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照用了全力,眼看着手下的男人状态越来越不对,进气少,一张脸都被憋得发紫。
谢母连忙站起来,要去把人拉开,再这样下去,那个男人就要死在这里了。
“西照,松手。”
只是谢西照这个时候如同没有了理智一般,不管谁怎么召唤他,他如同魇住了一般,手指死死地抓着男人的脖子。
“快松手!你要掐死他了!”
就在谢母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秦晚从电梯走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谢西照。
“西照,快松手。”
谢西照那关得死死地屏障,露出来一条缝隙。
他失魂落魄的松开了手,转手拉住了秦晚。
秦晚嫌恶的扫了一眼谢西照手上还沾染着男人的体液和鲜血,她本来想躲一下,但是没躲开,被谢西照一下子拉进了怀里。
“晚晚。”
他冷静了一点,拉着秦晚站起来,看都没看地上如同死狗,差点被掐得失禁的男人。
他捏起一张照片,狠狠地砸在地上。
“赢若芜。”
“你们赢家,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着,他不再看任何人,半抱着秦晚离开。
秦晚离开之前和赢景欢对视了一眼,任由谢西照把她带走,有些不甘的咬了咬牙。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是谢西照却一点也没提退婚的事情。
她咬了咬舌尖,他竟然还放不下这个赢若芜。
包厢里,男人还如同死狗一般的瘫着,很是晦气的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谢赫申将茶杯放下,看着赢恒道:“看来今日已经不是一个谈事情的好时机了。”
赢恒冷厉的扫了一眼赢若芜,随后对着谢赫申一笑道:“我一定会问清楚小女具体情况,给谢家一个交代的。”
谢赫申面上带着淡笑,不过消息不达眼底:“不要为难孩子,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他给谢母一个眼神,两人站起,对着赢恒点了下:“那以后再议,今天到此为止。”
说完,便带着人直接离开。
身后,在谢家的人离开之后,赢景欢就啧啧啧了几声,从地上摸了一张照片,摇了摇头道:“还真是,不堪入目,妹妹你还真是饥不择食呢。”
白慧慧只看了一眼,就把赢景欢手上的照片拍了下去,一脸的晦气道:“别看了,看多了长针眼。”
“阿芜啊,虽然你母亲走的早,但是我与你父亲,从来没有缺了你的教育问题,怎么就教育出来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随便的爬男人的床,还真是下贱胚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下贱劲儿。”
赢景欢拍了拍赢若芜的肩膀,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妹妹,你真的让我恶心呢。”
赢景欢和白慧慧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赢恒听麻了,本来就气的不行,此时听着两个人的话,又看赢若芜不解释,他顿时气血翻涌。
他一巴掌直接甩到了赢若芜的脸上。
赢若芜脸上瞬间就肿了起来。
她跪在地上,赢恒抓起地上的照片,劈头盖脸的砸在赢若芜的脸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赢若芜低着头,照片边缘割破她的脸颊,血渗出来,她不为所动,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看着地上散落的那些照片,全都是p图的痕迹。
“父亲。”
赢恒反手一巴掌甩在赢若芜的脸上:“我要你解释!”
赢若芜低垂着眼眸,语调平静的道:“我不认识他。”
这话一出,赢景欢就开口道:“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那照片是摆设吗?”
“就是,把我们当成瞎子呢。”
白慧慧跟着帮腔。
赢恒一脑门的官司,他气得脑子都有些不好使了,正要转头让两个人闭嘴,忽然抬头看到门口,原本门口位置处的男人,此时却忽然不见了。
赢恒眯了眯眼睛,咬牙对着守在门口的保镖道:“去!给我把人抓回来!”
保镖立时低头领命出去。
赢恒的声音低沉,赢景欢听到这声音,后背条件反射的一僵,生理性的害怕。
不过,她很快就安抚住了自己,那个男人,可是那位给她们的,一定不会轻易出事的。
赢景欢强装镇定,勾了下嘴唇。
包厢门开着,这边的动静传到了外面,不过没有人过来驻足看热闹。
宴扶礼从电梯走出来,路过包厢,一眼看到包厢里,正在跪着的赢若芜。
赢若芜穿着高定礼服长裙,脸上巴掌印红肿,却依旧跪得脊背挺直,如同一朵倔强的玫瑰花。
她没有看向包厢外,睫毛上挂着的眼泪将落未落,在下次眨眼时,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宴扶礼余光一扫而过,直接走过。
不过在走过之后,周身的气场忽然就沉了一瞬。
身后的祝平安和阿豪对视了一眼,跟着宴扶礼后面,进入了另一边的专属电梯上楼。
宴扶礼刚在包厢坐下,阿豪便凑了过来:“宴先生,赢小姐实在是太可怜了。”
阿豪一股脑儿,将刚刚发生的事,全部都告诉了宴扶礼。
他早就在宴扶礼回来之前,就得知赢若芜包厢发生的事情。
现在直接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宴扶礼。
祝平安跟着点头,帮腔道:“这赢先生和谢先生在生意场上多年,竟然这种低级手段都相信,怪不得家宅不宁。”
“没错,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算计啊。”
阿豪跟着点头:“这赢小姐的伤还没好呢吧,这又添新伤的,我看她穿的还是带袖子的礼服呢。”
宴扶礼目光冷淡的扫视了两个人一眼,钢笔在桌子上点了一下,声音冷冽的道:“你们很闲?”
“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要汇报。”
阿豪低了低头,悄悄的和祝平安对了一个眼神,祝平安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祝平安秒速切换了工作模式,将几份文件递了过去。
“还有一件事,法国德维尔长子,德维尔.京即将来港,之前送过去的香料一直不满意,这次是为了那批专供皇室的香料。”
宴扶礼手指点了一下桌子,德维尔长子,一个厉害又麻烦的角色。
他将钢笔收了起来,语调冷淡的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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