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韬摇到摇头。
他看着厉晨角那个眼神，其实早就已经知道厉晨是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怀疑。
但是他不会逃避。
因为这也是他来见厉晨的原因。
“我不会纠缠在你们中间，对于我来说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已经掌握着足够的主动权。”
看样子他很自信。
或许这场布局他已经十几年。
想要成为最后的赢家，最主要的就是要看能不能有足够的定力。
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之上。
不管有什么样的变化。
对他来说。
一切的手段都是灵活的。
“今日我找你，只想和你商讨一件事，就是关于这个夜明珠的事情。”
厉晨的眉头皱了一下。
上次冯韬把明珠送给自己，其实厉晨就已经猜到冯韬有所图谋。
此刻。
冯韬已经不隐瞒了。
把自己的意图说出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夜明珠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因为我研究了十几年都没有发现，我觉得我已经无能为力。”
冯韬无赖的叹了一口气。
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有一种肉眼可见的遗憾。
正在蔓延着。
所以厉晨笑了一下。
“你认为我可以找出其中的秘密？”
冯韬点头。
当厉晨主动这样问的时候，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了一些。
可现在他还是保持着足够的冷静。
“我无法可以肯定，我这样做到底有没有意义，但是我真的想要知道里面隐藏了什么……”
此时的冯韬。
表情已经变得急迫了起来。
虽然城头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但是冯韬看起来还是战战兢兢的样子。
好像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别人发现一样。
这让厉晨感到很疑惑。
“既然你知道是一个秘密，而且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开这个秘密，说明这个秘密就不是属于你。”
他的意思。
就是让冯韬知难而退。
可是冯韬当场就摇头，显然并不想听他的这句话。
“我不可能退出，因为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并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一己私利。”
厉晨默然的看着冯韬。
看到冯韬的神情有些激动。
或许在厉晨的理解，他刚才的那些话，已经说到了冯韬的痛苦之处。
所以。
对方只是想要努力的证明。
并不在意这一切。
可此时一个人已经乱了方寸，就相当于内心深处处于一种凌乱的状态。
不管想要怎么证明。
看起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可以出手帮助你，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不希望你来影响我的行动。”
厉晨看到冯韬如此的痛苦。
他思考了片刻。
竟然主动就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冯韬要寻找夜明珠里面的秘密，正好自己寻找的线索就隐藏在里面。
两者既然重叠在一起。
那就当成一件事来办。
“我现在不明确的是，那个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多人，都对人如此的在乎？”
冯韬的脸色变了一下。
他明白了。
厉晨之所以一个人来到这里，其实可能就是故意这样安排的。
因为厉晨知道冯韬会跟随着来。
所以故意假装自己一个人来这里，寻找一个和冯韬单独相处的空间。
现在厉晨已经达到了。
所以当厉晨问出这个问题来之后，冯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但是我知道的是，那个人跟皇帝的关系非常密切。”
“你疯了吗？”
冯韬激动的跳了一下。
就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
浑身竟然忍不住颤抖着。
哪怕是用尽全力去压制，都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敢说出如此狂妄的语言，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时候如果把皇帝牵扯进来，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完蛋……”
“可是这才是我们最需要面对的！”
厉晨感受到了冯韬的激动。
他也明白冯韬的害怕之处。
如今的冯韬看起来虽然是一个封疆大吏，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在皇帝的管辖之下。
这个时候来谈论皇帝。
有一种自寻死路的嫌疑。
而且锦衣卫和东厂的手段，对他们来说是谈之色变。
如果他们今天的对话被锦衣卫知道的话。
说不定很快就会传到房间的耳朵里面。
到时候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谈论的话题，我们可以去寻找秘密，但我们绝对不能去触犯这一切。”
冯韬已经警告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
冯韬的那张脸都已经变得扭曲了。
厉晨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你这样的担心，只不过是在我的面前做给我看而已，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根本就不会害怕皇帝的威胁！”
“你……”
冯韬用手指着厉晨。
感觉到厉晨用一双眼睛把他所有的一切全都看穿了。
这个时候他就像什么都没有穿。
在厉晨的面前光着身体跑。
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羞辱感。
可是厉晨还没有打算放过冯韬。
“你把这个地方打造成了你自己个人的帝国，只要你愿意，甚至都可以起名反抗皇帝。”
“像你这样的一个人物，难道还害怕皇帝对你的监视吗？”
一句话。
让气氛变得无比的紧张。
而厉晨好像已经不惧怕所有的一切，哪怕他直接面对着眼前的冯韬，他也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冯韬只是苦笑了一声。
对于厉晨的这个话。
冯韬没有任何的反对之处，或许在冯韬看来。
也没有必要反对了。
“镇州表面上看起来是我的一个帝国，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这本来就是皇帝的大本营，我是在替皇帝做事而已。”
“所以你认为我是在冤枉你吗？”
厉晨倒是很感兴趣了。
他也没有想到，冯韬竟然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反驳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
那他也没有必要藏着了。
“谁可以证明，你这样做是为了皇帝？”
他必须要让冯韬说实话，所以他要步步紧逼，可是在他的逼迫之下，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冷冰冰的传入他耳中。
“朕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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