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南门墙边。
沈北带着鬃狼检查周围的防御设施。
鬃狼记不起以前的事,但它是一头慕强的狼,所以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下,它更愿意跟着这头东北虎。
沈北自己巡视的话,很快就能完成。但既然鬃狼想跟着,它也就带着它慢慢逛,看看能不能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
“你不用觉得拘谨,这里曾经也是你家。”沈北主动开口跟鬃狼交流。
“现在大家都住在虎园,一是可以照顾不耐寒的动物,二也是为了可以更好的应对突发情况。”
想起昨晚鬃狼自己蜷缩在门口不合群的场景,沈北心底也是一阵心酸。
它以前可不会这样。
“你如果不想跟大家住在一起,我可以帮你向主人申请,你可以去狼园。”
鬃狼摇摇头,本就不够健硕,站在沈北旁边更显得瘦弱。
它怕麻烦。
它能感觉到,大家都对它照顾有加,明里暗里的让着它,它都能感觉到。
但它们越是对它好,它越觉得有负担。
“不用怕麻烦,收拾一个住所出来很简单。”
鬃狼还是摇头。
沈北扭头看着它。
鬃狼动了一下耳朵,抬腿揉了揉鼻子,疑惑地看着沈北。
它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这么安静,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沈北感慨道。
从前觉得它话很多很烦,现在安静地跟在它屁股后面,沈北总觉得它在耍什么坏心眼。
鬃狼无声叹了口气。
它现在是个哑巴,不安静还能怎么样呢?
“你也别难过,醒醒刚回来的时候嗓子也损坏了,现在也一样恢复如初了。”沈北安慰道。
鬃狼点了点头,其实它心里知道,治不好的。
它好像也没那么多话要说,偶尔能发出一两声吼声,也不至于憋坏了。
一狼一虎沉默着,心底各有各的想法。
张凡浦还想着快点回去呢,结果鹿野直接告诉他,他们要留下来吃饭。
天呐。
他能吃得下去吗?这不得消化不良?
“鹿总,我劝你再考虑一下,家里还有孩子等着呢。”张凡浦拉着鹿野的衣摆低声劝道。
边说还边朝着他使眼色。
可惜,鹿野看不懂。
也可以说他看懂了,但故意不懂。
吃饭是最容易拉近感情的,他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可不能就这么错过。
“人家沈园长盛情相邀,咱们哪能拒绝?”
“跟人家要了血清配方,又在人家家里吃饭,多麻烦啊……”
别留了别留了!
“不麻烦,张老。”沈枝意笑着说道,“来都来了,哪有让客人饿着肚子离开的?”
张凡浦彻底心死了。
这丫头之前不是挺小气的嘛,这会怎么大方起来了?!
动物园里也大多都是速食,虽然不算大餐,但也能用丰盛来形容。
鹿野端起酒杯,朝着沈枝意举起来:“沈园长,多谢款待,我敬你一杯。”
沈枝意表面笑咪咪,实际上牙都快咬碎了。
可恶,浪费她一瓶好酒!
她自己平时都不舍得打开。
李卿悄咪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亲了一口,酒味从口腔内迅速蔓延。
“咳咳咳”
她皱着眉头咳嗽着。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啊。”姜梨抚着李卿的背,又递给她一杯水。
她一个没看住,熊孩子自己喝上了。
“好难喝,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酒。”
姜梨:“这种仙品,哪是你这种小屁孩能体会的?”
李卿撇撇嘴,把酒杯推给安辰,“你喝吧。”
她确实是不适合喝酒。
安辰还没等端起那杯酒,就感觉背上有东西爬了上来。
盲猜是大黄。
“啥好东西,让我也尝尝呗。”
安辰侧头看了一眼大黄,“你想喝?”
大黄点点头,蛇信子已经快伸到酒杯里了。
姜梨伸手捏住大黄的嘴。
“唔唔唔……”
姐妹,你礼貌吗?
姜梨疑惑地看向周洛,“蛇能喝酒?”
周洛:“没有雄黄就没事吧,但是我估摸着这黄金蟒酒量不一定好,没准会耍酒疯。”
大黄一听这话不干了,它挣脱开姜梨的手。
“谁酒量不好啦?我好着呢!”
它确实没喝过酒,但是这不妨碍它酒量好。
安辰把酒杯递到大黄嘴边,“那给你喝吧。”
大黄卷着酒杯一饮而尽,入口的清冽辣得它直甩头。
“酒打人了?”周洛调侃道。
大黄缓过劲来以后,倔强的摇摇头:“一般般啊,不好喝我走了。”
大黄扭头,从安辰的肩膀上直接掉了下去。
“诶……”
“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能走直线。”
“可是……蛇不是走弯路吗?”
不过大黄应该没事,还有那么多动物能看着它呢。
小白嘴里还咬着一片菜叶,看着大黄迷迷糊糊地爬过来,好奇地凑了过去。
“黄蛇,你偷吃老鼠药了?”
大黄:“我是一条大蟒蛇,嘶嘶嘶嘶~”
“我知道啊。虽然我是斜刘海遮住了眼睛,但也不瞎。”
大黄慢悠悠地调头,顺着墙根朝着另一个方向爬去。
“诶,你干甚去?”
大黄没有理会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白大声问道:“谁又惹那条黄色长虫了,怎么还愤然离席了?”
皮皮:“反正不是俺。”
爬爬嘲笑道:“借你两个狗胆你也不敢。”
八月不满地抬起头:“啧,怎么不借你的?”
“借它的有啥用,直接借虎兄的。”
虎胆,那可牛了!
大黄也没有目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地库门口,迷迷糊糊间看到了一个人影。
这人谁啊?也不去吃饭。
“这不用你站岗,我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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