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凝被迫靠在他怀里,被迫抬头看着他。
泪水在惨白没有气色的脸上横流着,心中涌出一股无尽的绝望来。
她以为自己都生病了,总能让这个男人动一动恻隐之心。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以他自己为中心的要求她。
更加霸道强势的对待自己。
她现在连自己身体的主都不能做了。
非要把她最后一丝希望也剥夺了吗!
桑凝望着他哭得泣不成声,那眼神里有无尽的恨意和怒意,还有难过和伤心。
各种情绪就糅杂在这一具小小的身体里,承受不住就要爆炸开来。
桑凝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要离开这儿离开他,绝对不能怀上他的孩子。
桑凝死死的握着他挑着她下巴的手,借着他的力气坐直了身体。
“你,你不能这样对我。”桑凝声音抽泣沙哑,冲他摇头。
但是眼神却异常的坚定,“想和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能伺候好你的女人也多的是,你,你不能……”
桑凝这会儿刚醒,身体上的难受并没有消除。
加上伤心过度的大哭,说了几句话她有些支撑不住。
看她哭的厉害,身体又不舒服。
偏偏这张嘴巴不会服软,还说着他讨厌的话。
池枭没忍住脾气将人推到躺在床上,高大身影强势的将人笼罩。
天花板的光线被池枭遮挡的死死的。
桑凝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抬手要推他。
却先一步被他死死的扣住手腕摁进柔软的被子里,使她动弹不得。
对上他那双冷鸷而阴沉的眼,桑凝感觉自己仿佛透不过气似得。
池枭抓着她的手用力了又用力,勾着唇瓣儿低头凑近她。
桑凝瞪着他,慌忙的别开脸不看他。
池枭红润的眼眸骤然紧缩,继而笑了起来。
没有温暖,只有嘲弄和戏谑。
将人下巴钳住直视自己,“你说的没错,全东欧的女人都想和我牵扯上关系。”
“可是桑凝,怀上我池枭的孩子不丢人。”
桑凝重重的沉了口气,缓解了下心中的难受,以及情绪。
看着他冷笑,“池枭,你不配有孩子。一个连爱和尊重都不懂的人,不配有孩子。”
桑凝声音从沙哑到大声,情绪愈加激动。
听到这句话,池枭的脸色冷沉了下来,那抹冷笑僵持在脸上。
爱?
尊重?!
桑凝也笑,“你就该下地狱,待在地狱里永不超生,哈哈哈哈……咳咳”
桑凝眼里满是绝望,她说这话的时候就没想过在池枭手底下还能活。
她现在只觉得把他的设计图偷出来,把他的秘密告诉明恒是最正确是做法。
她回不去了。
一股脑的恨意和难过堆积在胸腔,使得桑凝这一刻孤注一掷,说了好些平时不敢在他面前说的话。
桑凝咳嗽着闭上了眼睛,任由池枭掐着,没再继续反抗。
望着桑凝,池枭惊愕了好一会儿。
别看她柔柔弱弱的,身体还不好,骨子里可敢得很。
“之前都是在刻意讨好,现在总算是说出心里话了。”
桑凝:“……”
“倒是挺有骨气的,就不知道桑振业的死活对你来说还重不重要?”
桑振业三个字,让桑凝睁开了眼睛看他,“什么意思?”
池枭见她总算还有点反应,沉了口气松开她坐直了身体。
拿起遥控器将零重力床升起来,让她靠着舒服一些。
随即又倒了杯水递给她。
桑凝推开他手,水打翻淋在池枭手背。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爸爸怎么样了?”桑凝迫切的想知道。
桑振业是死是活是桑凝最关心的事情,隐忍了那么久也是为了这个。
池枭眉目清雅的看她,少了些许火气和戾气。
随之是以往的慵懒倦怠,带着吊儿郎当的气息。
也不怪她,慢悠悠的抽了纸擦干手上水泽,凑近她。
“原来还有你在乎的东西,那就好。”
“小公主,亲我一下吧。”池枭唇边浸着一抹笑,“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桑凝拧眉别开脸,果然是个无赖。
爸爸要炸他的油田,以他无情无义的性子。
桑凝觉得他肯定不会放过爸爸,爸爸凶多吉少了。
桑凝沉了口气重新看他,“你在做梦。”
对上她眼底的厌恶和恨意。
池枭唇角的那抹笑意消失了,“怎么?换做明恒你就愿意了吗?”
桑凝笑着点头,有意刺激他,“对啊,明恒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哪里都好,我好爱他啊。”
“不像你,除了会强取豪夺强迫别人还会干嘛?”是想到了什么点点头,“对了,还会杀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毒瘤祸害。”
“呵。”池枭猛然起身。
忍耐了这么久,好脾气了这么久。
全是看在她身体不好,还被桑振业从小当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养。
到底是床伴儿,想可怜可怜她,对她好点儿的。
结果,她却蹬鼻子上脸,压根儿不领情。
一点不识好歹。
直接气得池枭脾气忍不住了。
将跟前的垃圾桶一脚踹翻了,一把掐住她脖子。
眸色猩红嗜血,好似想杀人似乎,冷呵起来:
“你懂在北川府生存的法则吗?弱肉强食,不争不抢的人早就化作云雾山上尸骨无存的皑皑白骨了。”
桑凝小脸惨白皱在一起。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池枭眼底深处隐匿着一丝痛苦。
继而扔开桑凝起身。
桑凝那一刻吓得浑身僵直,瑟缩了下身体,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守在外面的陆擎闻声敲门进来,“枭爷,怎么了吗?”
桑凝扫了眼陆擎,勾唇看着桑凝开口:
“留桑振业一命都多此一举,吩咐下去,就地杀了,大卸八块后扔去做花肥喂狗都好。”
池枭说完,带着浑身怒火和压迫感朝大门口走。
桑凝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猛然看向池枭,然而他人却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来,爸爸还没死。
池枭没杀他?!
……
时间回到几天前,泰奈春武里府。
池枭落地泰奈就去了油田。
“这几天情况如何,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池枭一身黑色紧身T恤,下半身穿着迷彩作战服,脚上踏着军靴。
将兜里的半指作战手套戴上。
一边快步朝油田去,一边问跟在身后他在泰奈的雇佣军首领巴色。
巴色一身雇佣兵的黑底灰色迷彩图案的连体服,将自己上下包裹的严实,外层还穿了防弹马甲。
手里抱着池枭最新研发批量生产的弩跟在身后。
操着一口流利的泰语,“回枭爷,暂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
一向冷漠无情,从未爱过任何人的枭爷还不懂怎么去关心和爱一个人
说话的确会带刺,也挺难听的,等待后续的转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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