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又坐了许久,然而,护肤品是一个都没卖出。
“娘,这些……”徐富贵看着那些精致的小瓶子,有些心疼。
“收起来吧。”张素红淡淡地说道,“东西是好的,可是,没人舍得把这钱往脸上抹。”
如果没有钱的话,自己空间超市里的东西也没有办法在进货购买,所以,这才是最让人觉得烦忧的事情。
生意经不是这么念的。
张素红手里倒还有现钱当务之急是应该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再动手挣钱。
一家几口,在这儿就算干体力活,也总归是饿不死的。
医院是住不起了,总不能一家人睡大街。
张素红在街上找了个牙人。
那牙人姓王,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张素红,看她穿着打扮虽然狼狈,但眼神镇定,不像是寻常乡下妇人。
“大姐,想租个什么样的房子啊?”王牙人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
“干净,安全,我们一家有五口人,价钱不要太贵。”张素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样的条件其实并不苛刻。
很快,王牙人领着她看了好几处地方,张素红都极不满意。
“王哥,就没个独门独院的?清静点儿的?”张素红皱起了眉。
王牙人咂了咂嘴,面露难色:“大姐,这北平城里寸土寸金,独门独院的,那价钱可就不一样了,你的要求就只能找个这样的。”
“你只管带我去看。”
王牙人见她坚持,只好领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条又窄又暗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个不起眼的院门。
“就是这儿了。”王牙人指着院门,“独门独院,就是小了点,也旧了点,胜在清静。”
张素红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长满了杂草,两间正房,一间小小的耳房,墙皮都有些脱落了。
她走进正房,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除了一个破旧的土炕,什么都没有。
徐富贵看了一眼,不是很满意,说又破又小的,到时候住进来,那就得风吹雨淋。
王牙人一听,不乐意了:“你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呀,这房子一个月三块大洋,押一付一,你还想住什么样的?这地段这个价,你打着灯笼都难找呢,不租就算了!”
三块大洋。
张素红想,她也没那么多钱了,不过,找个像样能住下他们一家五口的房子,恐怕也不容易。
“就这儿吧。”她最终还是拍了板。
先有个窝,比什么都强。
签了租约,付了钱,王牙人把钥匙往她手里一塞,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素红拿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看着这个破败的小院,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至少,她们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有了一个家。
安顿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接人。
医院那地方,住一天就得花掉好多大洋,她可耗不起。
她去超市里拿了些灵泉水兑了温水,又找医生确认了李金喜的胎像已经暂时稳住,只需要静养,便不顾医生“最好再观察几天”的建议,强行办了出院手续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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