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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强你说啥是啥


保我的命?


沈危眸中寒光一闪。


他猛地想起,在地牢时,这个女人曾莫名其妙地嘀咕过,说他“三个月后会死”之类的话。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可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那灵魂互换的诡异手段,又是否与她有关?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掠过,沈危心中那本已膨胀到极致的杀意,竟渐渐被一股更深的好奇与探究压下。


留她一命,或许能挖出更多东西。


“保本座的命?有何依据?”


他冷冷问道。


“又与你不经本座允许,擅自去见月儿,有何关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冷:


“若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江晚吟,一字一句道:


“不但你的命,宁远侯府上下,本座都不会放过。”


江晚吟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


这狗男人!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膝盖传来的刺痛,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狼狈至极的模样,只是死死盯着沈危,一字一句地回道:


“你以为我主动想去见她?!”


“我好端端在沈府养伤,是她托三皇子府的人送来密信,约我宫中一叙!”


“我若不去,岂不是坏了你和她的关系?”


她喘了口气,声音愈发嘶哑。


“况且,你知不知道,昨夜皇帝就在暗处看着?”


“要不是我临危不乱,你和她那点破事,早就被当场撞破了!”


沈危的表情骤然凝固。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江晚吟面前,眼神锐利得如同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你说什么?陛下昨夜也在?”


“把昨夜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本座!”


江晚吟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冷厉的面孔,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疲惫与委屈。


我拼死拼活帮你,你倒好,一上来就想掐死我。


行,你要知道是吧?


那我就好好告诉你,但我才不说韦贵妃要杀你呢,让你被她坑死!


她深吸一口气,将昨夜的种种,从头到尾地说了出来,但隐去了韦贵妃得知她喜欢男子后,那必要杀她的种种,以及在皇帝面前诬陷她的那些。


她只是告诉沈危,为了摆脱皇帝的怀疑,她只能声称自己有心仪之人的事,将当时危机的情况给勉强糊弄过去。


她一边说,一边盯着沈危的表情,想看看他的反应。


然而,沈危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尤其是在听到“皓月”二字时,他的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沉声问道:“你对月儿说……你的心上人是‘皓月’?”


江晚吟点了点头,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听出什么不对劲了?、


要是他知道自己编排他喜欢男人......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沈危沉默了片刻,那沉默让江晚吟心中愈发忐忑。


良久,他忽然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意味难明,却再没有方才那般森冷的杀意。


“本座倒是小瞧了你。”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能在那等境况下全身而退,还能糊弄住陛下,倒也算你有几分本事。”


江晚吟愣住了。


他……他这就接受了?


难道......是个深柜不成?


但瞧着似乎是打消了杀掉自己的念头了。


于是顾不上其他的她试探着抬起头,对上沈危那双依旧冷淡、却已不再杀意汹涌的眸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你还杀我不?”


沈危垂眸看着她,沉默片刻才开口。


“暂且留你一命。”


“一来你算完成了你的承诺,二来.....我还未曾替你嫁入侯府。”


听到这话,江晚吟瞪大了眼睛,直接气笑了。


“你......呵呵,想不到堂堂东厂九千岁,居然这么无耻!”




沈危眸子微微一眯,那双惯常冷淡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无耻?


他缓缓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他手下挣扎求饶、此刻却敢梗着脖子骂他“无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怒意,反倒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却仍不肯低头的猎物时,那种带着几分兴味的玩味。


江晚吟被他这眼神一扫,心里猛地一突。


刚刚被掐得火辣辣疼的脖颈,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把脑袋缩回壳里的乌龟。


可嘴,却还是硬着的。


“我可是为了保住你的命拼尽全力!”


她梗着脖子,声音虽因方才的窒息而有些嘶哑,却仍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你倒好,不但没完成答应我的事,一上来就要我的命,你讲不讲道理?”


沈危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犟、明明怕得要死却偏要嘴硬的模样,竟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跟本座讲道理?”


他微微倾身,那冷冽的气息逼近几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呵......若非你拦路,配合那刺客行刺本座,本座岂会受伤?”


“若非你用这等妖术,夺了本座的肉身,本座岂会需要你这蝼蚁般的蠢物来保本座的性命?”


“且你违背本座意愿,擅做主张。”


“先是以本座之名挂冠辞官,后又不经本座允许去招惹月儿,还惹得她恼怒至此。”


“桩桩件件,胡作非为。”


“你便该杀!”


话音落下,他眸中的寒意愈发浓烈,那目光如同淬过寒冰的刀刃,刺得江晚吟脊背发寒,几乎要打哆嗦。


疯子!


这狗男人就是个疯子!


她心里暗骂了八百遍,却也知道,再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识时务者为俊杰。


本姑娘才不跟这疯子一般计较!


再说了,他非要舔他那白月光作死,她也拦不住。


管他去死好了!


想到这儿,江晚吟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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