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胡府门口。
众人聚在一起,准备启程。
胡老爷拉着胡若兰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儿,爹就你一个闺女,你娘走的早哇…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没想到你昨日才拜堂成亲,今日便要跟着夫君离开。
这一去山高水远,爹往后想见你一面,怕是都难了啊……”
这一幕看着心酸又好笑。
这时仁柏上前一步,礼数周全:“岳父,您要是实在舍不得若兰,那就让她多陪您些时日,不必急着今日便走,待我们先回京安顿妥当,我再亲自回来接她。”
胡老爷一想,这怎么能成?
他是舍不得若兰,可再舍不得,也不能耽误的她的终身大事呐!
昨日刚拜了堂成了亲,今日哪有不跟着夫家走的道理?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再说,万一仁柏这个家伙一回京城,就不承认这门亲事了怎么办?
胡老爷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用力拍了拍仁柏的手臂,故作强硬:“贤婿!你有这份心,爹很感动,可若兰留下,不成,万万不成!
哪有刚过门就留在娘家的道理?外人该怎么说若兰?爹是舍不得她,可也不能误了你们。”
说完,胡老爷生怕仁柏反悔似的,把胡若兰乘坐的马车都准备好了。
“小桃,快扶着小姐上马车,可别耽误了[贵人]出发的时辰。”
皇上是[微服出巡],所以至多加一辆马车。
胡若兰和自己的贴身丫鬟小桃坐进去,加上胡老爷给自家女儿准备的一些嫁妆,刚刚好。
与胡老爷辞别后,皇上带着出巡队伍出发了。
胡老爷却坚持要送他们去镇口,皇上也默许了。
经过月老庙时,众人惊讶的发现,月老树被破坏的[伤痕累累]。
胡老爷又哭了,比刚才在胡府还要伤心。
他们月老镇就是因为这棵古树得名,祖祖辈辈求姻缘都靠它,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皇上惋惜的连连摇头:“不过是过了一晚上,这月老树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啊?”
众人面面相觑,也觉得很是可惜,纷纷对这素未谋面破坏月老树的恶人,嗤之以鼻。
尔泰和云棠更是不会提起他们昨晚就知道了此事,都装作一副刚知道的样子。
云棠更是气愤道:“这是什么人干的,损害这祈福灵树,也不怕会遭天谴。”
饶是她昨晚就知道了,可现在看着月老树的[惨状],心里的无名火又烧起来了。
永琪心里大概有了猜测,想来除了小燕子,不会有人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小燕子本来心虚的躲在人群后面,可听见云棠的怒骂,她一个没忍住跳了出来。
小燕子:“云棠,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不过就是一棵树而已,破坏了又能怎么样!”
云棠:“一棵树而已?这是百姓求姻缘的祈福树,上面挂满了百姓对美好感情的心愿,你说破坏了又能怎么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小燕子,眼神在她身上转了转。
“你这么激动,难不成这事是你干的?”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了小燕子身上,毕竟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心虚了。
而且这样的事,貌似也只有她才干的出来。
皇上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当即沉下了脸色:“小燕子,这究竟是不是你干的!从实招来!”
小燕子被吓得一哆嗦,毕竟天子一怒,还是很可怕的。
但她最好面子,哪里会承认:“老爷,不是我干的,昨天晚上我就没有出过胡府,不信您问紫薇,紫薇可以为我作证!”
说完,小燕子一把将紫薇扯到皇上面前,还拼命的向紫薇使眼色。
紫薇一脸迷茫,明明昨晚她们就是来了这里,而且她们系了红丝带就回去了,破坏月老树的人又不是她们。
小燕子干嘛要她撒谎呢?
紫薇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小燕子一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本来这段时间,皇上待她已经不如从前了,如果再欺骗皇上,那她认爹的事不是更难了。
紫薇没有选择帮小燕子隐瞒,她推开了小燕子的手。
“抱歉啊,小燕子,我不能帮你作证。”
然后她温温柔柔把昨晚她知道的事说了一遍,期待着皇上能够多看她两眼。
谁料,皇上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先站到一边去。”
紫薇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只能默默退到一旁,自己明明说了实话,皇上怎么还对她如此冷淡。
皇上的目光重新落在小燕子身上,语气冰冷:“小燕子,你不是说你昨晚没有出过胡府吗?”
小燕子见紫薇出卖了自己,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也只能证明,我陪紫薇来这里系过红丝带,又不…又不能证明这棵树是我破坏的。”
小燕子已经想好了死不认账,反正又没有人看见是她干的,他们也拿不出证据。
“我能证明。”
永琪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对着众人解释:“昨晚我来月老树下为自己求姻缘,见有人来了,我就躲到了假山后面,就见小燕子鬼鬼祟祟的过来了。
她手里拿着几十条新的红丝带,不信你们大家可以去树底下看看,树上的红丝带时间久了会褪色,而新的红丝带颜色是鲜亮的。”
小燕子有心想埋怨永琪,可当着皇上的面,她又什么都不能做。
很快便有侍卫去证实。
皇上看着地上侍卫带回来的那些新红丝带,又看了看小燕子底气不足的样子,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小燕子,你还有什么好说!”
证据确凿,小燕子还在嘴硬:“我没有,是少爷冤枉我,我和紫薇回去就睡觉了,哪有再出来!”
晴儿眼尖,瞥见了树底下有个亮闪闪的东西,她快步走过去捡了起来,竟是一只耳坠。
晴儿举起耳坠,递给小燕子:“这是你的耳坠吧?昨天我见你戴过。”
小燕子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朵,果然左边的耳坠不见了。
该死,早上急着出门,竟没发现耳坠掉了。
小燕子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是!是我干的!是我打死骂死了这棵树,那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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