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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没什么特别的


加之在八方客时,他问起江晚吟昨晚的事情经过,她却刻意隐瞒了一部分,这不得不让沈危怀疑她是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


思及此,沈危回到东厂的第一时间,便向陈枫下达了命令。


“彻查工部左侍郎江大人嫡女江晚吟。”


可这命令让陈枫很是疑惑。


他立即便去调阅室,将之前因为将她当做刺客调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拿了过来,交到了沈危的手里。


“大人,这江家的嫡女的消息,就在这里。还要再继续查吗?”


陈枫小心翼翼地觑着沈危的脸色。


“从卷宗上看,除了特别惨以外,没什么特别的。”


沈危一窒,皱眉接过卷宗查看起来。


江晚吟,工部左侍郎江慎之原配嫡女。


乳名晚晚,生于建元十二年三月初九。


生母林氏,乃江南林氏嫡女,建元十三年腊月病故,彼时江晚吟年仅一岁余。


次年春,江慎之续娶河东赵氏女月榕。自此,江晚吟便在这位继母的“照料”下长大。


卷宗上寥寥数语,勾勒出一个被刻意养废的嫡女形象。


饮食无度,以至体态臃肿;不许读书识字,以至粗通文墨;不许出门交际,以至京中闺秀鲜有人知。


下人们唤她“大小姐”,语气里却满是轻慢与敷衍。


赵氏对她“宠爱有加”,要什么给什么,从不管束。


人人都道继母慈爱,将原配嫡女养得这般“无忧无虑”,却不知这“无忧无虑”背后,是养废、是捧杀。


是让她从此与才名、与佳婿、与一切美好无缘。


不过寥寥几笔,便是江晚吟的前半生。


字里行间的确透着个“惨”字,但比起那些连出生家世都不如的平头老百姓家、生出来却养不起的女孩,她的命已经算是很好了。


沈危不觉得她有多惨,他关注的点也不在其上。


反复看着卷宗上的内容,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若卷宗无误,如今的江晚吟绝不可能是卷宗上所描述的样子!


即便她从小灵慧,年幼失去母亲教养,也知晓如何藏拙,如何在赵氏控制的江家苟且偷生,却也绝不可能会养成他看到的、现在的性情。


她在地牢时敢于与自己对视,敢于谈条件,那份胆色不是装出来的。


在成为沈危后,她也没有露怯,竟连几乎形影不离的陈枫和府里的老管家都没看出不对。


这固然有他平日不喜外人伺候、所以没有人知晓他行为习惯的缘故在,但也说明了她的性情之稳重和心思之缜密。


加之昨晚她私自入宫,先是挫败太子,后又化解了与贵妃私会的危机。


若让沈危相信她是卷宗里呈现出的那个被养废的江晚吟,他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


他望着卷宗上简略几笔勾勒出的少女模样,忍不住在内心询问。


就在他思索时,陈枫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可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见沈危抬眸看向他,陈枫忙继续道。


“说来也怪,属下奉大人之命,将陛下赏赐之物送去侯府的时候,恰好与她有了一面之缘。怎么说呢……”


他斟酌着措辞,小心翼翼地觑着沈危的脸色。


“属下冒昧,但属下实在觉得她与大人太像了。”


见沈危扭过头看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陈枫忙解释。


“大人莫要误会,属下不是说长得像,而是那口吻,那眸子……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在看另一个大人。”


察觉到沈危眼神变得危险起来,熟知这是他要生气的征兆,陈枫赶忙闭嘴,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继续查。”沈危沉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本座要知道跟她有关的所有消息,越详细越好。”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把当年随她母亲林氏入京的所有仆从,都给本座找出来。”


“详细打听清楚她的所有事,包括她外祖家的情况,是否有与她长相相似的姊妹。”


“啊?”陈枫一愣,脸上满是惊愕。


这还是大人第一次让查一个女子,乃至其姊妹呢!


难道……


一想到他记忆里的江家嫡女那臃肿丑陋的模样,再想想如今那清减后虽算不上绝色却也清秀可人的面容,以及她身上那股与大人如出一辙的气质......


他心里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该不会是大人看上了江家嫡女,但碍于此女已经许给了宁远侯府的嫡子,所以这才爱屋及乌?


这又是查姊妹又是查外祖家的,莫不是想找个替身?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眼神的不对劲,沈危眼神带了几分冷意地看向他。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让陈枫一个激灵,忙麻溜地拱手应诺,转身就跑。


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门口。


沈危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到底是跟在自己身边许久的下属,陈枫一个表情他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没想什么好的。


见他逃也似的跑了,沈危也懒得计较,回了卧房打坐练功。


要不是惦记着试探一下萧宸的情况,他早就无法忍受经脉滞涩带来的粘稠感了。


就在沈危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恢复伤势和功力,等待着朝中变动,为湖广之事布局的时候。


被堵在城南一处破败小院的沈焕,脸色十分难看。


他蜷缩在墙角,周身笼罩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阴郁的光。


纵使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快,但还是低估了东厂传递消息的速度。


待他马不停蹄冲到最近的城门,准备带着从沈危卧房的暗格内寻到的宝物出城时,城门却已经被收到消息的城卫迅速关闭。


之后三日,他不但要躲避东厂在京城内无处不在的眼线,还要寻找出城的机会。


然而,自沈危在京城遇刺,东厂的势力已经接管了所有的城内守备,城门更是重中之重。接着是以搜捕刺客为由的不断清理和盘查,到处都是东厂的番子和禁军的人影。


沈焕这才意识到,这时候动手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相反,他很可能是落入了沈危预设好的陷阱!


回想自沈危遇刺后的种种,以及挂冠回府养伤的示弱和亲近,一切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而他因为沈危骤然的冷漠和戒备,才不得不选择动手,仿佛是他自己的选择,但沈焕却在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对!


他中计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立即将用油布小心包裹好的、疑似大乾边境布防图的宝物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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