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穿着那套极其惹火的女仆装,手里端着个空茶杯,茶里茶气地接茬:
“菲菲姐怎么能这么说呢。师父那可是为了救人!牺牲色相,忍辱负重,这叫医者仁心。师父,你累坏了吧?要不徒儿帮你按按腰?”
这小词一套一套的。
陈凡翻了个白眼。你俩搁这儿唱双簧呢?
再看角落里。
秦雅然一言不发,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这朵中医药大学的冰山校花,此刻正默默把几件衣服往帆布包里塞,拉链拉到一半,手还在抖。
这委屈巴巴的样儿,看得陈凡直嘬牙花子。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不哭的孩子憋大招啊!
这要是换个舔狗,这会儿估计已经跪在地上挨个哄了。
但陈凡是谁?
先天四层的大佬,能受这窝囊气?
“都给我立正!”
陈凡一嗓子嚎出去,震得院子里的枣树直掉叶子。
林菲菲和江映雪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了嘴。
陈凡大步流星走过去。
一手一个,直接把这两个戏精按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林菲菲捂着挺翘的臀部,美目圆瞪:
“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房东太太,认清你的家庭地位。再阴阳怪气,信不信小爷我连本带利把房租全收回来?”
陈凡恶狠狠地威胁。
转头看向江映雪。
这绿茶小徒弟非但不恼,反而捂着屁股,脸上泛起诡异的红晕,眼神拉丝:
“师父……力气好大,再打一下?”
淦!
这死抖M没救了。
陈凡懒得理这俩活宝,径直走到秦雅然跟前。
小校花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帆布包上。
“你……你别管我,我走就是了。反正你身边也不缺我一个……”
话没说完。
陈凡直接弯腰,肩膀一顶。
“哎呀!”
秦雅然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被陈凡结结实实地扛在了肩膀上。
“走?往哪走?进了我的贼船还想买挂票?”陈凡一巴掌拍在她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的大腿上,“小爷我刚突破境界,正需要人护法。就你了!”
林菲菲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陈凡你个王八蛋!大白天的你又要干嘛!”
“巩固修为!闲人免进!”
砰!
卧室门被陈凡一脚踹开,又重重关上,顺手咔哒一声反锁。
屋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秦雅然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像只待宰的羔羊,双手捂着领口,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你别乱来啊。外面还有人呢。”
她声音细若蚊蝇。
“有人怎么了?她们爱听让她们听去。”
陈凡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清纯到极点的脸蛋。
“雅然。”
陈凡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
“闭上眼睛。”
秦雅然长睫毛颤了颤,乖乖闭眼。
没有粗暴的撕扯。陈凡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解开衬衫的纽扣。
微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太阴之气自发运转,在秦雅然体表形成一层淡淡的荧光。
陈凡体内的混沌真气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疯狂躁动起来。
金色的真气液滴在丹田内滴溜溜乱转,催促着主人赶紧开饭。
物理连接建立的那一瞬。
秦雅然闷哼一声,十指死死抓紧了床单。
极阴与极阳的碰撞,没有之前和冷艳那般惨烈,反而像是一场春雨落入干涸的土地。
太阴之气温顺地包裹住混沌真气,两者交乳交融,沿着奇经八脉缓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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