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颂,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池枭顿时拔高了声音。
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池枭一发火起来,才不管对面站着的人是谁。
池枭一句直呼其名,让周边临近的宾客视线都投射了过来。
塔颂看他眼神凌厉了几分,其中带着狐疑。
池枭这人冷漠无情,为人冷傲张狂。
这样的人,塔颂是不信他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身上动心思的。
这一闹,在场的谁都觉得佛手厄命池枭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
这个女孩子现在就像是被池枭推出来的靶子。
一个不注意就会被池枭的敌人用枪打成筛子。
塔颂现在还有些拿不准,池枭带这个女孩子来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今晚的宴会不会太平。
蓬昆的儿子被找了回来,不搞事就不是池枭了。
“没大没小,还真是欠揍。”塔颂冷嗤了声,情绪起伏不大。
可以说得上是在配合他。
桑凝惊愕的盯着塔颂,又看看一脸气急败坏的池枭。
他,他是第一次吗?
怎么可能,不是有许多女人吗?
简短的相处,桑凝也知道他在汨罗权势滔天,狂妄的不可一世。
身材不差,脸蛋不差,怎么会缺女人呢?
池枭收紧了握在桑凝腰间的手。
“你自己回答我义父的问题,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和我怎么认识的?”
池枭声线越说越沉,掐在她腰间的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这赤裸裸的威胁,是在警告桑凝。
这种情况下还是谨言慎行,再像刚才那样乱说话的话,下场很惨。
“我,我……”
从来没有觉得,说句话这么多注意事项,这么受折磨过。
池枭是个顺着毛捋的怪兽,附和他,迎合他,才有生机。
在这里谁也护不住她,只能相信池枭。
马上就能见到明恒,她就要和明恒远走高飞,回到家乡见父母了。
从此以后生活回到正轨上,她忍,她顺从。
“我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经常在汨罗境内收原石料子。”
“我和我爸爸到汨商手里收料子的时候认识的池枭。”
“哦……”塔颂意味深长,说不上相信。
话里话外带着试探,“难得我儿还能主动去交朋友。”
桑凝笑笑,看向池枭,“我爸爸想提前退休和我妈去全球旅行,所以很早就培养我接手生意了。”
“那些汨商可能觉得我年龄小,又是生面孔,所以对我起了歹心,欲图谋不轨,好在有枭爷出手相救,所以……”
说到这儿,塔颂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汨罗的翡翠料子世界闻名,翡翠矿产资源丰富。
这么说来倒是也说的过去。
只不过,池枭是个性情凉薄的人,他只会杀人。
救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番话之后,对于池枭带桑凝来宴会的真实目的,塔颂心中已经有些底了。
不等塔颂再次开口说什么,桑凝话落时。
外面那隆在门口吆喝了一句:“大爷蓬昆,以及小公子到。”
在听到蓬昆来了,众人的目光中充斥着期待朝门口望过去。
谁不知道蓬昆和池枭不对付,两人在一起准掐起来。
大家这是乐于看戏吃瓜。
只见明恒握着轮椅把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蓬昆进来。
蓬昆脸色淡淡的,有些疲惫之相。
朝塔颂那边看去的时候,塔颂也朝他看去。
抬步经过池枭和桑凝走过去迎接。
还亲自去迎接,这待遇可不比刚才池枭进来的时候好多了。
有的时候做的,比说的重要多了。
偏心谁,显而易见。
池枭一直知道塔颂偏心,已经见怪不怪,所以情绪起伏不大。
只有弱者才抱怨,强者想要的东西都是靠自己双手去争、去抢。
该属于他的,绝不会允许落在一个废物手中。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池枭寻着声源处侧头看过去。
只见明恒一身白色衬衫,休闲黑休闲西裤,进来的时候脸上一直是挂着笑容的。
很是青春洋溢,透着清澈的愚蠢,和小花猫如出一辙,还果然是一路过的人。
坐在轮椅里的蓬昆,精心梳洗了一番,穿的是比较宽松的舒服的衣裤。
看得出来,最近在芒卡山的确挺耗费心神的,满脸的疲倦。
下一秒桑凝听见身后一道叫‘爷爷’的声音,当即要扭头转身。
身子侧了一半,人影还没见到,忽然身体被人大力搂入怀里。
随即朝角落僻静处拉过去。
另一只大手将她脸托在掌心掰正,强迫她看着他,不让他看蓬昆那边。
“这么多人呢。”桑凝后怕的四下看看,有些无语,“你,你收敛一点。”
池枭死死的将她抵在一根大柱子后面,视线掠过她耳边发丝看过去。
两父子和塔颂聊的真开心,还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三代人。
池枭冷呵了声,目光重新落在桑凝脸上,带着满是质问开口:
“你是我池枭的女人,该跟着我叫他义父,你称呼我义父叫爷爷,那我成什么了?”
池枭一副要秋后算账的姿态,居高临下。
死死的抱着她抵着她,大手轻握着她细长白嫩的脖子。
真的很细,他稍微用点力估计能掐断。
对上他无奈流氓的视线,桑凝顿时神色落寞下来。
眼底透着浓烈的委屈和羞耻。
执拗又固执的摇头,“我一直把你当叔叔的,我不是你的女人。”
桑凝话落,池枭嘲笑似得笑了起来,反问了句:
“不是我的女人,难道还想做明恒的女人?”
说完池枭握着她脖子朝自己拽了拽。
低声嘲讽起来,“都被我c了无数次了,还想着其他男人,想着和明恒破镜重圆远走高飞?”
池枭一句话几乎说到了她的心坎上。
但不是和他破镜重圆,只是和他一起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早已经不洁,再继续和明恒在一起她也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但这一切她没必要和他一个霸道强势夺她清白的暴徒多解释什么。
桑凝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酸涩到发苦的心情。
抬眼看着他,“我人也见过了,什么时候可以见明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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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要来了,后面的大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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