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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沈危是谁?


被沈危如此羞辱威胁,赵氏气疯了,早把江慎之交代的事情抛诸脑后,指着他的鼻子怒道。


“小贱人,是你逼我的!”


“我说出来你可别后悔!”


沈危嗤笑:“你有本事别说,憋一辈子。你当我想听?”


说罢,他转身欲走,衣袍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丝毫没有将赵氏的威胁放在眼里。


倒是江雪柔还记着江慎之的交代,生怕赵氏真的当众嚷嚷出来,彻底得罪了那位,江家岂不要完了?


于是她匆忙拉扯赵氏的衣袖,压低声音急切劝说。


“娘,现在还不能说!”


“这样嚷嚷出去,万一那位知道了,咱们可没好下场。”


她的话自然钻进了沈危的耳朵里。


他眸子微眯,不清楚她们口中的“那位”是谁,又究竟知道了什么。


但他的脚步还是不自觉放慢了些,甚至故意开口骂道:“两个废物。”


原本因为江雪柔的阻拦而稍微冷静了些的赵氏,却在清清楚楚听到他的低骂后,彻底愤怒。


那怒火如同被浇了油,瞬间淹没了她仅有的一点理智。


“小贱货你给我站住!”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


“你个臭不要脸的下贱坯子,还敢骂老娘!”


“烂货!不知被沈危那阉人玩了多少回,还好意思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我呸!”


沈危?


这不是……


二楼雅间内率先发出一阵阵惊呼声。


不是谁都知道那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督主的真实名讳,但只要朝中有人为官,亦或是宗室子弟,就没有人不知晓他名字的。


而似郡主这般身份的,甚至还知道得更多。


从宫中传出的些许流言蜚语里,甚至有关于这位沈千岁就是那位自愿为先帝殉葬的四皇子的传言。


当然,这是禁忌,谁都不敢深究,但也让郡主对这位沈大人颇为留意。


没想到从赵氏的口中,竟然听到了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沈危和江氏?


别说她,宗室女和所有雅间里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骇。


甚至胆小的豁然起身,不敢继续待下去,生怕给自己招来大祸,匆匆告辞离开。


那脚步急促,险些被门槛绊倒。


至于台阶下围着的百姓们,除了在侯府做事的管事们脸色大变,其他百姓都一个个面露茫然,议论纷纷。


“这沈危是谁啊?还是个阉人,莫非又是哪个街头的混混?”


“不知道啊,能让赵氏拿来威胁少夫人的人,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有哪位高人知道这人是谁的,出来说说呗?”


就在大家疑惑猜测的时候,听闻过沈危大名的、原本还想卖前排位置的那位商人,脸色发白,想要往后退。


他的手都在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这热闹他不敢往下凑了,这可是要命的!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反应不对,见他恐惧万分地逆着人墙往外挤,显然是知情者,他周遭的人忙不迭地把他给拉住了。


“兄台,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说说呗!”


“对呀,咱们见识浅薄,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到底谁是赵氏口中,少夫人的姘头啊?”


“快说说吧,咱们都好奇死了!”


一群人拦着这商人,不肯让他走,都在催促他说个明白。


七嘴八舌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商人见不说走不掉,留下来可能是个死,急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颤。


为了尽快脱身,他只好干脆喊道:“还能是谁,大名鼎鼎的活阎王沈大人啊!”


“快让我走,这不是我能听的事儿,我还要保住自己和一家老小的命呢!”


而听到他话的百姓们,纷纷呆若木鸡,一时也顾不上他,让他顺利挤出了人群,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背影仓皇,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等到有人回过神来,顿时惊叫一声。


“什么?活阎王!”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千岁大人,怎么会……”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里的惊叫声更是此起彼伏,像炸开了锅。


对动不动就抄家灭族、血洗九族的那位活阎王,京城的百姓虽然大多只闻其声,却也早已经吓得肝胆俱裂。


那是一个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脊背发寒的存在。


甚至反应过来的人,一个个像那商人一样,疯了似的往外跑,鞋都甩飞好几只。


一如当初陈枫带着东厂的番子们气势汹汹地骑马而来、一副要开刀见血的场面。


鞋子被踩掉的顾不上捡,帽子被挤飞的顾不上找,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沈危只单单一个名字,便瞬间驱散了所有兴致勃勃看热闹的人群。


那人群如退潮般散去,眨眼间就只剩下满地狼藉的瓜皮果核和几只被踩扁的马扎。


就连二楼上的一个个雅间的窗户,也“砰砰砰”地全都急速关上,窗棂震得嗡嗡作响。


除了郡主那一扇,再没有人敢开着窗户探出脑袋。


那扇窗孤零零地开着,像是暴风雨中最后一面屹立不倒的旗帜。




一阵风打着卷吹过沈危脚边,掀起他披风的一角,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褙子。


他脸上的惊愕还未消退,脑海里浮现的是:我和我自己苟且?


他险些气笑,看向赵氏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微妙。


那目光里有荒谬,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怜悯她的无知,怜悯她的愚蠢。


但很快他便明白,赵氏哪来的这么大底气,觉得他和江晚吟有染了。


只怕是因为蜀王庄江晚吟情急之下跳下水自救,在旁人看来,就是他在救江晚吟了。


但只有他知道,江晚吟不过是和他之前冒险在韦贵妃面前提醒她一样,都不过是自救罢了。


赵氏母女显然也没想到,周遭百姓的反应会这么大。


方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却冷清得一个人都没有,唯有满地的狼藉。


被踩扁的马扎、散落的瓜皮果核、几只被挤掉的鞋,提醒着她们方才的人潮不是幻觉。


而百姓们对那位活阎王的畏惧,也一瞬间传达到了赵氏的脑中,让她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当众说出了这件事。


即便事情是真的,也得罪了那位。


想到那位的血腥恐怖,赵氏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脊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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