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一早出发，十点多就到了红星公社。
和往常一样，何雨柱没去公社，直接来到大棚试验田。
他的车在卫兵把守的大门登记后，可以直接开进限定区域。
开车进去，何雨柱找到了正在统计大棚产量的孟彩云。
“最近来得挺勤呀？”
孟彩云看着何雨柱，不由想起被迫请假那天。
同样都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有的吃不饱，有的吃到撑。
“看把你吓的，我来办正事。”
“把二号大棚空出来，我要做个实验。”
何雨柱没有去寻专家姜美月，而是直接向孟彩云借用一座大棚做试验。
他盘算着，要让那位美艳的姜美月主动来找他。
“没问题，你随时可以去用。”
孟彩云早就察觉何雨柱藏着秘密，但她聪明地不去过问。
她视何雨柱为靠山，这座山越强大、越神秘，对她越有利。
当何雨柱走向二号棚时，瞥见一号棚里一片忙碌，忍不住想进去看看。
只见一群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包裹严实的人正忙个不停。
尽管遮得严实，姜美月的身形依然醒目——那出众的曲线，普通大学生根本比不了。
“何雨柱，你来啦！”
金发卷曲的姜妮也很显眼，一看到探头进来的何雨柱，眼中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大家……”
“出去，快出去！这里不准闲杂人进来。”
何雨柱还没打完招呼，就被姜美月赶了出来。
她防他像防贼一样，可偏偏又防不住。
“我要去厕所！”
何雨柱被赶出去，姜妮立刻使出尿遁术，不管姜美月同不同意，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引来一片哄笑。
大家都知道她去找谁。
姜妮并不在意别人的嘲笑，她认为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是值得骄傲的。
何雨柱走进二号棚，环顾四周，这里只是个普通的菌棒培育棚。
但只要加入“灵气培育”，一切就会不同。
当然，这些操作不必他亲自动手。
为免暴露，他决定让女鬼来执行。
“何雨柱！你来这儿做什么？你也要做实验吗？”
姜妮跟了过来，好奇地问他。
“没错，就是做实验！谁说只有专家才能搞研究？”
“我们企业推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工人参与管理，干部参加劳动，改革不合理制度，工人、领导、技术人员三结合。”
“我看科研也该这样，农民和工人怎么就不能搞研究？”
何雨柱一通胡扯，其实是在为自己未来的“研究成果”
铺路。
在这个年代，走群众路线绝对没错。
“你说话的样子，好像那个讨厌的袁秃子……不过你比他好看多了，所以不让人觉得讨厌……”
姜妮看着何雨柱，突然想起那个提前溜走的教授。
这姑娘，真是颜值即正义。
袁秃子说啥都讨厌，何雨柱长得好看，说啥都对——这种人果然不适合搞科研。
何雨柱无奈，跟她讲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这么讨厌那个袁秃子，是不是因为他想当你后爸？你妈在国外那么多年，没找过一个？”
何雨柱借 探姜美月的情况。
“那个秃子，丑死了！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在国外的事我哪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她从没提过。”
显然，姜妮不太愿意谈母亲的事，却没察觉何雨柱对此兴趣浓厚。
和姜妮聊着聊着，何雨柱就完成了“研究”，随后离开二号棚，直奔马路对面的卫戍团驻地。
“李团长，这次我可带了样好东西！”
“给韩书记也打个电话吧，有好东西，得一起看。”
见过两次面后，何雨柱和李团长已经熟络起来。
李团长知道，他是为军属工厂的事而来。
不建被服厂，改建成蔬果深加工厂——李团长一直有顾虑，他倒要看看，何雨柱怎么说服他。
“就这几步路，还打什么电话。
小何同志，什么好东西，快拿出来瞧瞧！”
打完电话，李团长见何雨柱神神秘秘的，忍不住好奇。
“午饭吃过了吗，李团长？”
何雨柱却岔开话题。
“怎么，跑我这儿蹭饭来了？我们部队的伙食可比不上外面。”
李团长对何雨柱有所耳闻，知道他管着万人大厂的后勤，很会为工人谋福利。
公社韩书记也多次夸他是能干实事的好同志，红星公社的蘑菇大棚产业就是他一手搞起来的。
“我要想吃好的，也不会来您这儿呀。
弄点馒头、窝头什么的就行。”
吃啥不重要，何雨柱主要是想让他的香菇酱有个亮相的机会。
“怎么，好东西吃腻了，跑我这儿吃忆苦思甜饭来了？”
何雨柱一愣，“忆苦思甜饭”
？现在就有这说法了？
其实部队里早有这个传统，用于教育新兵，是对艰苦岁月的缅怀与致敬，是精神上的粮食。
这和后来那种形式主义的“忆苦饭”
不是一回事。
