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喜提8388608个蹲起离开,每天做10000个都得做两年半。
更别提目前天涯浪子爆的雷,够月色喝一壶了。
月色肯定要退回个人所得那部分。
众所周知,做惯了主播,就很难再做其他工作,月色不可能放弃直播。
她当然可以滚刀不做惩罚,那样她在喵牙就混不下去了。
若是之前月色还能直接去外站直播,可不久前喵牙官方和她签约了一份合同。
如此之下,她要么赔付天价违约费,要么就只能继续在喵牙直播,那么就不存在滚刀。
顾施施笑得畅快,这件事从头到尾,当然就是她的算计!
在月色第一次来犯贱的时候,封腾就已经告知她,那个天涯浪子有问题。
其实那个时候就已经可以出手,但顾施施是谁?
典型恶女!
抢了凛冬又怎么够,她还得继续报复。
喵牙官方和月色的合同,是封腾出的手。
今天这一场PK,是顾施施与天涯浪子一同做的局。
否则再如何,凛冬也不可能提前备上七个多亿票。
其实月色只要不答应,顾施施也能得饶人处且饶人,让她死得不那么难看。
可月色宁愿打回流票,也要撞上来。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祝月色——坦然赴死咯。
顾施施看向还没退出去的盼江和可乐。
她目光落在盼江身上,笑得甜美:“盼江,下一次还找你玩哦。”
盼江脸色变得极为苍白,他表情扭曲,几乎要哭出来了。
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
为了月色那苕皮儿,他得罪了大魔王小施!
想到月色如今的惨状,盼江几乎要哭出来了。
可不等他说啥,顾施施已经把她叉出去了。
“姐妹,你太帅了!”盼江一离开,可乐就星星眼盯着顾施施。
顾施施对可乐就温柔多了:“你也很棒,以后一起加油。”
可乐:“好,我们互关一个,以后咱们多连线。”
等到可乐离开,顾施施拿起一颗车厘子咬了一口,汁水染红了唇瓣,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冶。
【神秘人21111:主播,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有意思】
很显然,这位猜到了顾施施的算计。
嗯。
聪明人应该都能看出来。
可惜,聪明人太少了。
不过谁能想到,晋琛愿意配合她给月色挖坑呢。
在一些喵牙水友看来,晋琛肯定是爱过月色的。
顾施施眨眼:“哦,神哥觉得我有意思,那要和我坦诚相待吗?”
意思是,要不要脱神秘人衣服。
【对漂亮女人过敏:好呀(^_^)】
【对漂亮女人过敏:主播好,我身材还行吗(憨笑)】
顾施施惊讶:“敏神啊……”
怪不得之前孟宴臣会说和这位认识,还真认识啊。
孟宴臣第一次送礼,就是用这个账号给他送的。
【Spring ice:!!!】
【凛冬:原来如此】
【捡破烂养小施:(震惊)】
【小施是仙女:啊?】
【最爱施宝:怪不得穿个皮】
这是害怕兄弟阋墙啊。
但终究还是施宝魅力太大。
【???】
【啊啊啊恭迎远古神敏神回归】
【今天来得太值了,吃瓜吃撑了】
【所以敏神这是要和臣神竞争了】
【对漂亮女人过敏:是嘟,主播魅力太大,实在是忍不住了@我磕的CP在do:所以敏神这是要和臣神竞争了】
……
顾施施下播时,就接到了晋琛的视频通话。
最先并不是“看”到的,而是“听”到的。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狂风的呼呼作响声,还有雨水砸向世界的声音……
顾施施定睛看去,下意识屏住呼吸,那是真正的狂风暴雨,是黑暗中诡谲危险的大海。
海洋,那是人类再过十年也没办法完全征服的领域。
在暴雨之下,海面跌宕起伏,狂风在远处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浪潮,那是大自然伟力之下的神奇一幕。
晋琛似乎站得得很高,能将这一幕完整的展现在顾施施面前。
“喜欢吗?”晋琛的声音在这宛若世界末日的风浪之下,显得平和又宠溺。
顾施施轻笑道:“别人送朝阳,送繁花,送彩虹,晋先生怎么反倒送这毁灭之景。”
“我觉得小主会喜欢,人们总是向往与自己不一样的,小主是坠入凡尘的天使,而这个世界则是巨大的幽冥地狱。”
晋琛的声音带了丝形容不出来的意味。
很难想象,这位在这个世界拥有数不尽的财富,与崇高地位的人,会将人间视为地狱。
顾施施声音放柔:“可晋先生的满级礼物叫幽冥神谕,里面神说,有来世。你依旧期待来生,不是吗?”
画面调转,扫过他居住的晋氏蓝湾,最后照在他英俊的面庞,这是一张岁月也夺不走魅力的面庞,足以令未经世事的少女迷恋。
尤其是他眼神中带有的忧郁,更是让人恨不得将他揽入怀中。
他说:“小主,介意我吸烟吗?”
顾施施自然不介意,又不是在她身边。
啪嗒——
打火机点燃一支烟,那一抹猩红映照进他的眼眸,令他多了一丝淡漠。
“人自诩为世界主宰,可在自然之下,人力有穷尽时。我年轻时,喜爱各类极限运动,渴望在生与死的界限中寻找活下去的理由。”
“那晋先生找到了吗?”
晋琛透过镜头,就那样看向了顾施施。
他低声用英文吟诵着:“They smiled and drove her secret into her heart, word by word—each syllable a rusted nail, and her silence, the final coffin.”
(他们微笑着把她的秘密,一字一句钉进她的心脏,每个单词都是一枚生锈的钉子,而她的沉默,则是最后的棺木。)
顾施施沉默问:“‘她’是那个你口中像月色的人吗?”
他的来生,是替另一个人许的。
晋琛狠狠吸了一口烟,垂下了眸子:“是,她是世俗眼中肮脏的妓女,却是我视若母亲的人。在垃圾街快要饿死时,是她牵着我的手,带我回了‘家’。”
就是别人眼中瞧不上的妓女,把他养到了十岁。
十岁那年,她重病,木头十三在一个又一个药店磕头,祈求他们救救她。
当然,在那个地方,磕破脑袋也换来怜悯。
木头十三亲眼看着她痛苦死去,死时身上没一块好皮,脏病让她在最后时光只剩下痛苦。
可她却对木头十三说:“小木头,要活下去啊。”
他在她咽气前,说:“妈妈,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晋琛嘴唇轻勾,笑纹令他看上去实在是和蔼可亲,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
“Once I danced alone on a floor strewn with shards of glass, each step leaving a bloody footprint—like a trail of dark crimson roses, and pain was but the accompaniment to this waltz.”
(我独自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板上跳舞,每一步都留下血脚印,像一串暗红色的玫瑰,而疼痛只是这一段华尔兹的伴奏。)
“我陪你。”顾施施说。
“什么?”晋琛竟然有片刻迷茫。
顾施施凑近屏幕,笑得甜甜的:“这一曲华尔兹,我陪你一起跳。”
晋琛眼露动容。
顾施施说:“晋先生,其实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天使。但我可以做你的神女,不是在找活下去的理由吗?把我当成理由吧。
神佛不渡你,我渡你。幽冥便幽冥吧,你只需要知道,你唯一需要在乎的神谕便是我的话。
而我希望晋先生,朝朝迟暮,尔尔辞晚,岁岁念安安。”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