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宿主第二个任务世界,甄嬛传宜修。”
……
1699年,康熙三十八年。
正值冬雪融化,整个紫禁城的百花盛放。
四贝勒府中更因为迎娶福晋一事而张灯结彩。
都说四贝勒对这位柔则福晋情有独钟,不顾对方已有婚约,且还是如今府中侧福晋宜修的嫡姐,也要跪求皇上赐婚。
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说这位宜修侧福晋没福气。
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且大概率是个阿哥,却还被入府探望的嫡姐抢了风头。
真是没用极了!
所以这热闹,都是正院的热闹,与侧福晋居住的院落没太大关系。
宜修挺着已经很大的孕肚,修剪着窗台上的一株海棠。
明明已经怀孕八月,除了孕肚,她身姿依旧纤细,更因为孕期似增加了一些母性韵味,披散的长发被窗外微凉的春风吹拂,更衬得她有几分风流。
剪秋阴沉着脸走进来后,看到宜修站在窗边,面色一变,赶紧上前,“我的主子,这天气还冷着,你怎么站在窗口,这要是感染风寒,你和你肚子里的小阿哥可怎么办?”
宜修侧头看她,露出了一个笑容,霎时间,原本有些昏暗的内寝,明亮了起来。
一双凤眼含情,五官艳丽又夺目,却又自带一股柔弱气质,矛盾又和谐,令人见之难忘。
“我身子哪有这么弱?至于我的孩子……”宜修摸着肚子,似认真似调笑,
“只有强者才配做我宜修的孩子。”
显然原剧之中三岁夭亡的弘晖,算不得强者。
宜修是个狼灭。
且不提她“堕了么”老总身份,就说在王府时期,宜修就因为柔则入府后的独宠,十分慌张,故而在怀孕期间用了各种生男偏方,伤了胎儿,导致生下的弘晖体弱多病。
剪秋把这话当成宜修调笑的话,看见窗台上孤独绽放的海棠,脸色又忿忿不平,
“正院中,各色花卉争相竞放,简直是搬空了四贝勒府的花房!偏偏咱们海棠苑中,连海棠都只有这么一株,刚进府就这般,以后主子日子可怎么是好?”
剪秋说着,眼眶都红了:“贝勒爷怎么能这么对主子!”
宜修神态自若,目光望向正院方向,隐约还能听到那边的热闹声。
阖府的热闹,的确都在那里了。
“扶我躺下。”躺在美人榻上,宜修这才道,“他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凉薄的男人,冷血的夫君。
嗯,还不是那么中用,毕竟四力半……
偏偏这人的确是甄嬛传中绝对的男主。
宜修颦眉,可很快就又笑了,眼中闪过玩味。
谁说攻略男主就得和他锁死?
尤其是这胤禛还是贱皮子。
前期最爱死去的白月光柔则,找了女主甄嬛做替身。
后面又爱死去的华妃,出宫的菀嫔……后宫那些女人,真是替身一个接一个。
宜修自然不会去死,可她也已经有了让胤禛念念不忘的方法。
这第一步嘛……先给还没进化成大胖橘,现在顶多算个橘猫的胤禛做个绝育吧。
如今十九岁的原主,对药理算不得精通。
可她却是在吴王后宫待过,做个针对男人的绝子药,再简单不过。
剪秋还在替宜修不平:“主子容色倾城,冠绝天下,也不知道贝勒爷是瞎了还是恋丑,竟对大小姐一见倾心。”
宜修听着,也不阻止。
剪秋如今敢这么蛐蛐胤禛,也是她调教几个月的结果。
是的,她穿来快半年了,竟没有见过胤禛一次。
胤禛这贪慕柔则美色的戏份,还真是演得好。
没错,演戏。
有“污点”的皇子,能让康熙和太子更放心。
如今才二十一岁的胤禛,已经开始布局。
只是胤禛,以及其他皇子大概都没想到,康熙那么能活,还能当二十多年皇帝呢。
……
自从柔则进府之后,胤禛独宠柔则,让整个紫禁城都知道,他爱柔则如命。
好在柔则温婉贤淑,劝胤禛来宜修院中看望。
于是,在和柔则甜甜蜜蜜一月后,胤禛总算良心发现,来到了海棠苑。
彼时,宜修已经怀孕九月,即将临盆。
刚一进海棠苑,胤禛就看到正坐在秋千上看书的宜修,心中狠狠一动。
她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容,可仅仅是一个身姿,便令胤禛眼前一亮。
恰在此时,一只蝴蝶停在宜修鬓间海棠上,胤禛竟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也被轻戳了一下。
似是察觉到他的眸光,宜修抬首看了过来。
胤禛:“!!!”
艳若桃李,娇似海棠。
但这世间一切花卉都难以形容她的美貌。
胤禛长在百花盛放的紫禁城,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没有见识的人。
若有神女,当如是。
“你——”胤禛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觉喉头干涩,竟不知道再说什么。
宜修也没起身行礼,她可是孕妇,只笑着道:“四爷,请恕妾身现在不能行礼。”
“宜修?”胤禛不确定唤了一声,但这的确就是宜修。
西施的美貌,是几千年历史公认的。
所以她无论去哪个世界,都会在原主相貌的基础上,让对方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
而这种改变,不会让旁人察觉不对。这是从认知上改变的,没有丝毫风险。
胤禛随即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小意温柔,“宜修,你不用行礼。最近身子怎么样,阿哥有没有闹腾你。”
宜修听着,险些翻白眼。
冷心冷情的权力生物,装什么好丈夫好父亲。
宜修也不准备惯着他,抽回手淡淡道:“孩子很乖,没有闹腾妾身。”
胤禛感受到手中柔嫩的触感消失,愣了一瞬。
再看宜修冷淡的态度,顿时明白对方怕是气恼。
他也忍不住沉了脸,霎时这院中空气都凝滞了。
宜修心想,还好让剪秋等人退下了,否则这院子里怕是要跪一大片。
胤禛负手冷淡睨着宜修:“宜修,你是在生爷的气?”
她怎么敢的?
若是往常,胤禛已经甩手离开,可现在看着宜修的倾城面容,他迈不开腿。
宜修站起身,一双凤眼斜睨他,似笑非笑,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妾身不能生气吗?”
她沉了脸:“你亲口允诺的福晋之位,被你许给我的嫡姐,我的儿子以后只能是庶子,要对嫡姐的嫡子卑躬屈膝。我当了十几年的庶女,我儿子更是要当一辈子庶子的庶子,凭什么?!”
“大胆!”胤禛没想到宜修居然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胤禛最厌恶别人说他庶出,宜修居然还贴脸开大。
他脸色铁青,扬起了手。
宜修将书摔在地上,仰头双眼泛红看着他,抬起手腕让他看着那对他亲手送的镯子,
“愿如此环,朝昔相见。可爱新觉罗胤禛,你已经半年没来过这里了。你自己承诺的,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把男人的承诺当真的人,就是傻子!
胤禛扬起的手,怎么也挥不下来。
宜修冷笑,将镯子取下,也摔在地上,“承诺既然做不到,这手镯我也不屑要。”
“你、你……”胤禛看着摔成三截的手镯,指着宜修气得脸都青紫,却说不出话。
宜修扶着肚子,转身往屋内走去:“这海棠苑,爷还是别来了,免得相看两相厌。”
胤禛看着她风流的背影,呆立在原地。
他生平第一次,被如此对待!
他脸色变化好几下,捡起了地上碎裂的一对手镯。
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屋内冷哼一声,转身出了海棠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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