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从他们考虑用我们寿命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亲情就已经消失殆尽。
爷爷实在受不了护工的谩骂,每天为他洗澡的时候也十分粗暴,弄得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求我给他个痛快。
我只匆匆瞧了一眼,当没看见,拿走家里的证件就离开。
关门的时候,我听见爷爷对我诅咒。
我满脑子都想着那个弟弟的事情。
通过线索,我找到了爸妈名下的公司,房产,以及被寄养的弟弟。
弟弟从小到大都有父母陪。
被宠溺长大。
干干净净,皮肤白皙。
而我从小就是留守儿童,只有过年初二的时候才能看见爸妈一眼。
弟弟看到我进他们家,疑惑地问:“你是谁,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我心痛了一下。
这么多年,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彼此存在。
我冷漠脸,打量这里的装修,很华丽。
他像一个富二代。
我淡淡地说:“我是你亲哥,亲生的,一个爸妈生的。”
“他们犯了事进了牢,你我是他们的孩子,这名下财产可以平分。”
“公司一人一个,别墅三个,你住的这套房给你,剩下两套给我……”
弟弟不乐意了,警惕地瞧着我:“凭什么?我可是男孩。”
“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该我继承。”
我身体一顿,听到这话,那种平分的想法瞬间没了。
笑了起来:“行。”
我转身离开,立马联系了律师,以哥哥的名义,拿走弟弟的抚养权。
毕竟,他还没成年。
没成年可操作空间很大。
法院很快就判决。
弟弟死也不同意,但没用,他只能听话。
我住进去。
他生气闹着不上学,不学习。
我不管他,每天周旋在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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