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良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空的可乐瓶,就那么解决起来。
放完水后,他又拿出另一个装了尿的可乐瓶。
这是他花了一块大洋从一个流浪老头那里,买来的一瓶尿。
当时他提出这个要求时,那老头都惊呆了,还以为遇到一个神经病呢。
忍着那股味,杨国良将那瓶尿倒在了一个角落里。这才又埋伏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看到南造云子下班回来了。
她还仔细地朝着四周的房顶上看了看。
却哪里看得见杨国良。
没看到杨国良,她是既担心又放心。
担心的是,杨国良以前从没有杀过人,更没做过狙击手。
十几天前,他看到杀人时,还不停地呕吐。
这样的人,真的敢伏击别人么?更何况伏击的对象还是一名中将。
这家伙莫不是害怕而没有来吧?
南造云子不由得在心里打起鼓来。
放心的是,如果杨国良来了,那么他能埋伏的这么好,那说明他很会隐藏。同时也说明,这次伏击很可能会成功。
总之,南造云子心里是七上八下,非常矛盾。既想看到杨国良,又不想看到杨国良。
最后,她一咬牙,不能把全部希望都押在杨国良身上。
自己也要有所准备。
如果杨国良这家伙真的没有来的话,那自己干脆动手干掉东村老鬼好了。
到时,就说他借着来自己家里吃饭,而要强暴自己。自己是被迫才还的手。
相信有老师在背后给自己运作,最多也就是丢掉了这特一课课长的职务,至少命是能保住的。
杨国良自然不知道这个毒娘们的想法,他看到这女人不停地朝着四周房顶上瞟,知道这女人想看看自己躲在何处。
不由得一阵发笑,要是能让你看到,那还叫什么埋伏。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也终于黑了下来。
当指针指向七点五十分时,一行车队慢慢地开了过来。
前面是两辆边三轮打头,中间是一辆插着日本膏药旗的吉普车,后面同样是两辆边三轮。
来了!
杨国良顿时紧张了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悄悄地打开了保险。
此时虽然天很黑,但南造云子住的这一带,可是日本富人区,每家门口都有灯亮着的。
这给杨国良的伏击,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当车队停下来后,车子里的东村犬养,兴奋异常地从车子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去敲南造云子家的大门,而是很骚包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皱的衣衫。
就在他的手刚放下来的时候,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东村犬养的脑袋上飙起一股血花,半个脑袋都被掀飞了出去。
成了!
杨国良心里一喜,立即收回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樟脑丸和辣椒粉,朝着刚才趴过的地方撒去。
掩盖了气味后,这才从容不迫地按照原计划撤退。
而东村犬养的卫队,已经乱成了一团。
这些家伙第一时间先把自己藏好,然后也不管枪手躲在哪里,只顾四下乱开枪。
听到枪声的南造云子心里一喜。
看来杨国良动手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当然,无论成没成功,她都要做做样子,出去看看的。
她拔出手枪,打开大门,急急地大叫一声:“八格,出了什么事?”
一个躲在车后面的卫兵,带着哭腔大声地回道:“南造课长,出大事了,东村司令被人伏击了!”
南造云子假装吓得小脸发白的样子,猫着腰跑到车边。
对着这名卫兵大声地喝问:“你的说什么?东村课长被人伏击了?他人呢?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
卫兵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了指车的另一面。
“司令在那边,半个脑袋都被打烂了。”
南造云子心里那叫一个喜,就差蹦起来大笑三声了。
脸上却装着无比震惊的样子,身子还抖了抖。
声音更是变了调。
“哪尼?课长大人死了?”
卫兵直点头。
“是的,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半个头颅都没了,司令的鬼魂,估计是回不了老家了。南造课长,这该怎么办啊?”
南造云子心里比吃了蜜一样甜。
小美君做得实在太好了,竟然让这个老鬼的鬼魂回不了家乡,可真的是给自己实实在在地报了仇。
脸上却是怒气大盛,一把抓住这名卫兵的衣领。
“八格,你个胆小鬼,课长大人被人暗杀了,你的竟然只顾躲在这里乱叫。你的给我站起来射击!”
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把那名卫兵提了起来。
她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朝着远处就是三枪。
一边开枪还一边大喊大叫。
“八格,你个混蛋,敢刺杀课长大人,我跟你拼了!”
她自然知道,这时候的杨国良早就跑掉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跑掉,也不会朝她开枪的。
所以,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地表现表现。
她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似的,猛地从车后面冲了出来。
一边朝前走,一边疯了一样,朝着前面的房顶上不停地开枪。
“混蛋,你的给我出来,出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众卫兵就是再怕死,但看到南造云子一个女人都奋不顾身地出来了。
而且枪手只开了一枪,就再也没有开过枪,说明对方很有可能已经逃了。
因此一个个也从掩体处走了出来,朝着四周房顶乱开着枪。
南造云子手枪里的子弹打完后,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一挥手。
“好了,都给我停止射击,你们快快的四下展开搜查,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痕迹。如果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就给我追!”
“嗨!”众卫兵答应一声,四下散了开去。
南造云子给手枪装好子弹,提着枪,朝着没了半个脑袋的东村犬养走去。
此时这里只有她一人,她蹲下身子,像是对活人说话一样。
“课长大人,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刺杀你的人,是我的男人。”
“要不要我告诉你,他的名字?哼,我偏不告诉你!让你死都不得安生,永远成为一个糊涂鬼。”
说完再也不看尸体一眼,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打起了电话。
再说杨国良,按着原计划撤退到一条小河边,二话不说,将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
麻利地将一块石头包裹在衣服里,左手提着包着石头的衣服,右手提着步枪,跳进了河里。
游到河中间时,左手一松,扔掉了包着石头的衣服。
又举起步枪,用力朝着远处扔去,然后光着身子游向了对岸。
他在对岸边早就藏好了衣服和鞋子,换上后,将原先湿漉漉的鞋子扔进了河里。
找到藏着的自行车,快速地朝家里骑去。
到了家里后,小盼盼早就睡着了。
施南音虽然知道杨国良出去是会朋友的,但一想到有人要暗杀他,就担心得睡不着。
听到杨国良开门的声音,她立即下了床。
“国良,你会个朋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杨国良抓了抓头,“一时高兴,玩的忘记了时间。”
施南音皱眉。
“这兵荒马乱的,又有人想暗杀你,你就不能消停点?会见朋友也不能这么晚才回来。万一你出了事,我和盼盼该怎么办?”
杨国良赶紧安慰她:“放心吧嫂子,我会注意自己安全的。”
“对了嫂子,我会的这个人有点特别,如果有人问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就说是八点前回来的。”
施南音愣了愣,连忙点头:“好的,嫂子明白的。”
又笑了笑,“好在我聪明,天一黑,就让董志香回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杨国良朝施南音竖了一下手指,走过去抓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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