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刚才那么一会儿,风雪就大了许多,站在咖啡厅门口的周汝正肩头和头发上有几粒雪花。
门一开,寒气伴随着周汝正似笑非笑的声音,打破了此刻咖啡厅中奇怪的氛围。
不过,这都是表象。
真实是周汝正的出现,就像是沸腾的油锅里面,被倒入了冰水,让热油开始飞溅,肆意灼烧周围的人。
周汝正瞥了一眼被河知勋抱在怀中的妍珍,随即眼神深邃如渊地看向了河知勋,“河老先生,又见面了。”
河老先生……
妍珍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埋首在河知勋胸膛,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她觉得河知勋今天快被这个“老”字伤透了心,这不,她都能感觉到他那起伏弧度明显更大的胸膛。
也是定力十足,竟没有当众失态,甚至还轻笑出声:“汝正啊,以后不用客气,毕竟我很快就会成为你的姐夫了。”
周汝正直接沉了脸,“哦?”
已经处于狂暴状态的河爱珠就挤开了河知勋,来到周汝正面前,像是找到了同盟,开始控诉:
“周汝正,你没听错,我家老头子疯了,他居然想娶朴妍珍。哈?朴妍珍就比我们大两岁,这老头儿老不知羞就算了,朴妍珍居然吃得下!你讨厌这个姐姐是对的,这女人就是不安分!”
河爱珠说完就紧盯着周汝正,如今满场都是她的敌人,周汝正就是她唯一的帮手。
她庆幸自己叫了周汝正来,也不必让自己孤立无援。
结果周汝正垂着眸,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竟是半天没有说一个字。
空气似乎又开始凝滞。
还是河道英走上前,再次怒斥河爱珠:“爱珠,胡闹也要有限度,赶紧跟爸爸还有妍珍……阿姨道歉!我知晓你只是太爱爸爸,没办法接受他二婚,但是长辈之间的事。不是我们晚辈能插手的,你懂吗?!”
妍珍拍了拍河知勋,主动从她怀中下来。
她还真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河道英还在给河爱珠找台阶下,倒真像是个疼妹妹的好哥哥。
同时,这男人还真是够能屈能伸的,妍珍阿姨都叫了。
只是,很显然河爱珠并不想领情。
周汝正的沉默不语,让她的心火更甚了。
她推了一把河道英,指着他鼻子骂:“河道英,我原以为你多有骨气,现在就因为害怕老头子,啥话都说得出口。妍珍阿姨?哈!你当你的心思隐藏得很好吗?”
想到刚才河道英的表现,河爱珠面上的讥讽简直如刀似剑,“最近往电视台投了不少广告吧,尤其是在朴妍珍主持的新闻时段。私底下也没少见面吧,结果呢,还让老男人截胡了,笑死我了!”
河爱珠还真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笑够了还接着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比你强,现在不得不承认,当王八你比我强。就是我真怕你跪在朴妍珍面前喊妈的时候,忍不住低头去嗦、她、脚、趾。咦?想想那画面就辣眼睛。”
河道英脸彻底黑了,看河爱珠的眼神冷得像冰,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河爱珠却全然不在乎,她攻击完河道英,还不忘看向河知勋:“老头子,你年纪大了可得好好盯着你这个小娇妻,免得她勾搭更年轻的继子,啧啧啧,到时候你这头顶的绿帽铁定得乖乖戴稳了。”
她越说越起劲,“对了,你还得保证自己活久点,别突然意外死亡了,否则你的遗产里面还得有这位美貌娇妻。以她的本事,你觉得斗得过这位流着你血液的儿子吗?”
——“够了!”
一道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打断了河爱珠的喋喋不休。
紧接着,河爱珠就被拎着领子,抵在了墙壁上,喉咙被勒住,几乎令她窒息。
她不可置信看着突然动手的人,怒喝出声:“周、汝、正,你做什么?”
周汝正手上动作松了些,可眼神却像是修罗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森寒警告:“不准侮辱妍珍,她不是你可以欺负的。”
“哈?”河爱珠只觉得荒谬,有那么瞬间,她眼珠子都不会转动,整个人都像是放空了般。
确定这是竞技世界吧?
确定不能携带系统和任何技能是吧?
确定这些人都是这个世界的天骄是吧?
确定系统道具也没办法完全抵抗主角光环吧?
那为、什、么——朴妍珍像是依旧有什么万人迷光环?为什么送面前这些人都像是中了蛊似的?
她脸几乎成青紫色,完全是气的:“周汝正,你脑子真的没病吗?你不是对朴妍珍爱搭不理,提到她就没好脸色吗?怎么现在还护上了,人家也压根毫不在意你,你还这么贴着,你贱不贱啊?!”
周汝正面色不改道:“是啊,在她面前我就是贱,就是舔,我就是喜欢她,全天下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河爱珠,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一个侮辱她的字,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就直接拎着河爱珠,拉开门就扔到外面雪地里,然后关上门,自己靠着门堵住入口。
哪怕外面河爱珠重新爬起来,来拍门,他亦是岿然不动。
刚说了一番舔狗宣言的周汝正,此刻表情没有什么害羞尴尬。
他看着妍珍说:“刚才所言,都是我的真实想法。”
妍珍注意力更多的还是在门外不断拍打门的河爱珠,她的嘴唇快速蠕动,看嘴型就知道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她心情还是挺愉悦的。
不管如何,看注定决一生死的仇敌如此失态,是一件趣事。
欣赏了一会儿,见河爱珠转身走了,她才收回眼神。
而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自从周汝正把河爱珠丢出去后,所有人都盯着她,没有说话。
妍珍看着周汝正:“汝正,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知勋快结婚了,以后这种话你还是别说了。”
她说完,还抱住了河知勋的手臂。
河知勋轻笑了声,低头温柔说:“身体没有不舒服的话,我们今天就去挑钻戒,怎么样?”
妍珍嗯了声。
周汝正呢?
听到妍珍的话,无论心里怎么想的,这会儿面色丝毫不变,提声道:“妍珍,我不在意。只要你允许我在你身边爱慕你就够了,我不求名分。”
在旁边吃了好几坛子陈醋的全在俊:“……???”
淦!
这小子居然抄袭了他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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