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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东西在手，说话也方便些。
希望李新民能听得进劝，他毕竟是副厂长，能做的事比自己多。
“小何，快坐！”
“烟抽完没？我这儿还有，你拿去。”
李新民抽屉里的中华烟似乎从来没断过。
这么多烟，肯定不是他自己买的，来源值得琢磨。
何雨柱不会送烟给李新民，那手段太普通。
他送的药酒，价值难以估量。
说是自泡的酒也行，却是李新民特别想要的宝贝，比送烟更讨喜。
李新民甚至愿意拿烟跟他换，足见其珍贵。
“领导，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回您可得悠着点喝，招待所四楼的床不是钢做的，别给晃散架了。”
何雨柱递过去一小瓶药酒，约莫二两。
李新民一见，顿时眉开眼笑，眼角的褶子都挤了出来，接过去如获至宝。
“小何啊，你还年轻，不懂这东西对我们中年人多重要。”
“你们杜处长还打电话说，这周末回来一定要请你吃饭，你该知道他为啥吧？”
李新民怕何雨柱心里笑话自己，干脆把后勤处处长杜玉成搬出来当挡箭牌。
杜玉成是正处长，却要请何雨柱这个副处长吃饭，没点所求才怪。
“领导，真没多的了！”
“这都是何年药酒，效果才这么强，喝一点少一点啊。”
何雨柱连连摆手。
李新民只是笑，不说话。
上次他也说没了，这不又拿出来了？他亲身体会过药效，知道这东西珍贵，喝一点少一点不假。
但他也了解何雨柱这种人，要是真没多少，肯定留着自己用。
一次能送二两，这小子手里少说还有二十斤！
李新民还是不够了解何雨柱——他有灵田空间，等于能批量生产，这才舍得拿出来。
若是不可再生的好东西，何雨柱一定会留到将来，才能发挥最大价值。
何雨柱没理会李新民似笑非笑的眼神，趁他心情好，提起了 的事。
“领导，我这次下乡，看到不少地方出现异常……”
鸡飞狗跳、地下水浑浊……何雨柱一边说一边观察李新民的表情，见他不太在意，只好把话挑明。
“一些乡下老人说，这是 前兆。
领导，我们得提前准备，万一真发生 ……”
“小何！”
“你现在也是领导了，要记住，你说话不只代表你自己。”
“没有根据的话不能说，影响稳定的话，更不能说！”
李新民听懂了他的意思，但还是打断了他。
何雨柱明白李新民的顾虑——如果没发生 ，却因散布消息引发恐慌，何雨柱担不起，李新民也不愿担。
“可万一真的……”
何雨柱仍不甘心。
他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会有 ，毕竟想不起相关信息。
但女鬼对动物的感知，确实收到了 预警。
“你也说是万一！”
“宁愿不做，不能做错。
真出了万一，事后补救，受灾的人也会感激。”
“而事前做再多，万一没发生，你就是白忙活，还会被埋怨。”
何雨柱懂他的意思。
这话虽有道理，但事前和事后，损失完全不同——可能是财产，甚至人命。
他忽然觉得，这些当官的心真硬。
一句“事前事后”，可能就葬送许多性命。
明白李新民的态度后，何雨柱没再多说，沉默地离开行政楼，走向劳保厂。
吴厂长见他来了，十分高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吴厂长不解地挠头。
这小领导一向稳重，今天怎么玩起过家家了？
“不让你猜了。”
“好消息是，很快会有一批原料送到，做 被服。”
“坏消息是，得辛苦你们工人全力赶工！被服生产不能停！想赚钱的，给加班费！”
如有灾情，被服就是必需品。
不管给灾民还是救援人员，都必不可少。
“这不都是好消息吗？”
吴厂长不解地问。
劳保厂的工人一直愁没活干、吃低保，现在能加班还有钱拿，怎么不是好事？
“你说是好消息，那就是吧。”
“记住，这几天给我盯紧点，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何雨柱本想透 消息，又怕引起工人恐慌。
其实，让他们在厂里上班，比待在家里更安全。
厂区厂房结构稳固，空地充足，适合应急避难。
相比之下，居住在胡同或老旧房屋中的人，一旦遭遇将面临更大风险。
灾害发生时，可能连逃生都来不及，就被倒塌的房屋掩埋。
“好，好！”
“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保证督促他们认真工作——大家听说能多挣钱，肯定干劲十足！”
吴厂长并未深究何雨柱话语背后的含义。
他清楚何雨柱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何雨柱曾承诺要把劳保厂建设得像招待所那样令人向往，如今他正一步步兑现自己的诺言。
招待所每周都有加班任务，为厂里职工操办宴席。
这既帮助工人们省下办喜事的开销，也让招待所员工获得额外收入。
