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追我女儿？先过我这关！”
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换了一身行头。
白衬衫，西装裤，金丝眼镜。
斯文败类那味儿，拿捏得死死的。
他没再捧花，而是提着一个食盒。
“念念，我亲手给你做的早餐。”他把食盒打开，里面是精致的虾饺、烧麦，还有一碗看起来就很鲜美的海鲜粥。
说实话，我有点心动。
孕妇的口味，总是很刁钻。
但我还是忍住了。
“不用了，我吃过了。”
“你尝尝。”他把粥端到我面前，语气近乎哀求，“就一口。”
我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但一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那点柔软又瞬间被冰封。
“顾先生，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我站起身，准备回屋。
“江念！”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放弃的。”
那天之后，顾沉就跟上班打卡一样，雷打不动地每天来我这里报到。
送早餐，送午餐，送晚餐。
送花，送礼物，送各种我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我一概不收。
他就放在门口，等我妈出来，再被我妈连人带东西一起赶走。
整个小区的保安和邻居，都认识了这个每天风雨无阻、来前妻家门口“罚站”的痴情总裁。
这天，我的车坏了，正准备叫网约车出门产检。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顾沉那张英俊的脸。
“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我冷淡地拒绝。
“念念，别闹脾气。”他皱起眉，“产检很重要，不能耽误。”
我本来想怼他“关你什么事”，但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我还是上了他的车。
一路上，我们相顾无言。
车里的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到了医院，他坚持要陪我进去。
我拗不过他，只好同意。
当医生在屏幕上指出那四个小小的生命时，我看到，身边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这是……”他声音嘶哑地问。
“是你的孩子。”我平静地说，“哦，不对，现在是我的孩子。”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震惊，有狂喜，有懊悔，还有……失而复得的后怕。
“念念……”他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骨血里，“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像个坏掉的复读机。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里那堵坚硬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第七章】
四胞胎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顾家炸开了锅。
顾老太太第一个坐不住了，当天下午就带着小姑子顾思思，杀到了我的别墅。
“江念！你给我出来！”顾夫人在门外大喊大叫，毫无形象可言。
我妈穿着睡袍，踩着拖鞋，慢悠悠地打开门，堵在门口。
“喊什么喊？奔丧呢？”我妈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们。
“你！”顾夫人气得脸色发青，“让江念出来！她怀了我们顾家的种，就必须跟我们回去！”
“你们顾家的种？”我妈笑了，笑得一脸讽刺，“当初是谁说我女儿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把她赶出家门的？现在知道是‘你们顾家的种’了？晚了！”
“我不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顾家的长孙！必须认祖归宗！”顾夫人蛮不讲理地说。
“认祖归宗？”我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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