李团长让人从炊事班打来了饭菜：窝头加粉丝白菜，里面还放了点香菇。
能吃到蘑菇，也是因为部队驻扎在红星公社这个蘑菇产地，算是一份额外福利。
何雨柱拨了拨菜，里面只有几片肉——这已经是炊事班特别照顾了。
他这动作让李团长直皱眉头，觉得有点不尊重人。
“李团长别生气，我就是看看部队的伙食。
这大锅菜嘛，啧啧……”
从何雨柱的表情就能看出，这菜味道不怎么样。
部队炊事班做饭讲究量大管饱，味道上没什么讲究。
毕竟炊事员也不是专业厨子，入伍前可能都没进过厨房。
何雨柱不再卖关子，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一小瓶香菇酱。
“李团长，尝尝我这个！”
“香菇酱？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深加工产品？那我得好好尝尝。”
何雨柱一直说要和军属工厂合作搞蘑菇深加工，李团长心里没底，现在正好看看，他带来的东西能不能说服自己！
打开瓶盖，一股混合着辣椒与花椒的香气扑鼻而来，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李团长拿了个窝头，夹了一筷子酱塞进去，咬下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好吃，真好吃！
肉末的香、蘑菇的鲜，还有麻辣的开胃感，各种味道融合得恰到好处，实在太美味了！
就着这香菇酱，李团长一连吃了三个窝头才停下，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李团长，味道怎么样？”
“你说，要是能生产出这么美味的食品，还愁卖不出去吗？就算定价高一些，照样有人愿意买，是不是？”
这个时代并不缺少优质商品。
就像中华烟和经济牌香烟，价格相差几十倍；普通地瓜烧和茅台酒，价位更是天壤之别。
虽然动植物油供应紧张，仍有少量被制成香皂高价销售。
生活物资的紧缺，才是采用票证配给制的根本原因，而非票证制度导致物资短缺。
若非这种分配方式，富人可能愈加富裕，穷人恐怕真要啃树皮充饥。
而少量高价商品的存在，既能从富人那里获取利润，也为国家增加了税收，某种程度上缓和了贫富差距。
何雨柱为香菇酱设定的路线正是——少量生产、高端定价！
“这、这真是太美味了！”
“我吃过这么多回蘑菇，这次的味道是最棒的！”
李团长激动得语无伦次，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与战友和家人分享这份美味。
如果需要购买，价格高些也值得！
至此，李团长对建设菌菇深加工厂的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坚信如此美味的食品必将风靡全国。
何雨柱顺势提出合作建厂的方案：厂房、工人、资质由李团长负责，技术与管理则由何雨柱承担。
此外，何雨柱还要求三成利润。
这些约定都属于私下协议，不便公开。
李团长虽觉条件对己方不利，却明智地未表异议，反而提出今后招工应优先考虑本团家属，并将部分产品纳入部队伙食。
这相当于为部队争取了额外福利。
何雨柱被李团长不计私利、一心为部队及家属着想的精神所感动，欣然接受了他的条件。
李团长同样欣喜——深加工厂建成后，部队福利将显著提升，特别是家属安置问题将得到改善。
他当即拍板：卫戍团所有服装、被褥、毛巾等日常用品，全部交由轧钢厂劳保厂生产，次日就亲自办理手续，将原材料直送劳保厂。
这既是对何雨柱为卫戍部队作出贡献的回报，也解决了劳保厂产能缺口，更与部队建立了稳固联系，为未来打造了安全的大后方。
关于蔬果加工厂的管理，何雨柱已物色好人选，不打算亲自参与。
日后娄家人更名换姓下乡，总需安排事务。
出身资本家的他们，管理小工厂自然游刃有余。
“谈什么这么开心？怎么连窝头都吃得这么香？”
关键时刻，红星公社韩伟书记到来，见二人对着窝头赞不绝口，面露诧异。
“别多说，你尝尝！”
何雨柱直接塞给韩伟一个窝头。
韩书记本不以为意，认为窝头充饥尚可，与美味无缘。
可当抹着香菇酱的窝头摆在面前，他终究没能抵挡 ，最后由衷感叹：“真香！”
这位将是未来菌菇加工厂原料的供应方。
不过相较何雨柱和李团长，他的收益有限，主要解决了香菇滞销的隐患。
得知二人达成合作，韩伟连忙道贺，同时提出条件：加工厂收购价不得低于统购价。
何雨柱爽快答应，并表示会提高收购价以获取最优质的蘑菇。
至此，蔬果深加工厂各项条件均已齐备。
因与何雨柱达成合作，李团长热情留客。
部队虽无佳肴款待，却安排了文工团的精彩演出。
部队文工团代表着这个时代的艺术巅峰。
在何雨柱看来，节目虽无新意，但青春靓丽的女兵确实赏心悦目。
五十年代，团级部队皆设宣传队或文工团。
后经精简整编，形成大型专业文工团，文艺兵素质显著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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