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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郡主的赌约


倒是二楼的不少窗户里,传出来了一阵阵嘘声。


能出得起十两银子跑来看个热闹的,多是闲着没事儿的达官贵人,特别是皇室宗族的那些游手好闲的晚辈。


他们一到下午,睡醒了就跑来茶楼酒肆,吃顿早茶侃着趣事,喝喝茶,就这么消磨一下午。


待天擦黑,再转战花楼画舫,继续快活。


而这段时间宁远侯府外的热闹,自然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加之蜀王庄的事也传得沸沸扬扬,于是乎不少人便给这边的茶楼酒肆打了招呼,一旦有热闹,就知会一声留个座。


这帮人大部分都听闻了蜀王庄里江家母女害江晚吟、又被江晚吟踹进湖里的事。


更何况事情还涉及杀人不眨眼的那位活阎王,他们自然更想凑这个热闹了。


所以这会儿看到江氏母女假惺惺地跪着哭,早得知江慎之因为得罪了侯府、被贬去修堤坝的宗室子弟、吃瓜贵妇们,自然知晓赵氏母女跪在这儿的用意了。


“这戏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人一出来就哭得好像是死了妈一样,还真是难为她们了。”


“毕竟是关系着江大人的官位。若是再不跪,出了这京城,这辈子她们都别想再回来了。”


“是啊,但凡我要是没见过她们尖酸刻薄害人的一面,恐怕还真叫她们的眼泪给骗了呢!”


“也不知道这位侯府少夫人会不会心软?”


“我赌不会。就她把赵氏踹下湖的果决,只怕早就看穿了这对母女。”


“那不一定。她才多大啊,只怕没见识过人心之恶,瞧着又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只怕是个心软的。”


“要不咱们打个赌?”


几个年轻的妇人显然是在蜀王庄见过赵氏的,说着说着便各执己见,打起了赌约。


其中一位身着湖蓝色褙子的年轻妇人最是起劲。


她约莫二十出头,生得明眸皓齿,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输男子的爽利。


此人正是安阳郡主赵嫣然,蜀王妃的嫡长女,嫁给了英国公府世子,性子跳脱却极有分寸。


她平日里除了爱凑热闹,还喜欢结交些情投意合的女眷,也时常组织些游园赏景的活动,是个颇有雅趣的性情中人。


她是亲眼看到沈危受了欺负,并未哭闹委屈,反而一脚将赵氏踢进湖里、以牙还牙的,所以她便对沈危产生了兴趣,心里有了结交之意。


得知沈危病倒,也曾以蜀王妃的名义送了不少好药材和食补的方子去侯府。


今儿听闻侯府又有热闹瞧,便拉了一大堆闲着没事的夫人小姐们跑来凑热闹。


她自然是赌沈危不会心软上当的。


奈何旁的夫人小姐们,却都觉得沈危年纪小,看轻她。


于是她索性提出了打赌的要求:


“我赌江家不安好心,江氏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而江家这对母女也不会得逞。”


与她打赌的同样是个宗室女,但年纪比她大几分,笑盈盈地接下:“好,我跟你赌!”


“我赌江氏肯定心软,没准把她们放进侯府,一会儿就阖家欢乐地一块出来。”


“似她这样年轻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娘子,我可是见过不少呢!”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又道:“若是你输了,把那副轻眉居士的寒梅图赠我,如何?”


“好!若你输了,那支前朝吴工所制的玉印,可就归我了。”


见两人打起赌来,雅间里的另外几人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了侯府门口。


沈危并不知道,自己成了一场赌注的关键。


他看着激动地望着自己的赵氏,冷冷地道:


“用跪死在侯府门口作为威胁,逼着我现身,这就是你们的道歉方式?”


“抱歉,我不接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像冰珠落入玉盘,字字分明。


原本还以为终于得逞的赵氏,听到这番话,险些吐血。


她以为只要示弱、装可怜,迫于压力,这小贱人也会惺惺作态。


待将她们母女迎进侯府,她再道出这小贱人的丑事,那么这小贱人就任由她拿捏了!


可没想到,这小贱人竟然当场翻脸,丝毫不给她们一丁点的颜面。


赵氏咬牙,脸上的可怜愧疚根本维持不住。


她愤恨地瞪着沈危,脸色逐渐难看,从惨白到铁青,又从铁青到涨红,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自觉掌握着她致命把柄,赵氏从地上爬起身,又把膝盖都跪僵了的江雪柔拉起来。


江雪柔踉跄了一下,腿弯酸软,几乎站不稳,全靠赵氏撑着。


赵氏拍了拍自己裙摆的尘土,那动作带着几分示威的意味。


然后她死死盯着沈危,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


“小贱人,我可是给过你台阶了。”


“你但凡知道好歹,方才就该感激涕零地将我和柔儿扶起。”


“要不说你蠢呢,以为攀上了侯府的高枝就能高枕无忧了?”


“可笑!”


不等沈危反应,她又看向苏婉清,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苏夫人,我们江家几次三番想要维系和侯府的关系,甚至不惜硬着头皮,提议让柔儿取代江晚吟和侯府联姻。”


“奈何你只一味顾念当初和林氏的情分,把江晚吟这小孽障当个宝一样护着。”


“却不知她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小贱货,不知道早被人玩坏了身子,还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把你当傻子一样玩弄!”


“住口!”苏婉清听不下去了,立即呵斥。


她盯着赵氏,满脸厌恶,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嘴巴放干净点,否则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赵氏却有恃无恐,“呵”地冷笑一声后,昂着下巴道。


“只怕待会儿我要是说出真相来,你就不会觉得我嘴巴脏了,只会觉得你自己眼瞎!”


随后她再次看向沈危,趾高气扬地问:“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要是聪明,就快点把我和柔儿恭恭敬敬地请进府里,好茶伺候,再说动侯爷,好让你爹官复原职。”


“否则……哼!”


沈危听到如此荒唐的话,嗤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什么你爹我爹的?”


“我姓林,可没有姓江的爹了,麻烦赵夫人脑子清醒一点,不要再胡说八道。”


“不过我体谅你如今失心疯,说不出人话来,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锋:“但你要是再在侯府门前,对一位一品诰命夫人无礼。”


“按《大乾律》‘凡骂詈祖父母、父母者,绞;骂缌麻以上尊长者,杖一百’之条,你一个从七品县丞之妻,辱骂一品诰命夫人,轻则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重则绞监候。”


“赵夫人,你承受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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