼻子。
“好好,我现在就问大河正熊,如果他说没有,那么你小泽悠太敢侮辱上司,我现在就可以毙了你。”
说完,用着警告的眼神看向了大河正熊。
“大河君,你难道也相信我跟山本君有那种事?”
这要是在以前,大河正熊肯定不会说自己也是知道的,毕竟大家都是同事,必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但自从森木彩花什么功劳都没有立,就当上了副科长后,大河正熊就对她是满肚子的意见。
更别说,这次大家一起出来捞钱,一共敲诈了五家,他和小泽悠太每次都冲在前头。
他俩也不指望跟森木彩花平分,但也不能把他俩当叫花子打发了。
心里有了怨气,自然不会再给森木彩花的面子了。
他冷笑一声,“森木彩花,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你俩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破事,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一句话把个森木彩花给说得完全暴走了,唰的一下,把腰间手枪掏了出来,死死地顶在大河正熊的脑袋上。
“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大河正熊跟别人不一样,他可是在宪兵队里待过的,而且还是因为经常偷别人的菜吃,才被退下来的。
可谓是正宗的兵痞子一个,他才不怕森木彩花这个从没有上过战场的女人。
他对着自己的调查组成员大喝一声。
“都别愣着了,敌袭,准备反制!”
四个手下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枪给举了举,举到一半时,想到要对付的是副科长,一个个又停下了动作。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放下枪也不是,举起来也不是,好生为难。
就在这时候,山本一郎又把事情给推向了另一个高度。
只见他急忙掏出枪,第一时间把枪指向了小泽悠太。
站在他的立场,他这样做也没啥毛病。
毕竟大河正熊和小泽悠太是一派的,既然要制服,那就一起制服好了。
可是他这一举动,把本不想掏枪的小泽悠太也给卷了进去。
就见小泽悠太对着自己手下四人大喝一声。
“八格,都愣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你们的长官被人给劫持了吗?”
要说大河正熊的四个手下,不敢把枪指向森木彩花,还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森木彩花是南造云子在大会上亲口提升上来的。
但山本一郎这个助理职务,完全可以忽视的。毕竟这是森木彩花私自任命的,在高层是没有记录在案的。
唰的一下,审讯组四人同时把枪指向了山本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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