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周汝正的软肋太明显,他与妍珍的关系也注定,有些感情不能明言。
如今当着河知勋这老狐狸的面说出,那就是将把柄送到了对方手上。
周汝正最终只能快速冲着电话那头的朴尚仁道:“妈,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说!”
河知勋挂掉电话,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汝正你还敢当着朴女士的面再说一遍呢。”
周汝正嗤笑:“河老先生也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你就过关了吗?”
河知勋面上没什么表情,拉起妍珍的手,用手拨开拦在门前的周汝正,就往外走。
生怕旁人听不到,还提高声音道:“妍珍啊,朴女士喜欢什么,你告诉我,我让人准备。毕竟嘛,我即将要迎娶她最爱的女儿。”
咖啡厅众人:“……”
三男一女,脸色都阴沉沉地盯着走出咖啡厅的两人的背影。
河知勋一手接过司机的伞,遮盖在两人的头上,一手将她纤瘦的身子搂进怀中,走入了风雪中。
在上车之时,伞被收起来,妍珍似是调皮,蹲下身捧了一捧雪,朝着河知勋吹了吹。
河知勋也不生气,只是伸手挡在妍珍头上。
妍珍似乎说了句什么,河知勋将手拿开,不一会儿,两人头上都落了雪花。
河知勋俯身,捧住妍珍的脸,吻了她。
这一幕,还真像某些国剧一般唯美浪漫啊!
文东恩眼中不要阴翳,呵,下半身思考男人,也不怕妍珍感冒,真可恶!
河道英的手,在身后紧握成拳,觉得这一幕很刺眼,可就是自虐般地看着。
全在俊收回想杀人的目光,走进咖啡厅后厨,那些服务生都被赶到了这里,他得提醒他们不该说的别说。
周汝正的目光居然是最平静的,他目光在全在俊背影上逗留了片刻,这才看向河道英:“河先生,你真的甘心吗?”
直到他的父亲和未来的母亲上了车,河道英才收回目光,与周汝正的视线对上,“周公子,我们两家即将成亲家,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现在我与我未婚妻就先告辞了。”
说完,河道英往外走,没理会文东恩。
他当然不甘心。
人人也都知道他不甘心。
可嘴上,他不会给任何人留下把柄。
这就是河道英的谨慎。
文东恩在河道英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往外走。
在经过周汝正身旁时,她说:“你之前把我关地下室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所以,别妨碍她的事儿。
周汝正嗯了声,态度冷淡,像是与文东恩从不认识般。
等到全在俊再出来时,就发现咖啡厅只剩下周汝正一人。
他笑看着全在俊,说:“文东恩和妍珍有仇,她想对妍珍不利。还有河爱珠,你觉得她会放过妍珍吗?”
全在俊一愣,突然握紧拳头,危险地盯着周汝正:“你什么意思?”
周汝正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河知勋要娶妍珍,河道英会成为妍珍的继子,而我与她,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只有你与她的关系最为薄弱,要想不被抛弃,不被遗忘,你需要做得更多,至于做什么被他铭记,就需要你自己想了。”
说完,周汝正没再看全在俊的表情,转身走入了风雪中。
……
翌日。
朴尚仁在得知河知勋来意后,直接将河知勋打了出去。
周汝正在旁边没忍住笑出声,然后也被在气头上的朴尚仁打了一顿后撵了出去。
两人都没走,站在周家别墅外面等着,冬风刺骨,两人中间隔了好几个人的距离,没有交流。
而屋内,妍珍和朴尚仁进行了一场母女的深度对话。
在对话的最后,妍珍说:“妈妈,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或许是因为我亲生父母从小关系不好,我对爱情并没有任何幻想。知勋对我好,也给了我足够的保障,我就愿意嫁给他。”
这句话也不全然是假的。
这些年,这副容貌,其实许多次让她陷入危机。
是有全在俊的暗中保护,也因为她成为了朴尚仁的女儿,才少了许多危机。
美貌之于女性,是优势,可很多时候也会变成危险的来源。
尤其是在这个财阀做主的国家。
没有势力,她连自己都护不住。
她不介意做攀附别人的菟丝花,也不会引以为耻,利用从来都是相互的。
可前提是,她得有自保的能力。
河知勋显然深耕人心,所以当初就拿出了妍珍不可能拒绝的条件——他要她的三年,然后将足以自保的势力交付给她。
——于妍珍而言,这比任何都令她动心。
作为任务者,这只是一个世界,一段不长的旅途。
可妍珍没有忘记,她过得如何,承载了大部分失败过一次的“原主”的执念。
她是“原主”寄予希望的,逆风翻盘的美好愿景。
就像她失败的那一生,如果有人能替她重新过一次,过得自由辉煌,她可能也不会那么耿耿于怀。
原来,
自己的人生,也能这么精彩啊!
原来,
那些视若天神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原来,
哪怕恶毒、哪怕不温顺、哪怕野心勃勃、哪怕不追随世俗所谓的善良,也值得被爱啊!
妍珍早在这么多次任务中,找到了最关键所在——消除原主执念,才是完美通关的关键!
朴尚仁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震惊、难过等等情绪从心底冒出来。
最终,她拥抱住了爱女,“妍珍啊,妈妈永远都是爱你的妈妈。”
妍珍回抱她,笑着道:“谢谢你,妈妈。”
她冲进风雪中,抱住冻得瑟瑟发抖的河知勋:“妈妈答应了。”
河知勋也从心底感受到了愉悦,他紧紧抱住妍珍,“我真幸福啊,妍珍。”
旁边冻得瑟瑟发抖的周汝正:“……”
河知勋兴奋得恨不得昭告天下,可最终考虑到妍珍的名声,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为妍珍买了一座小岛,盛大的宛若童话的婚礼,在这座小岛召开。
直到婚礼结束,妍珍才反应过来,在备婚期间,她的日子过得也太无波无澜了吧。
河道英已经能笑着叫她妍珍阿姨,
文东恩甚至也能笑着给她当伴娘,
至于河爱珠,从那天咖啡厅之后,居然也没再出现过。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人物,曾经羞辱过她的河母,对方可不是这么安静的人。
妍珍问起河知勋,他想起被强制送出国的那对母女,只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人,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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