现在劳保厂也有机会像招待所一样赚取工资以外的报酬，谁会不愿意呢？
见吴厂长如此配合，何雨柱省去了许多解释的功夫。
他叮嘱对方务必重视安全事项，随后返回招待所。
秦淮茹回到招待所后，立即召集全体职工宣布轮班制度。
大部分人对这项安排没有异议，但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服从。
“秦所长，这个安排不太合理吧？”
“我们餐饮部值夜班有什么用？难道半夜还有人吃饭吗？”
刘岚毫不客气地提出反对，完全没给秦淮茹留面子。
她本就对秦淮茹不满，加上自恃有靠山，态度尤为强硬。
“这是招待所的新规定！必须执行！有意见可以直接找何处长反映，这是他的命令！”
面对不配合的下属，秦淮茹只得搬出何雨柱。
在招待所，何雨柱的威信足以让心存不满的人收起怨言。
“少拿何处长压人！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不合理决定！我这就去问他！”
刘岚丝毫不退让，转身就朝后勤处办公楼走去。
秦淮茹急忙跟上，脸色十分难看。
下属不服从管理还越级上报，她几乎能预见何雨柱对此的不满。
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在思索应对方案，见刘岚和秦淮茹先后进来，立刻明白了原委。
“这确实是我的决定。
刘岚同志，你对这个安排有意见？”
该支持谁不言自明，况且这本来就是他的指令。
“没有意见，何处长。
我只是来确认一下。”
“既然是您的决定，我们餐饮部一定严格执行。”
面对何雨柱严肃的神情，刘岚不敢再有迟疑。
她深知自己的靠山在何雨柱面前毫无分量——她不过是李新民的玩物，而何雨柱却是李新民的左膀右臂。
刘岚匆匆离去，留下秦淮茹尴尬地站在原地。
“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到位……”
何雨柱摆手打断她的道歉，决定将实情告知对方。
毕竟秦淮茹不仅是招待所所长，还是院里的“管事人”。
虽然院里那群人时常惹是生非，但何雨柱也不愿袖手旁观看他们遭殃。
亲自通知他们？他没这个闲心，让秦淮茹代劳正合适。
“这个决定确实存在不合理之处，但这是为应对突发状况的临时措施。”
“最近天气异常，可能会发生。”
话音刚落，秦淮茹就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
秦淮茹不敢想象这种天灾会带来什么后果。
但见何雨柱语气不确定，她又松了口气。
人都存有侥幸心理，在她记忆里从未经历过，便暗自希望这只是何雨柱的多虑。
何雨柱要求保密并以防范为主的嘱咐，她牢记在心。
他周全的安排也让她感到安心，总比自己毫无头绪要强。
下班时，工人们个个喜笑颜开——明天就是周日，能休息一天了。
唯独何雨柱忧心忡忡，的阴影让他无法放松。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先检查了自家房屋。
“你在看什么？”
于莉好奇地问。
这人到家就开始四处打量，像是第一次来似的。
“可能要了，我检查下房子。”
“最近睡觉别太沉，最好和衣而睡，以防万一。”
见于莉认真点头毫不质疑的模样，何雨柱总是忍不住想逗弄这位乖巧的嫂子……
他新装修加固的房屋自然没问题。
若连这里都出事，那就是无人能幸免的大灾难，防范也无用了。
接着他查看了父母和二哥家的屋子。
四合院多是年久失修的老建筑，分配给住户后成了大杂院，安全隐患不少。
像娄小娥住的精品四合院毕竟是少数，原主人财力雄厚，维护得当。
而眼前的大杂院显然不容乐观。
检查完毕，何雨柱决定对家人坦白，让他们夜间暂住自己家。
“爸妈，我下乡时注意到些异常现象，有经验的老人说可能要。”
“不管真假，防范总没错。
今晚起大家都住我屋里。”
晚饭后，何雨柱郑重地对全家说道。
“？！老三，这话可不能乱说！”
母亲朱丹身为干部，若真发生她将肩负重担。
“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既然有老人提醒，咱们小心些总没错。
要是虚惊一场，反而值得庆幸！”
何雨柱无法说明女鬼预警的实情，只能借题发挥。
“老人的经验确实不能小看，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难怪这几天我伤腿疼得厉害，恐怕真要出事了。”
何满仓的腿伤就像天气预报一样，每逢天气变化就会疼痛。
这次之后，天气确实会剧烈变化，何满仓用腿疼来说事，只能算作验证，而不是预测。
“上次给你的药酒喝完了吗？你不是说有效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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