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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第267章


62
,还以为哥哥早睡着了。
这一吓,兴致全无,还得重新酝酿……
兄弟俩不知,屋里除了他们,还有个满怀恨意的死鬼许大茂,正等他们入睡!
看着双眼通红、等待 的刘光福,许大茂恨得牙痒。
他最想教训的就是这小子。
既然他不睡,就先对付睡着的刘光天!
许大茂附上刘光天身子,侵入他的梦境……
梦中,刘光天正和秦京茹一起上班。
两人有说有笑,不时摸摸小手,亲亲小嘴。
这种场景也只能在梦里,现实中早因流氓罪被抓了……
许大茂见梦中带着柔光的秦京茹,觉得这姑娘真水灵,该属于他才是!
说来也巧,冥冥中似有注定。
秦京茹确实与许大茂有过一段缘,可惜如今人鬼殊途,月老牵钢丝也没用。
梦中下班,是何雨柱殷勤开车,一口一个“哥”
地叫着。
这点让许大茂暗爽。
现实中不敢动何雨柱,在别人梦里爽爽也行!
接着刘光天把秦京茹拉回家亲热——嗬,做梦都这么急色!许大茂恼火的是,那是他的家,不是刘光天的!
正要上演肉戏,秦京茹竟变成了娄小娥!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刘光天也是个贪心的,两个都想要!
“让你做美梦!”
许大茂侵入梦境,刘光天正抱着美女又亲又摸,忽见对方脸变成了许大茂的!
“来呀,亲我呀!”
许大茂反客为主,死死掐住刘光天脖子猛摇。
随即七窍流血,真死鬼登场。
“啊!救命,有鬼!”
刘光天梦中惊叫,猛地醒来,从床上弹起。
“搞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明天得偷偷收拾了,能不气吗?
“咳,做了噩梦。
怎么梦到许大茂那死鬼了?”
意识到是梦,刘光天松了口气。
“胆小鬼!占许家房子的主意是我想的,真有鬼怎么不找我?”
“你要怕就退出!他老婆和房子都归我,别跟我抢!”
刘光福不屑地瞥了哥哥一眼,被自己的梦吓到,真怂!
刘光福累极了,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
但对鬼来说,不做梦也不安全。
许大茂附他身上,不做梦也得做!
“妈呀!见鬼了!”
刘光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满头大汗——他也梦见许大茂了!
“也是许大茂?”
被吵醒的刘光天不敢抱怨,兄弟俩连续做噩梦,他已觉不妙。
“对,就是许大茂……”
“怎么回事?咱俩是不是被他缠上了?”
两人对视,眼中俱是恐惧。
做梦不可怕,但都梦见许大茂就不对劲了——毕竟晚上刚算计人家房子和老婆。
“别嚷嚷,我哪知道!”
兄弟俩吓得蜷缩床上,仍觉不安,索性抱团取暖,仿佛鬼怕人多。
突然,房门被推开,两人惨叫闭眼,紧紧相拥……
“两个小畜生,干什么呢!”
“伤风败俗的东西,你们是亲兄弟!我刘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进门的刘海中见状火冒三丈,冲上去对两个儿子拳打脚踢。
尽管老伴儿提过两个儿子不对劲,刘海中压根没往心里去。
谁知今晚临睡前,后院传来阵阵叫嚷,他前去查看,竟撞见如此不堪的一幕。
“爸!别打了!有鬼,许大茂的鬼魂回来了!”
“我们都梦见他了!”
两兄弟边躲边解释,挨打虽疼,可见到是父亲,反倒松了口气——方才还以为是许大茂从梦里钻出来了,真是人吓人,吓破胆。
“胡扯!许大茂就算变鬼也是去找何雨柱,你们算什么东西!”
刘海中压根不信这些鬼话,可这话却让隐在一旁的许大茂怨气陡增。
他死死盯住刘海中——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这一夜,后院再没消停。
刘家父子三人又哭又喊,直嚷“有鬼”,第二天便成了全院的笑柄。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东院倒座房里,父亲何满仓、嫂子钟二丫和于莉正忙着分发火柴盒原料。
虽是周末,领活的人反而更多。
“你可算回来了,昨晚院里热闹极了,你倒躲个清静。”
于莉笑着打招呼,神态自若。
何满仓瞥了儿子一眼,没作声。
钟二丫只是笑笑,继续手里的活儿。
“怎么个热闹法?总不会闹鬼吧?”
何雨柱随口打趣。
于莉惊讶地瞪大眼:“你听谁说的?秦淮茹告诉你的?”
何雨柱笑而不答。
“刘家人昨晚像中了邪,非说许大茂来找他们。
今早还在院里烧纸钱呢。”
何雨柱心里暗笑:看你们还敢打娄小娥和房子的主意!
“二大爷都当领导了还搞封建迷信?”
