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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北扫匈奴,东压魏境!


王贲站在高坡上,嘴唇冻得发紫,却连口水都没咽过,更别说吃饭。他像棵老松钉在那儿,右手攥着柄长戟,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泥脸。这是他头一回独掌三军,更是国师亲手递来的刀——只许亮刃,不许卷锋。

军令状已烙在脑门上:不成,则提头谢罪;成,则万民仰望。他身后,再无退路。

就在他头顶那棵虬枝盘曲的老槐树冠上,偏偏有片巴掌大的干爽地方——小月儿盘腿坐着,糖纸在指尖翻飞,嘴里还在数落林天的不是。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怨气冲天又俏皮灵动,活脱脱是暴雨里误坠凡间的雨精灵。

又熬过一日,渠身已见雏形。暴雨自昨夜就没歇过,黄河彻底疯了,浊浪拍岸,轰隆作响,整条河像条挣脱锁链的黄龙,在狭窄河道里翻江倒海。最后那段渠沟里,积水早漫过士兵腰际,泥浆裹着碎草打着旋儿往上涌。

突然,一声嘶哑却炸裂的吼叫刺破雨声:

“通了——渠成了!!”

紧接着,一声接一声的狂吼掀翻雨幕,汇成滚雷般的欢呼,撞得山崖嗡嗡震颤。

高坡上的王贲,冻僵的嘴角终于向上一扯,露出点笑意。

他侧身对副将道:“明日正午,炸开两处堤口!让黄河水顺着新渠,直灌大梁!”

话音未落,又厉声下令:“速派快马,报国师!事成矣!”

副将抱拳领命,转身奔下山坡,翻身上马,带着五名亲兵绝尘西去。

远在大梁城外高山军帐中的林天,接到消息时,正盯着眼前这个满身黄泥、头发糊在额头上的年轻校尉。他眼眶微热,一步上前托住对方胳膊:“好!快下去喝碗热肉汤,养足精神再回营复命——你们,都是大秦的脊梁!”

“谢国师!末将誓死杀敌,不负骊轩军之名!”

“你也是骊轩军出来的?”林天一怔,见这小将挺胸昂首、眼神灼灼,便开口问道。

小将脸上顿时绽开笑纹,朗声答道:“正是!末将曾随国师北击匈奴,后来回咸阳叙功,调去韩郡守备军任了校尉!”

“来人!取一副崭新的玄铁重甲来!给这位小将军披挂上身——这才是我骊轩铁军的真汉子!北扫匈奴,东压魏境!”林天朗声喝道。

赵国,邯郸城,大将军府。这日李牧正于堂上接见司马尚。中牟防线早已按他先前部署落定,山隘沟壑、营垒哨台,处处皆已备妥。

纵使秦军骤至,司马尚也笃定:他们撞上的不是关隘,而是刀锋密布的死地。

司马尚抱拳禀道:“回禀将军,从中牟山脊到谷口,伏弩暗桩、陷马壕沟均已埋设完毕。近来连旬大雨,山顶积泉丰沛,既解守军饮水之急,又令山道泥泞如浆——若秦军强攻,未及攀顶便已寸步难行;届时我军开闸泄洪,浊浪挟石而下,足可冲垮其前锋数阵。”

李牧端坐主位,目光沉静地落在司马尚身上,却微微蹙眉:“中牟有你镇守,老夫倒不悬心。赵军甲械齐整、粮秣充盈,反倒是魏国大梁那边……才是眼下最揪心的一处。不知那魏王假拒不出逃之后,能否扛住王贲的雷霆一击。”

司马尚当即应道:“将军尽可宽心!此番秦军主帅王贲,不过初登战阵的毛头将领,名不见经传;而大梁城垣高厚,护城河深阔,魏王假更在城中屯兵十余万,单是魏武卒便精锐四万,粮仓堆满黄河漕运之粟,坚壁清野、固守待援,足可拖垮秦军锐气。”

“嗯……魏王家虽非雄主,但底子尚存,底气也足。”

“正是如此!”司马尚又补一句,“何况据观星司旧录,大梁近月阴雨连绵,城外地势低洼,泥淖遍野,秦军云梯难立、冲车难进,攻城器械怕是还没推到城下,就已陷进烂泥里动弹不得。”

李牧听罢,神色稍缓:“若大梁不破,魏军士气必振,中原腹地便仍是一道铁闸。我赵国便可休养生息、蓄势待发——待秦军疲敝,再挥师西进,助魏复夺河西,届时秦人东出之路,便如断脊之蛇,再难昂首。”

话音未落,他忽而长叹一声:“可惜齐国自毁长城:君昏臣怠,将骄兵散,如今竟被昔日韩国遗臣韩非步步紧逼,俯首称臣……我赵国唯有望风察变,择机而出,先取濮阳一线,握牢黄河渡口,方为上策。”

“末将失策,致使前番战事未竟全功,罪责在我。”

“大王未曾降罪,往事不必再提。”

话音刚落,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叩门声:“报——八百里加急军情!”

李牧正欲举盏啜茶,手腕猛地一颤,青瓷碗沿微晃,茶汤轻漾。

一名斥候飞奔入堂,单膝跪地,甲叶铿然作响,声音发紧:“禀将军!大梁……陷了!魏王假已开城请降!”

“什么?!”李牧如遭雷击,霍然起身,几步抢至堂下,直盯着那年轻斥候的脸。

司马尚更是腾地站起,厉声喝问:“胡言乱语!大梁铜墙铁壁,怎会一夜倾覆?!”

斥候额角冒汗,嗓音发颤:“是……是秦军王贲,依国师林天之计,在黄河上游另凿新渠,蓄水三日,而后决堤——滔天浊浪直灌大梁!城内顷刻汪洋,街巷成河,城墙泡软坍塌……未及接战,已成泽国。”

“林天!又是林天!”李牧转身抄起案上茶碗,狠狠掼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碎瓷四溅。他双目灼灼,咬牙切齿:“好个林天!借天势为刀,引黄河作剑,一水吞没十万生灵!好谋略!好狠手!好一个‘谋天下’啊——以百姓骸骨铺路,拿万民性命点灯,当真是……算无遗策!”

“将军,中牟恐成下一处靶心!”司马尚疾步上前,“末将即刻返防!”

李牧胸膛起伏片刻,终是敛住怒火,声音渐沉:“不必慌。我赵国已遣使赴咸阳议和,此时秦人绝不会撕约犯境。况且大梁刚遭水淹,尸横遍野、疫病将起,光是收拾残局,就够他们焦头烂额——那滔天洪水,岂是说退就退的?”

李牧这时也开口道:“司马尚,你明日一早动身,赶回中牟;我这就入宫,面见大王。”

“遵命!”

数日前,林天立于高崖之上,俯视黄河如怒龙般劈山而下,水声震得耳膜嗡鸣,脚底大地阵阵发颤。那一刻他心知——魏国气数已尽,大梁陷落,不过旦夕之间。可胸中却莫名翻涌起一丝滞涩的钝痛。

雨丝细密,一名士卒快步撑伞趋前,想为他遮住这连绵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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