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才子一听,脸上都露出着急的神情。
漱芳斋素来是宫里的“是非地”,太医们听闻要去给漱芳斋的人看诊,个个避之不及,恨不得绕着路走。
这位李太医,还是他们四大才子轮番上阵,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人家才愿意来的。
小蚊子:“乖乖隆地咚,瞎子吃大葱,我的格格呀!可不能赶李太医走啊!”
小虫子:“别的太医都不愿意来我们漱芳斋,格格,你就让李太医给紫薇看看吧!”
小桌子和小凳子也纷纷表示附和。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小燕子只能同意这位李太医去给紫薇诊治。
正当李太医要进屋的时候,尔康冲了出来,他拽住李太医的领口,指节绷得泛出青白,双目赤红咆哮道:
“你进太医院多少年了?之前看过多少病人,有没有行医经验呀!没有怎么能去给紫薇诊治!”
“尔康,尔康你放手啊,你发什么疯!”小燕子冲上去想拉开他,却被尔康甩到一边,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李太医是四大才子好不容易请来的,你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小燕子气鼓鼓的叉着腰,杏眼瞪得溜圆。
尔康转头对着小燕子恶狠狠道:“小燕子!你让四大才子去找班杰明和永琪帮忙,除了常太医,谁给紫薇看我都不放心!”
小燕子没有办法,暗骂了一句神经病,只得让四大才子分头去找班杰明和永琪。
至于可怜的李太医,头回出诊就又被凶又被拽,领口歪斜、药箱散落,他又惊又窘,背起药箱跌跌撞撞逃出漱芳斋。
真可怕!
他发誓:以后打死也不来漱芳斋出诊了。
李太医一路小跑回太医院,心还在砰砰直跳。
他对着同僚连连摆手:
“怪不得你们不愿意去漱芳斋,再也不去了!再也不去漱芳斋出诊了!那地方简直是龙潭虎穴,我可消受不起!”
没过多久,小蚊子和小虫子,带着永琪和尔泰到了。
他们在上书房刚下课,就见小桌子小凳子来报,说紫薇和尔康都挨了板子,漱芳斋乱成了一锅粥,便匆匆赶了来。
尔泰:“天哪!哥,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永琪也是一脸震惊:“是啊,尔康,紫薇不是去御膳房当差了吗?怎么会被打板子,你怎么也被打了?”
尔康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拧着眉头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说完,他恨恨道:“你们不知道,晴儿估计是见我保护紫薇,她吃醋了,竟然向皇上进言,让皇上打我板子!”
听了尔康的话,尔泰不乐意了,他嫌弃的看着他哥。
此刻的尔康,弓着腰靠在柱子上,一手死死捂着屁股,面目狰狞。
跟文武双全、丰神俊朗的承砚侍卫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他本有意将那天在钮祜禄府,晴儿和承砚的事说出口,可又想到姑娘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
至今,还未有正式的指婚消息传出,他还是不要乱说了。
尔泰话到嘴角又改了口:
“哥,和昭公主高贵美丽,像你这样的,你配不上人家的!”
永琪却不认同:“尔泰,当年尔康可是和晴儿,一起看雪看月亮了一整夜呢,你不懂,我觉得尔康说的对,晴儿估计就是吃醋了。”
尔泰懒得跟他们两个说,反正和昭公主才不会看上他哥呢。
班杰明正好带着常太医过来,一进屋就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他并不认同尔康和永琪的想法,晴儿是他来到大清,见过最高贵最优雅的东方女子。
自从索菲亚进宫,他跟晴儿的接触也多了些,更知她品性高洁,绝非因妒生恨之人。
班杰明皱着眉走上前:“尔康,永琪,你们不能这样揣测和昭公主,她的品性如同月光般洁净,断不会做这种事。”
小燕子:“斑鸠,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巫婆了吧?不然怎么帮着她说话!”
班杰明气得不行,姑娘家的名节多重要,小燕子怎么能这般口无遮拦,随意诋毁晴儿?
再说,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好像已经对索菲亚产生了好感,她的明媚与纯粹,都深深吸引着他。
班杰明深知小燕子的性子,生怕再说下去,也讨不到好。
便转移了话题:“我把常太医带来了,还是让他先给紫薇诊治吧。”
小燕子:“对对对,都怪你啊!斑鸠,害的我把紫薇都忘了!”
她瞪了班杰明一眼,就带着常太医进屋给紫薇诊治了。
经过常太医的诊治,紫薇的屁股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皮肉伤,好生休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尔康的身体底子好,也是好好躺几天,按时抹药膏就行。
常太医开了药膏,又叮嘱了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这边。
从储秀宫出来,老佛爷让晴儿和云棠先回慈宁宫,自己则是和皇上去了养心殿议事。
到了养心殿,老佛爷开门见山:“皇帝,哀家今天想和你谈谈晴儿的婚事。”
皇上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老佛爷,晴儿的婚事不是早就定好了吗,和福家的那个默契,朕会找个机会给尔康和晴儿指婚的。”
三年前冬天,老佛爷前往香山碧云寺持斋,晴儿随行照料。
尔康奉命给老佛爷送物品时,途中突降大雪,山路被封,只得暂留碧云寺。
他与晴儿在寺外回廊共度一夜,一起看雪、看月亮。
自此,老佛爷和福家之间就有一个默契,他们都认定了尔康和晴儿会是一对,到了年纪就给他们指婚。
老佛爷摇摇头:“什么默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这下轮到皇上不理解了。
他疑惑:“不是尔康,难道是尔泰吗?”
老佛爷深深看了皇上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么?晴儿就必须得嫁到福家吗?”
皇上一愣,随即笑道:“老佛爷这是说的哪里话,晴儿是您的心头肉,自然要挑个最好的。
只是先前见您和福伦夫妇都有这个意思,朕还以为你想为他们指婚呢。”
老佛爷:“晴儿的婚事,哀家另有人选,承砚那孩子,沉稳可靠,家世也清白,哀家瞧着与晴儿甚是相配。”
皇上了然,怪不得老佛爷不要尔康了,原来是瞧上承砚了。
承砚和尔康一比,确实云泥之别。
只不过承砚是天上的云,尔康则是地上的烂泥。
两人相较,高下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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