他满脸不屑。
“就你像领导?吊儿郎当的!值夜累了吧,快歇着去。”
何满仓不想儿子掺和这些事,虽听说昨晚全院大会的糟心事,却不愿家人卷入。
何雨柱笑笑往屋里走。
“何叔就是嘴硬心软。”
于莉打趣道。
“这小子从小不服管,得找个能管住他的媳妇才行!”
于莉心里一紧。
何满仓却另有打算——上次给老首长送药酒,对方对雨柱赞赏有加,或许……
后院刘海中正躲在易忠海家。
“你都当干部了还信闹鬼?”
易忠海心烦意乱。
后罩房没了,虽然昨晚聋老太太说和,秦淮茹暂时退让,可背后还有何雨柱虎视眈眈。
“我们父子三人都梦见许大茂了,这怎么解释?”
刘海中背脊发凉,“我想现在就回厂里,等不及傍晚了。”
“你走了媳妇怎么办?儿子呢?”
“带媳妇走!那两个逆子不是想要房子吗?就让他们守着!”
易忠海要的就是这句话:“你想想,是不是儿子先说有鬼,你才做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刘海中恍然大悟:“这两个畜生!为了房子竟装神弄鬼!”
他怒气冲冲拍案而起,直奔后院而去。
看来刘家兄弟今日,注定难逃一顿毒打。
自打请何雨柱吃了那顿饭,刘家兄弟俩挨了多少回揍?这会儿他们正在胡同里转悠,找能算命看风水的先生呢——家里像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得赶紧破一破。
刘海中前脚刚走,易忠海就听说何雨柱回来了,琢磨着还是得亲自去一趟。
聋老太太已经答应把房子留给秦淮茹,他得求何雨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要是连房子都保不住,他往后养老的指望可就彻底泡汤了。
何媛学校放了假,本想趁周末找同学玩,母亲却不让出门,非要她待在家里,说万一有什么乱子,一家人在一起也好照应。
何媛对“乱子”
没什么概念,这年纪的孩子天生乐观,总觉得坏事落不到自己头上。
最近她在学校也烦得很。
学校就像个小社会,拉帮结派,互相斗,连老师都敢顶撞,乌烟瘴气。
自己出不去,母亲倒出门找王主任了,何媛心里不痛快——这不还是把她当小孩看吗?
三个哥哥回来也不理她,钻进屋里说要睡觉。
要不要叫童倩倩来玩?她肯定乐意,那姑娘对她三哥可上心了。
自从何雨柱当了处长,何媛也觉得同学配不上三哥了。
成绩一般,一毕业就想当处长家属?想得美!
正盘算着怎么溜出去,门被敲响了。
“谁啊?”
家里人进门从不敲门,何媛一开门,竟是院里的一大爷。
昨晚二哥还说,一大爷年轻时可能和贾家大妈有点不清不楚……何媛这年纪的姑娘最好奇这种事,盯着易忠海左看右看。
一大爷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一脸尴尬。
“你三哥在家吗?”
连小姑娘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易忠海脸色难看极了。
“我哥昨晚值班,回来就睡了。
他起床气大,你要叫就自己叫吧。”
何媛让开门,易忠海犹豫了一下,没进去。
他是来求人的,万一何雨柱带着气,话就不好说了。
“算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等他醒了再来。”
易忠海摆摆手走了。
何雨柱根本没睡,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不想搭理。
他早猜到这老家伙会来,以为服个软就能了事?何雨柱最烦易忠海这种人,平时装得道貌岸然,关键时候专捅刀子,属咬人的狗不叫。
躺也躺不住,何雨柱打算去厂里看看招待所和劳保厂的情况。
“哥,你没睡呀?”
何媛见他出来,一脸惊讶。
“睡什么?只有对社会没用的人才睡!我忙着呢。”
何雨柱那副拽样让何媛直撇嘴。
他其实也感慨,年纪轻轻当了领导,人前得装稳重,也就跟妹妹在一起能放松点。
“一大爷刚才来找你,说等你醒了再来。
你这‘对社会有用的人’可真忙!”
看何雨柱要出门,何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妈不让她单独出去,但可以跟三哥一起啊!
“三哥!带我去呗,我在家待一天快闷死了。”
何媛拽着他袖子撒娇。
“我是去办事,不是玩,你确定要跟?”
“去轧钢厂?好啊,正好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只要能出门,去哪儿都行。
何雨柱知道年轻人待不住,也没拦着。
“走!”
何雨柱推上自行车,带妹妹往轧钢厂去。
“哎?午饭快好了,不在家吃啊?”
于莉从厨房探出头。
“我去厂里招待所吃!小妹跟着我,饿不着。”
于莉望着兄妹俩远去的背影,心想何家就属这俩兄妹最好看,真是男俊女俏,以后不知便宜了谁。
“何处长人呢?刚才还听见他说话呢。”
易忠海又急匆匆跑来。
“走啦,一大爷您有事?他去厂里了,要不您去厂里找?”
于莉那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易忠海一阵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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