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沈疏桐既然欣慰又气愤。
欣慰的是江叙选择另一条路肯定会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气愤的是,那混蛋竟然讨厌她到这种程度,连同程都不行!
〔他往洪湖公园那边去了,他想干什么?〕
〔洪湖公园有一个巨大的淡水湖泊,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车掉进湖里!〕
〔他不会想借湖逃生吧?很危险的,多少人落水后就没活着上岸!〕
〔好可惜,我最爱的角色就要没了!〕
〔谁懂此刻的绝望?左右都逃不过一死!〕
〔好可怜,我感觉沈疏桐都快碎了!〕
沈疏桐此刻何止是碎了,她都快吓得魂不附体了!
往右断腿,往左没准就丢命!
剧情这哪是是为难江叙?
这特么是为难她!
这让她怎么救?
呜……
破剧情,分明是处心积虑的想玩死她!
“嘭!”
就在她咬牙切齿骂剧情的事情,最不敢像的事情发生了。
由于江叙拐弯的速度过快,车子不可控制地侧翻,猛地掉进湖里!
只听一声巨响,水花四溅,激起一层层浪花!
浪花里,黑色豪车沉沉浮浮,缓缓下沉。
“不好!”
这一看那还了得,沈疏桐顾不得其他,摩托车一丢,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去。
循着车子落水的方向游过去,很快来到车子旁,只见她手掌抚上驾驶座的玻璃,缓缓调动内力。
“咔!”
一声细碎,车窗玻璃如蜘蛛网般朝四面八方裂开,竟是已经碎了。
说时迟那时快,沈疏桐一拳头挥过去,摇摇欲坠的玻璃瞬间出现一个洞。
她连忙探头钻进车里,一脸着急的拍了拍男人的脸。
江叙!
江叙……
没反应了!
发现男人毫无反应,情急之下,她一手搂着他的后劲吻上去给他渡气,一手去解他身上的安全带。
“咔!”
安全带打开的瞬间,她把男人从车里拽了出来,带着他朝岸边游去。
〔呜呜呜!好惊险!还好得救了!〕
〔这一波给沈疏桐加鸡腿,她徒手破窗的动作太帅了!〕
〔那是传说中的内力吗?感觉好牛!〕
〔沈疏桐能不能把内功心法传给我,我真的会谢!〕
“哗……”
脑袋从水里冒出来。
随后托着江叙的身体浮出水面。
混蛋。最好撑住!
沈疏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拉到岸上,连忙去拍他的脸。
“江叙醒醒!江叙快醒醒!江叙……”
大抵是在水里泡久了的缘故,不管沈疏桐如何拍打,江叙就是毫无反应。
这混蛋不会没挺过去吧?
这个想法一出,沈疏彻底慌了。
她双手拼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江叙!混蛋你赶紧给我醒来!你不能有事!你要是敢有事,信不信我灭了你最爱的温乐瑶!”
“唰!”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捏住她的脖子,目光阴狠,满脸戾气。
“贱人!你敢打她的注意试试!”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我没求着你救!”
“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也是如此!敢动她,我跟你拼命!”
“哟!还会为威胁人了!”
沈疏桐一把把人拽起,揪着他的耳朵上了岸。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再废话把你丢湖里!”
〔生气了!沈疏桐真的生气了!〕
〔沈疏桐生气,后果很严重!江叙要遭殃了!〕
〔支持沈疏桐,一切不珍惜生命的人都应该受到严厉地惩罚!〕
转眼已是后半夜,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进入黑甜的梦乡。
“进去!”
沈疏桐拽着男人进屋,随后把门锁死。
“蹬!蹬……”
鞋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步步逼近男人,
她没有说话,但阴冷的脸色足以说明她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沈疏桐,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话间,只见她用力一甩,一根棕色绳子仿佛长了眼睛似的缠上男人的身。
沈疏桐麻利地给绳子打了一个结。
今天晚上,别想从她眼皮子底下逃走!
作为江家二少,江叙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当即气得涨红了脸,梗着脖子怒喝沈疏桐。
“沈疏桐,你这是绑架!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啪!”
聒噪!
“沈疏桐,你又打我屁股!我是男人,也是有人权的!”
“啪!”
“沈疏桐!”
“啪!”
“还废话吗?”
“唔……”
江叙咬牙切齿地摇头“……”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此仇先记着,回头他定让她加倍偿还!
〔这就是帅哥的翘臀吗?感觉duangduang的,很有弹性!〕
〔不开玩笑!我想试试手感!〕
〔不开玩笑,你要是敢上手,沈疏桐定会扭断你的手!〕
〔呜呜~姐妹,你别吓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咱没必要为美色丢掉性命!得不偿失啊!〕
〔江叙身上就差贴上“沈疏桐专属”几个大字了!〕
沈疏桐无视弹幕毫无营养的文艺,打开系统板面。
当看到积分那一栏悄无声息地变成—245时,嘴角勾了勾。
耶!
任务完成!
也不枉她拼死拼活一通忙活!
……
日照三竿,阳光从窗户外洒进来,驱逐了房间的黑暗。
沈疏桐懒洋洋地动了动手指。
指腹轻抚,摸到什么软软的温热的东西,手指轻拈一下,还能揪起一个肉肉的凸起。
什么东西?
沈疏桐不死心的再揪一次。
“嗯……”
耳边传来一声轻吟。
“唰!”
她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睛的瞬间,瞳孔以肉眼可见睁开了几分。
只见她的瞳孔深处倒映着白皙的胸膛,自己正四脚八叉的像个八爪鱼气得缠在男人身上,
更过分的是,眼前胸膛上还有些许可疑的液体。。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可疑的液体正是她留下的口水!
好尴尬!
“看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忍耐。
“!”
更尴尬的是,自己这般窘迫竟被男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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