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士通对着杨国良一瞪眼。
“小兔崽子,你谁呀你,敢在我们76号面前装逼,我看你才是不想活了!”
他的手下跟着嗷嗷直叫。
“朱队,我看这小子肯定跟那几个抗日分子是一伙的,咱们直接毙了他得了!”
“毙了他?那样也太便宜他了,抓回去,好好地审,让他知道得罪我们76号的下场!”
有个小平头眼尖,认出了杨国良。
一拍大腿。
“哎呀,你们还别说,这小子还真是跟刚才那伙抗日分子是一伙的。”
“我亲眼看到他一枪就把刚刚投诚过来的夏旭给爆了头。”
一听这话,朱士通直接把枪顶在杨国良的脑袋上。
“小子,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打死我们的人,逃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返回来。”
“说吧,你还有没有其他同伙?”
杨国良嘿嘿一声冷笑。
“有呀,我的同伙名单,就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是你自己来拿,还是我掏给你看?”
朱士通冷笑一声,伸手朝杨国良的上衣口袋里摸去。
“小子,要是没有你所说的名单,看我怎么弄死你!”
刚说完,心里一动,还真的摸到一个小本本。
难道这小子真是来投诚的?
可是,他要是来投降的,干吗非要把夏旭给打死?
哦,是了!
估计是这小子自己想独占功劳,所以就对夏旭下了毒手。
看来,还是一个自私的狠角色。
朱士通一边想着,一边将杨国良的小本子掏了出来。
当看到封面上特高课三个字时,顿时眼睛瞪得滚圆,身子都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是特高课的?”
杨国良冷冷一笑。
“没错,本人特高课翻译组组长,兼调查二组组长,杨国良是也,日本名字,小美次郎!”
一指我孙子松井的尸体。
“这位被你们打死的,是特高课调查一组组长,名叫我孙子松井。”
又指了指其他几具尸体。
“这几位,都是特高课调查一组的成员。”
“今天,我本要和我孙子松井,在这里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谁知他们几个刚进来,你们就二话不说,直接开枪。”
“嘿嘿,还真是一群狗胆包天的东西,连大日本的勇士也敢当街射杀。”
“完了还要开庆功宴。”
“朱士通,你说你是不是在找死?”
扑通一声,朱士通直接吓得晕死过去。
他手下的兵,一个个脸如死灰,身子犹如筛糠一般。
扑通,扑通,跪了一大片。
“杨组长,不,小美太君,我们真的不知道,这几位是太君啊!”
“是呀是呀,小美太君,如果我们知道这几位是太君的话,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敢开枪的啊!”
一个家伙一边朝杨国良爬过来,一边急急地大叫着。
“太君,太君,我刚才可一枪都没开啊。”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就躲在了角落里,直到枪声结束后我才出来。”
“太君,这事儿跟我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就放我走吧。求你了!”
杨国良冷冷地看着这帮混蛋。
心里暗乐,老子真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今天就借日本人的手,让你们好好地尝尝,做狗的下场!
“哼,你们求我也没用,有什么事,等到宪兵队再说。”
听到要把他们送去宪兵队,有人吓得当场号啕大哭,有人则不死心继续哀求。
有个家伙则悄悄地朝后退去。
杨国良毫不犹豫地掏出枪,砰的一声,那家伙身子一僵,倒了下去。
“诸位,都说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不想死无葬身之地的,就给我老实地跪好。”
有人牙一咬,就要起来跟杨国良拼命,就在这时候,几辆车子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
打头的边三轮,正是山下树青,后面是三辆军用卡车。
76号的走狗们,一个个身子抖成了筛糠。
山下树青一下车,就拔出枪,对着众宪兵大喊吆喝起来。
“快快点,快快点将这里包围起来!”
哗!
众宪兵一个个如狼似虎,将地上跪着的76号特务全部包了起来。
有个不开眼的小鬼子,还把枪指向了杨国良。
被山下树青照着后脑就是一巴掌。
“八格牙路,这位可是特高课的小美次郎组长,你的不想活了,拿枪指着他。”
那小鬼子被打得一个趔趄,向前冲了一步,差点摔倒。
却是一点都不敢发怒,朝着杨国良深深一鞠躬。
“对不起,小美组长,是我的错,请你原谅。”
杨国良自然不会跟一个不知情的大头兵较真,他假装万分悲痛的样子,哆嗦着身子走到我孙子松井的尸体面前。
蹲下去,一边推着我孙子松井的尸体,一边干嚎起来。
“我孙子啊,我孙子哎,你死得好惨,好憋屈啊!”
“你没有死在反日分子手里,却死在了一群瘪三手里。真的太冤了啊!”
“你放心,山下君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就安心地上路吧。”
山下树青看得一阵动容。
“小美君,请节哀!”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我来的时候,南造课长已经吩咐了在下。”
“把这些家伙全部带到宪兵队,好好地审查。”
“你也取消休假,立即回到特高课,南造课长有要事找你。”
杨国良擦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站起来嗯了一声。
“那我先走一步,这里就拜托你了。”
指了指刚刚清醒过来的朱士通。
“山下君,一定不要放过这个家伙,这家伙可是他们的头头。他打死了我们这么多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刚才还说要开庆祝宴。”
呃的一声,刚刚清醒过来的朱士通,又一次吓得晕死了过去。
既救下了那位前来接着的同志,又狠狠地坑了一把76号的特务,杨国良十分开心地跨上了自行车。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墨镜的男人,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杨国良是一路哼着小曲回到了特高课。
将自行车停好,疾步朝着二楼爬去。
在推开南造云子办公室大门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悲伤和自责。
“云子小姐,都怪我,乔威没抓着,反而使得调查一组的勇士全体玉碎了。”
“我有罪,我对不起调查一组的全体同仁,更对不起我孙子松井,呜……”
捂着脸,那叫一个干嚎。
看到他这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伤心,南造云子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小美君,这不是你错,请不要再悲伤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挖出事情的真相,给他们报仇。”
“你将在咖啡馆里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跟我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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