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敏带桑凝来到别墅的练枪室,又带她到器械库。
“你一般用什么型号的枪?男士的还是女士的?到目前为止杀过多少人了?”
“啊?”光看到这练枪室里面的器械库里,三面的枪支。
桑凝就已经脑子犯晕了。
长的短的,各式各样的,全是上好的枪。
她在电视上都没有见过这么多,却在池枭别墅里见过了。
卡敏已经将自己的手枪从后腰抽出来,上了膛。
看她还在发愣,走过去,
“怎么?这么多都没有你想要的吗?”
桑凝后知后觉的回神,冲她摇头,“不是……”
“跟我来。”卡敏耐着性子拉她到其中一个木箱子前。
将箱子打开,“这些看看,不够那边还有很多。”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得瞠目结舌,话都不会说了。
卡敏却不以为然,帮她选起枪来,一边八卦。
“看你皮肤那么白,华语说的那么好,你是华国人吧?”
桑凝回神来,后退了两步,冲她摇头。
“我想你是误会什么了,我我不会枪,也没杀过人,将来也不会杀人,杀人是犯法的。”
卡敏回头看她转身就要走,将她拽回来。
笑得傲娇不屑,“我和你年岁差不了多少,我现在都能二十米开外杀人,到目前为止已经杀了上百人了。”
桑凝紧咬着牙关,想挣开她。
卡敏发现她是真的菜,浑身一点肌肉都没有,没劲儿。
“不是吧,你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想做我枭哥哥的女人居然不会枪?”
“我我不是他的女人,你想待在他身边那我让给你好不好?”
卡敏眸光忽而一亮,怔怔的看着她。
“卡敏……”甘古拜训斥的声音响起。
看到卡敏拉着桑凝站在练枪室里,逼着人桑凝选枪。
桑凝的脸色惨白,额头有汗,看起来吓得不轻。
这是甘古拜和桑凝的第一次碰面,也算见到了真人。
的确生的娇艳清纯,眼眶一红,那副委屈的样子太抓男人的心了。
太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以及兽欲了。
池枭对这小姑娘的重视程度和占有欲,已经快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的病情和命门居然有除他本人,以及他和陆擎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
还是他主动告诉她的。
甘古拜听陆擎说起的时候,简直都觉得是在做梦。
手握屠刀的屠夫这是要放下屠刀的节奏啊。
一旦放下,他往后还能拿的起刀来吗?
甘古拜抬步朝她们俩走去,看着桑凝时的眼神复杂。
第一眼有憎恨,朝她走去的途中弥漫着杀意,到她跟前的时候恢复了正常。
“你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哪里都敢闯,这不是在自己家里。”
甘古拜见卡敏还抓着桑凝胳膊,立马将人手给拽过来。
笑着朝桑凝颔首,用不太流利的华语打招呼:
“桑小姐好,别和我妹妹一般见识,她年少轻狂,不懂礼数。”
池枭这人做事全凭心情。
卡敏擅自闯入,池枭不追究那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真生气起来,他甘古拜的妹妹也照样不留情面。
在池枭面前俯首也就算了,在一个娇弱的一推就倒的女人跟前也这样。
相比起甘古拜的谨慎,卡敏就比较随性张狂了。
“哎呀哥,你在怕什么,你是枭哥哥的御用医生,而我的枪法就是枭哥哥教的。”
“他自然是不会怪我的,我只是想试试她的枪法,谁知道她什么都不会。”
卡敏是挺看不上她的。
“不许胡说,给桑小姐道歉。”
“不用不用。”桑凝揉了揉胳膊,赶紧拒绝,她才受不起傲娇大小姐的道歉。
“那我们先告辞了。”甘古拜打完招呼,拉着卡敏就要走。
卡敏才不愿意,挣扎着,“我不要,我特意来就是为了让枭哥哥教我枪法的,我不走。”
“那可由不得你,枭爷和陆擎有事已经离开别墅了,今天你见不到他的。”
“什么?啊啊啊……”
甘古拜把人拉走,卡敏吵闹的余音绕耳。
走到门口的时候卡敏还不忘向桑凝下战书。
“我是认真的,你最好全力以赴练好枪,下次我会找你比试的。”
“输的人不配站在枭哥哥身边。”
甘古拜把人拉走,练枪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桑凝深深的沉了口气。
压根儿就没把卡敏的话放在眼里。
她又不是受虐狂,才不愿意待他身边,谁爱站谁去。
桑凝擦了擦额头冷汗,顿时一股凉风吹来。
桑凝瑟缩了下,朝器械室看了眼,满屋子的枪支弹药。
让她顿时觉得阴沉沉,毛骨悚然。
还是赶紧离开。
回到别墅主殿,塔娜拉着她一脸紧张的检查。
“小凝你没事吧,卡敏小姐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桑凝沉了口气摇头,“没事的……对了,胡萝卜炒好了吗?饿了。”
“好了好了。”塔娜拉着桑凝朝厨房那边去。
一边在和她聊起卡敏这个人。
“卡敏小姐是汨罗黑道豪门大小姐,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是老来得女。”
“所以家族里对这个小女儿宠爱得紧,就养成了她骄纵蛮横的性子。”
塔娜给桑凝盛饭拿筷子,“虽然说她骄纵任性,但是吧性子直爽,心里不藏事儿,心眼儿是不坏的。”
“不过,就是有点儿凶,气势很强,尤其是看到有其他女人出现在枭爷身边时。”
塔娜的八卦之魂燃烧了起来,看了眼四下无人。
凑到桑凝耳边,低声八卦,“卡敏小姐对对枭爷可能有点那个意思,小凝你可要看好枭爷……”
刚扒拉了一口饭的桑凝实在没忍住喷了。
“怎么了,你慢点儿。”塔娜给桑凝拿水。
桑凝就无语,她才不关注这个呢。
她巴不得池枭把心思挪点在别人身上,喜欢上别的女人。
那她就谢天谢地,也不用大费周章一番才能回家了。
桑凝继续扒拉着胡萝卜吃,想起了那个温文尔雅,戴着眼镜的医生。
把话题扯开,“她那个哥哥和她性子倒是不太像。”
塔娜笑着回:“他们兄妹俩是同父异母的,性格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单纯没有城府,一个坏事做尽城府极深……”
塔娜说到兴头上,一下子就准备都说出口了。
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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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快乐各位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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